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節(3 / 3)

“哼嗯~~~”相思冷冷地哼笑一聲,抬眼瞥著長刀盡頭的林逸軒,眸光一寒,突然抬手向他彈指一擊,夾在指間的銀針霎時迸射而去,直刺林逸軒眉心!

林逸軒麵不改色,手腕微轉,隻聽叮地一聲輕響,已將那根銀針鏘鏘擊落在地。相思卻是毫不在意,在她唇角微微挑起的瞬間,掉落的銀針突然化作千萬根,陡然射向林逸軒!

林逸軒心下一驚,臉色卻是毫不動容,退後半步,不慌不忙挽了兩個刀花,將內力化成兩道屏障,便將細如牛毛的銀針盡數擋在身體範圍之外。被內力彈開的銀針射向周圍,牽連了杜蘅和沈慕飛等一幹無辜人員。

杜蘅和長卿漫不經心地隨手就將銀針掃落,順帶著將白薇擋在身後。白薇瞪著相思,無奈地直翻白眼。

沈慕飛不鹹不淡地揮了揮扇子,一幹銀針全部落地。

林逸軒收刀,冷定地看著相思,眼神輕蔑。

相思唇角突然緩緩勾起,就在瞬間,林逸軒身體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持刀的手,手背上,刺著一根纖細的銀針。林逸軒眼皮一翻,堪堪倒地!

杜蘅歎息一聲,放下茶盞:“你何必為難林閣主。”

“我的九牛一毛細雨針,哪能讓你輕易躲開。”相思細細打量著指尖的蔻丹,淡淡道,“這個人的腦袋,就是榆木疙瘩,都不會開竅的。明明咱們也都是關心婷兒的,到了他眼裏,就都成惡意了。隻是讓他多睡些時候,清醒清醒,免得再如此不辨是非。”

杜蘅無奈地道:“關心則亂,倒也不能全怪林閣主。”

言罷,轉向沈慕飛,客氣地道:“如今至尊閣儼然已呆不下去,況且建康城乃至尊閣屬地,這城裏也隻有沈門主的摘星居算是清淨的了,要暫且借住一段時日,麻煩沈門主。”

沈慕飛搖搖頭:“無妨,幾位自便,我會讓人給各位安排的。”

沈慕飛隨後叫人將林逸軒扶去客房,又吩咐木仲給長卿等人準備客房。長卿白薇跟去看了,杜蘅和相思仍坐在原處。待屋裏清淨下來,杜蘅才對沈慕飛道:“沈門主若是有疑問,但說無妨。”

沈慕飛默然,半晌才轉向杜蘅:“那個七月之詩,到底是怎樣的毒藥?”

杜蘅晃了晃隻剩茶葉的杯盞,淡淡道:“七月之詩,可是說是師父最強的毒,七月之詩……無藥可解。”

沈慕飛渾身一震。

“沈門主可聽說過,以毒攻毒?”

沈慕飛的臉色慢慢緩和,點點頭。

“是藥三分毒,各種草藥與毒藥之間都相生相克,有些沒有毒的放在一起回生成毒藥,成為無毒之毒;而有毒性的藥物若是相克,便可以毒攻毒,救人性命。可是……”杜蘅話頭一轉,認真地道,“七月之詩所用的藥,每一種都是劇毒,但是相互之間不僅不會相克,還相互融合生成新的毒藥,婷兒當年服了前六顆,可以說,已經完全淪為藥人。七月之詩最強的毒性全集中在前六顆,第七顆藥性並不強,卻是最關鍵的一步。第七顆藥丸裏,放置著傀儡蟲,蠱蟲入腦便要喪失本性,淪為傀儡!”

給淩傲塵的密函,是夜鴆親自送去的。

夜鴆將長卿交代的事情對淩傲塵講完,淩傲塵一言不發,冷靜地看過密函後,不怒反笑:“好!好你個秦風,好你個定北侯!敢這麼耍弄我淩傲塵,敢這麼對婷兒!這口氣不出,我便不叫淩傲塵了!”

夜鴆拱手下跪,淡淡道:“請淩閣主息怒。”

淩傲塵將密函再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