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節(2 / 3)

總管絲毫不敢怠慢,趕忙回道:“侯爺平時都待在後院的景苑,小的便是要帶姑娘去那裏。”

王婷的眉頭皺的更深:“會客地話,不是應該在前廳麼?”

總管賠笑:“主子的想法豈是小的可以揣測的,王姑娘莫要為難小的了。”

王婷唇角一勾:“倒也是。”

到了後院一個寫著景苑的地方,總管總算是停下來了,推開苑門,將人請進去,自己卻就此止步。王婷看了看空蕩蕩地四周,沿著廊道往前走。定北侯當真很會享受,這院子布置得大方得體,山水映襯,相宜得章,很是雅致。

院子的盡頭,是個名叫景苑的居所。房門開著,正廳中間擺著桌椅,桌上是酒席,桌旁坐著個身著寶藍色長袍的貴公子。屋子和簷下點著多盞宮燈,照亮屋內。

秦思遠仍舊帶著那個銀色麵具,微微勾著唇角,舉杯道:“貴客臨門,未及遠迎。王婷姑娘,多日不見別來無恙。請坐。”

王婷走進房裏,落座,淡淡道:“王婷不記得何時與侯爺見過麵。”

秦思遠低笑一聲:“王姑娘當真性情涼薄呢,上次周府一別,在下可是對姑娘想念的緊。”

“侯爺是朝門中人,喜歡客套,可在下一介江湖草芥之人,當真不待見這些。”王婷攏了攏袖袍,看向秦思遠,“王婷也就不廢話了,在下今日特地來此,是為了求侯爺將在下的人還回來。私闖定北侯府,的確是大罪。但是侯爺能擒住他們,看見幾人並未危害侯府,放走幾個不對侯府構成威脅的人,應該不會讓侯爺為難吧。”

“此事不急。”秦思遠也看著她,突然笑道,“倒是王姑娘,應該不單單是為了此事而來的吧。姑娘千裏迢迢從建康趕來,難道不是為了五行靈珠麼?”

王婷眸光一震,麵上卻是不動聲色:“侯爺既然全都知道,何必在這裏跟在下廢話。”

“可也巧了,本侯恰好也對五行靈珠有很大的興趣呢。”秦思遠放下酒盞,抬手撐住下巴,目不轉睛,“姑娘莫若將你的五行靈珠送與本侯,本侯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將那幾個人交給王姑娘。姑娘意下如何?”

王婷心底歎息,這人真真不好對付,有甚當初的沈慕飛。卻仍舊形容不改:“侯爺這條件,當真模糊。若是在下手裏,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五行靈珠呢?”

“本侯若是沒有確切的消息,怎會跟王姑娘開出這樣的條件。”秦思遠自信地道,“若是姑娘覺得本侯的籌碼不夠,這裏還有一樣東西,向來姑娘很感興趣。”

言罷,擊掌二次。不多時,門外走來一個手捧蓋著黑布的托盤的下人,將東西擺在桌上後躬身退下。秦思遠看了王婷一眼,將黑布掀開,露出托盤上的兩柄長劍。

王婷的眼登時瞪大!

四十三

再說秦若風遣人端上來一個托盤,盤子裏放的竟然是兩柄長劍。

王婷豈會不認得,這是王泠皙的雙劍!

而秦思遠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王婷,如今看到她微微變色,笑道:“這雙劍本是一位姑娘所有,前天夜裏,那位姑娘突然闖進侯府,妄想潛入本侯的景苑來,被守在暗處的影衛所擒。那位姑娘自稱王泠皙,跟王姑娘倒是有幾分相似,性子可是倔強的緊啊。說起來,那位姑娘也是為五行靈珠而來呢。”

王婷自然能猜出王泠皙盜取五行靈珠的緣由,這孩子性子直,一心一意為的都是那個已經死去的人。沉默半晌,問道:“她人呢?侯爺如何處置的?”

秦思遠笑容不改:“隻是關在地牢而已,不過侯府的地牢陰冷的緊,怕是那位王姑娘受不住。”

王婷掩在袖子裏的緊了鬆,鬆了緊。終於歎息一聲:“定北侯,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