第36節(2 / 3)

“如此也好。”王婷唇角一勾,目不轉睛地看著汴蒙道,“婷兒正想去定北侯府試探一番,不在的這段時間,至尊閣就麻煩先生了。”

汴蒙恭敬地道:“屬下遵命。”

汴蒙走出書房沒多久,王婷突然起身徑直出門,去了汴蒙的居所。

才至院內,就聽見一陣喧鬧。及至眼前,才看見是汴蒙被幾個暗探圍在中間不得自由,汴蒙急的滿臉通紅,喝道:“你們這是作甚!”看見王婷過來卻不插手時明顯驚訝起來。正此時,夜鴆從外麵回來,手裏拿著一隻長相甚好的信鴿交給了王婷。

汴蒙登時變了臉色。

王婷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將拴在鴿子腿上的竹筒拆下來,取出紙條,一字一句念道:“夫人欲夜探侯府,望侯爺今早做準備,莫要為難。”

王婷念罷,不怒反笑,但眼底沒有絲毫笑意,語氣更甚冰霜:“婷兒還不知,原來汴先生與定北侯有淵源。通風報信,如今倒教先生為難了。可是先生,你這般做,讓婷兒更為難。”

汴蒙見大勢已去也不說話,任由暗探上前將自己擒住。

王婷走到汴蒙跟前,將紙條捏在手心,淡淡道:“事到如今,先生也不必再隱瞞了,從頭到尾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還請先生一一道明,婷兒洗耳恭聽。”

汴蒙咬牙:“屬下無話可說!”

“先生啊。”王婷似是感歎一聲,繞著他踱起步來,“先生係至尊閣三代元老,輔佐了老閣主和我夫君,將來也是要指引風兒成才。先生在至尊閣待了這麼多年,就算給定北侯私通消息這種事擺在眼前,婷兒也絕不相信先生有禍害至尊閣之意,畢竟至尊閣有過比此際更艱難的日子,先生也從未落井下石。先生此番做法定有寓意,先生不說出來,婷兒如何為你平白?”

汴蒙歎息,卻仍是搖搖頭:“屬下不能說,也不會說,夫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絕無半分怨恨!”

“先生連死都不懼,為何單單畏懼說出這真相來。”王婷停下腳步,臉色沉了下來,“先生倒是給婷兒說說,你待在至尊閣這麼多年難道就是為了這一日麼!落個不忠不義的罵名含恨死去!”

“屬下求夫人莫要再逼迫了!”汴蒙一臉悲戚地看向王婷,眼帶悲憫,“屬下若是說了,才真真是害了夫人啊!”

王婷攏袖袍的手一頓,看了跪地不語的汴蒙半晌,抬腳轉身就走:“還請汴先生在住處待上一段日子,切不可怠慢。”

夜鴆點頭:“屬下明白。”

王婷出了汴蒙的院子,來到前廳時,卻看到一個不速之客。

那在上座笑吟吟地喝茶,還時不時跟萍兒大眼瞪小眼地妖豔男子,除了鬼瞳還有誰?

萍兒看她進來,趕緊上前道:“大小姐,我方才去後山采茶,碰到了在那裏亂晃的鬼瞳,他說有要是跟您說,我就把人帶進來了。”

王婷點頭,上下打量了一翻,眉梢一挑:“鬼瞳宮主這是怎麼了,如此狼狽?”

鬼瞳摸了摸臉頰上幾個新鮮的足以令他毀容的傷口,苦笑道:“這不都是秦夫人的傑作麼?你們至尊閣當真是厲害之極,方圓三裏地道出都有陷阱陣法,害的在下好一通折磨。”

王婷坐到主座,見萍兒上完茶後,才對鬼瞳道:“鬼瞳宮主千裏迢迢自滇南趕來,究竟所為何事?”

鬼瞳挑眉,瞥了一眼萍兒,萍兒剛瞪眼就聽王婷道:“萍兒你先退下。”

待萍兒不甘不願地出門將前廳的門關上後,王婷道:“這下可以說了吧。”┅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