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兒隻是微怔了一下,便回過神來的眯眼瞧著他笑道:“我叫白萱兒。”

說著這樣子的話,徑直便朝著這男子伸出一隻手去。

這在現代,便是很普通的握手禮節。可是在古代,絕對算是驚世駭俗的了。

男子盯著白萱兒的臉怔忪了半天,隻是漸漸的,那雙漆黑色的瞳眸卻突然綻放出一抹常人難以察覺到的陰沉冰冷。他選擇無視白萱兒臉上的笑容,隻是開口,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管你在樓蘭國究竟是什麼人,如今既然王爺把你帶回了這裏,那麼我便會理解他的做法。但是,我一定不會對你放鬆任何警惕,如果你膽敢做了細作,那麼我定不會饒了你!”

冷聲說完了這句話,男子轉身便是朝著後麵走去,根本就不打算留給白萱兒一絲一毫說話的餘地。

白萱兒站在原地好久,反複咀嚼著他方才說過的話。

什麼叫王爺把她帶到了這裏……

難道,沈修崖的真實身份,其實是這裏的王爺麼?他……真的不是樓蘭國的七皇子麼……

想到這裏,她不禁感到一陣驚訝。這古代人,還真是比現代人還要厲害。竟然可以偽裝成一個人的身份達到十幾年還沒被發現,如果不是那場驚天血祭,也許沈修崖的身份,便不會暴露的這麼快了。

(不好意思,今天考了一天的考試,更新晚了,見諒!)

第189章 捉小鳥卻倒黴

她的心裏感到驚訝不已。可是如今卻也不是該驚訝的時候,她必須要盡早的重新融入這個新環境才行,必須要他們放下對她的戒備,她才能夠安然平安的在這裏繼續活下去。

當然,沈修崖一定不會叫她死的,否則,他便也不會將她帶到這裏來了。

想到這裏,白萱兒的唇角慢慢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一個計劃,卻是突然計上心來。

看來,如果想要叫他們放下對自己的戒備,如今,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

…………

清冷的月光盡數灑在波光粼粼的湖麵上,水底下泠泠淙淙的水草全都倒影其中,搖晃著柔軟的身子,好像在跳一支柔美的舞蹈。⑧本⑧作⑧品⑧由⑧思⑧兔⑧網⑧提⑧供⑧線⑧上⑧閱⑧讀⑧

周圍的氣氛更是安靜極了,隻能聽到草原上不間斷的蟲蟻叫聲,便再也聽不到其他的了。

沈修崖獨自一人坐在岸邊喝著悶酒,幾天不見,他原本邪魅慵懶的麵容已然徹底被孤獨清冷所代替。又或許,這才是他真正的麵目罷了。

炎部雖然隱藏在樓蘭國極深,根本就不容易被輕易察覺,然而,隨著雷徹的背叛,炎部隱藏在樓蘭的勢力,終究還是被白墨天等人給揪了出來,雖然有十幾人逃離了出來,然而大部分,都已然損亡殆盡。就連鸞月,都已經永遠的離開他了……

這十多年的膽戰心驚,這十多年的隱藏密謀,在如今看來,卻已然轉眼成空。

沈修崖抬起臉來,舉起手中的酒壺,將酒壺中最後的酒水灌入口中,方欲要從地上站起來之時,耳際,卻突然傳來了一陣陣驚慌失措的叫喊聲來。

“王爺,王爺,不好了,不好了……”一抹嬌小瘦弱的身影朝著他這邊不顧一切的跑來,隱在黑暗中的身體,好似完全融入其中。

沈修崖的眼眸倏然間變得漆黑一片,猛地站起身來,便朝著這抹小小的身影跑去。

“怎麼回事?”他眯眸看著眼前的夏爾,聲音更是冷冽不堪。

夏爾便是他安排留在白萱兒身邊伺候她的小姑娘,她如今突然跑過來,難道是白萱兒出了什麼事兒……

他果然還是猜對了,夏爾氣喘籲籲的半站在原地連連喘著粗氣,這才抬眸臉色僵硬的對沈修崖說道:“王爺,不好了,白公子今天晚上突然爬到了帳篷上麵去捉小鳥,結果突然從上麵掉下來了,到……到現在都還昏迷不醒……”

然而,還沒有等夏爾把話說完,沈修崖卻已經猛地跑離了出去,頎長如玉的身體,更是在黑暗的烘托下顯得越發的高大挺拔起來。

等到沈修崖跑回到帳篷裏的時候,卻隻看到軍營之中的一名軍醫在埋首診治著白萱兒,時不時的,臉上便會出現很是驚異的表情。而軍醫的周圍,更是裏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

王爺這次突然回來,他們本來就感到很是驚異突然,而他帶回來的這個容貌清麗的小公子,卻更是惹得所有人充滿了好奇,他們是在好奇,王爺與這個小公子,究竟是什麼關係……

第190章 沒有閑工夫跟你玩遊戲

沈修崖站定在原地,繼而聲音冷冽的低眸說道:“都速速離開。”

他們本來還在嘈雜的議論連連,可是冷不防聽到王爺的說話聲音,便都不由自主的嚇了一大跳,繼而每一個人都膽戰心驚的退離了帳篷。

沈修崖慢慢走到床邊,這才看到,白萱兒白的嚇人的,好似已經沒有一絲一毫血色的臉。她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