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颯挪了挪位置,明白自己此刻就像是一隻大黃鴨,但是有啥辦法,來的途中天氣還很不錯,突然下起了雨,她去政府大樓邊上的小店鋪買傘,卻得知沒有傘,隻有雨衣,且隻剩下黃色,她無奈了,看雨有越下越大的趨勢,招標沒那麼快結束,也許要等很久,隻好買了穿上。
“下午放假,所以閑著沒事就過來看看。”穆颯說著轉了轉,“我的雨衣顏色亮不亮?”
“很亮,很惹眼。”宋域真心評價。
穆颯想了想問:“那穿著會不會很怪?”
“不會。”宋域拉起她的手,“很可愛。”
被老公讚美了的穆颯挺開心,跟著他到了車上,不遠處宋域的團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火辣辣的偷窺式眼神讓穆颯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大方地探出腦袋,對他們招了招手,笑了一下。
下一秒被宋域拉回來:“坐好了,別淋著雨。”
車子轉彎的時候,穆颯瞟見從政府大樓出來的另一隊,其中為首的那個瘦高個就是丁澈。
那個被虞燃稱為小人的丁澈。
“你們中標了嗎?”穆颯轉過來問。
“嗯。”他輕輕地應了聲。
“中了?”穆颯笑,“你看上去不怎麼興奮呐?”
“因為在意料之中,所以沒什麼大喜的。”宋域態度從容,一字字地說,“還不如看到你的那一刻興奮。”
穆颯一愣。
“畢竟我們有四天沒見麵了。”宋域緩緩地挪動方向盤,低醇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內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穆颯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怎麼有點熱?是不是車裏的溫度太高了?
事實證明小別勝新婚。回到家,宋域就一把抱起穆颯上二樓的衛浴室,非常認真,細致地幫她洗了個澡,當然洗著洗著他自己也大大咧咧地鑽進浴缸,坦然地對她動手動腳,最後在浴缸裏狠狠要了她一次。
出了衛浴室,穆颯明顯感受到宋域“不懷好意”的眼神,趕緊說:“你餓不餓?我去做飯。”
宋域低頭封住她欲抵抗的唇,將她的手拉到自己下腹滾燙的地方,含糊道:“這裏餓,先喂這裏。”
說罷,將她丟到柔軟的大床上,在她未來得及抗議之時,他整個人已經貼上來,伸手探到她雙腿間可承歡的地方,無恥地,技巧十足地動著,點燃烽火。
完全和瘋了一般,一直到晚上九點多,他才作罷,貼在她汗津津的後背,溫柔地吮xī她的耳朵,手還擱在她胸口的玉峰上,一下沒一下地撥弄。
“颯颯。”他低笑,手上的勁不減,“你這四天有沒有想我?”
她疲憊地轉過頭來,昏昏欲睡,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燈光下,她白皙的臉因為被徹底滋潤而浮上紅暈,睫毛長長的如蝴蝶的須,臉龐細細的毛絨看上去像是剛摘下來的水蜜桃,頸動脈搏動處散發沐浴露的奶味,烏黑的頭發微濕,帶著水汽,她又搖頭又點頭,讓他有些不滿,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嗯?想了沒有?”
穆颯困得不行,眼前的宋域變成了兩個,腦袋一頓又一搖,他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無奈地笑了一下,低頭果斷地吻住她唇,用舌尖挑起了她的齒。迷迷糊糊中,她本能地咬了一下他攻入的舌,他悶哼一聲,隨即用手輕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方便他繼續。
縱^欲的結果是,穆颯的老腰酸脹了好幾日。
對此,宋域微笑表示她平常缺乏鍛煉,提議可以買一隻羅馬椅放在臥室,讓她多練練。
穆颯聽了後立刻轉移話題,說今晚的紅燒魚真好吃。の思の兔の網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