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暖安的臉色不由自主的微微一僵,雖然不清楚白萱兒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但是如今,他卻是下意識的聽從了她所說的話。

兩個人的馬車在崎嶇的山路上急速行駛著,因為挑選的馬車實在是太過於陳舊,隻要稍微顛簸一下,便覺得整個馬車都要垮塌下來一般。

第204章 莫名出現的記憶

然而此刻,卻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

等到他們終於趕到了山穀之中一座最為高大的山頂,白萱兒心急火燎的猛地跳下了馬車,迅速的站到了山頂上那一塊高大的石頭上。

放眼望去,隻要站在這塊大石頭上,好像可以將山下所有的景致都看的一清二楚。而就在他們方才所在的小村子裏,那已然淩亂慘烈的畫麵更是盡收眼底。

即使隔得很遠,她卻依舊可以看到那折射著刺眼陽光的刀光劍影、血肉斷肢橫飛,慘叫聲更是隔得很遠,卻依舊可以傳入耳際。

白萱兒沉沉的喘著粗氣,閉上眼睛,叫自己的心緒不再這樣驚慌失措,當耳際的一切好似都重歸於平靜的時候,她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翡翠色的玉笛,繼而,閉著眸子,輕輕吹了起來。

笛音清脆如耳,泠泠淙淙的就好像從天際流下來的泉水一般,隻是響徹在耳際,便頓時叫人有種心曠神怡之感,即使山下已經是慘烈廝殺一片,可是在山頂之上,白萱兒所吹奏著的曲子,卻好像是天籟之音一樣,飄渺輕浮的好似天際流雲,又像是地上泉水。

葉暖安目瞪口呆的盯著此時的白萱兒看,不知不覺的,便是看的入了迷。

她迎風站在山頂之上,身上的長袍被肆意吹舞而起,墨色的長發也隨即披散在肩頭,在風中連連吹舞著,好似是從天上下凡而來的仙子一般。她的笛聲,還有她此刻恬靜淡雅的麵容,都毫無疑問的深深吸引著葉暖安。

等到一首曲子終於吹奏完,戛然而止的瞬間,葉暖安才終於回過神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視著白萱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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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曲子,真的好像是……

然而,也好像是印證了他心底的猜測。隨著笛聲的逐漸消散下去,他們的身邊,卻是突然出現了好幾個身著紅色紗裙的女子。個個絕色之姿,然而麵容,卻是冰徹見骨。

鸞月宮中的女子們各個都來無影去無蹤,但是大概是被人給施了什麼法咒,隻要她吹奏起這枚短笛,不論如何,鸞月宮中的女人便一定會及時趕到,這也就足以證明,鸞月宮中的女子,已然分布在各個國家的大大小小的村子之中,可見勢力是多麼的龐大。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便一直都在做著這個古怪的夢,夢境裏,她便是鸞月宮之中隱藏極深的宮主,武功極其高強,但是人卻極其的神秘莫測。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顯而易見,在她的靈魂還沒有穿越到白萱兒的身體中之前,這白萱兒一定便是鸞月宮的宮主了。這一點,毋庸置疑。

白萱兒徹底無視掉葉暖安一臉震驚的臉色,隻是漠然看向這突如其來的出現的幾名女子,繼而輕聲問道:“鸞月公子現在怎麼樣?你們可……”

“稟告宮主,鸞月公子如今已然失蹤,屬下們一直都在追查著公子的行蹤,等到有了消息,屬下們一定及時稟告宮主!”其中一個明顯是首領的紅衣女子低下眸子,恭敬說道。

第205章 你是“傳越”?

果然,鸞月是失蹤了,並不是真的死去了。如果他死了,那麼不僅僅是她會去難過,葉修涯更是會悲痛欲絕。

如今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白萱兒垂下眸子,低聲說道:“山下的小村莊如今正在經受著一場□□,你們想辦法將這場□□壓製下去,同時,鸞月宮中的人都要迅速撤離樓蘭國,等到我到了北越國,會再想辦法通知你們的去處。”

“是,宮主!”紅衣女子們齊聲答應,繼而,火紅色的身影猛地一閃,繼而,再次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葉暖安一直都站在原地良久,直到那些紅衣女子們已經消失多時,他才回過神來的慢慢走向白萱兒,繼而充滿震驚的調笑道:“小白臉兒,沒想到你竟然便是鸞月宮中神秘的宮主。哈哈哈,這下子小皇叔有救了啊……我還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是宮主……”

白萱兒卻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朝著他撇撇嘴,便再也未言語的便想要下山。

“喂喂喂,你可是等等我啊,難道你忘記了麼?我……我跟你可是有婚約的啊?”葉暖安的臉上卻是突然暴露出太過於耀眼的光彩來,不由分說的便是朝著白萱兒追去。

然而,白萱兒卻是並未停下腳步,隻是一臉嫌棄的用餘光看向葉暖安說道:“抱歉,我可不認識你!”

“你當然不認識我啦,你知道嗎?我的母妃認識你們鸞月宮的上任宮主,是她與我母妃定的娃娃親,說是等我們兩個長大之後便成親的。萱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