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擺上,女王親自坐陪。筵席之上,水靈貼靠在戰龍的身邊,表現的相當興奮。戰龍低聲詢問,她是如何來到王宮的。水靈咬著他的耳朵告訴他,那日他服下麻木散的酒,“死”後水靈將其厚葬,正在墓前痛苦地啼哭,女王來到近前,聽她哭得可憐,就將她招到身邊,帶回宮去。
戰龍抬頭看看女王,見她飲酒時隻是一掀麵紗,卻不摘下,心說:她這般掩藏麵目,到底是為了什麼,還是獅王國曆來如此?
正在想著,女王示意石將軍為戰龍斟酒。戰龍將酒端起,說道:“多謝女王盛意。”
女王的聲音依然柔和,輕聲說:“海英雄年少有為,本宮甚為喜歡,不知下一步你有什麼計劃?”
戰龍想了想說:“不瞞女王,我是渤海部落的人,我部落的族民一夜間被怪石吞吃,不知所蹤……”
女王似乎並沒有用心去聽他的話,而是目光落在他腰間的石斧上。戰龍忙說:“有人告訴我,要劈開怪石,需要這把開天斧……”
女王哦了一聲,目光漸漸發亮:“怪不得他如此用心,果然是一把詭異的斧子……”
戰龍心說:他?他是誰?聽女王的口氣,說的好像不是自己啊。
這時,外麵一個人哈哈大笑著走了進來。女王見到他後,忽地起身站立。
戰龍一轉頭,見一個儒雅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長眉鳳目,一臉祥和,正是陸嘯風。
“你來了?”女王望著陸嘯風,頗有些動容。
陸嘯風點點頭,瞥一眼戰龍,微微一笑:“孩子,你成功了。”
戰龍苦笑一下:“隻是得到一個名號,這不是我的理想,我現在最想做的是找到怪石,救出我的乳娘。”
陸嘯風點點頭,突然伸手在他的腦袋上撫摸了一下,輕聲說:“你這麼年輕,卻天天背著這麼沉重的包袱,不累嗎?”
陸嘯風心中突然像有一片冰被融化了,他情感波動,就覺得對方像是自己從未見過麵的父親,漸漸地,腦袋貼在陸嘯風的懷裏。陸嘯風柔和的目光望著他,突然目光中幻出兩團奇異的光,他的聲音也變得奇異起來:“孩子,你累了,該好好地睡一覺了。”
戰龍果然慢慢地合上了眼睛,而且麵帶著微笑,睡去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股冰冷的氣息透體生寒。戰龍打了個冷戰,慢慢地醒來。
他發現周圍一片模糊。伸手一推,原來,身上扣著一個冰棺。
怎麼,我又一次被人當作死了嗎?
戰龍記得上次喝了下有麻木散的酒,被人下了葬,這一次是否和上次一樣?可這一次並沒有遇到族長妻子那種惡毒的人啊。他記得自己失去知覺前遇到了陸嘯風。難道他……不,不,決不會的,陸伯父一直像慈祥的長者對待自己,如果不是他,自己怎麼能找到開天斧?
他伸手一抓,開天斧不見了。和上次不同,上一次,水靈掩埋他時,將開天斧放在他的身邊,而這一次,開天斧不知去向。
他努力地推搡著冰棺,但是,那冰棺顯然封上了,不動絲毫。
冰棺內空氣越來越少,窒息感越來越 。
他再次用盡全身的氣力,依然沒有推開冰棺。
怎麼辦?他泄氣了,幾乎要放棄了。但是,他的眼前浮現出乳娘關切的眼神。
雖然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但是,從小受到乳娘的嗬護,他對乳娘的情感如同生母。
不,決不能放棄,我要活下來,活下來,找到怪石,救出乳娘。
想到這,他思索著,如何打開冰棺。如果開天斧在,或許可以,因為那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器,雖然外麵封著一層石頭,即便如此,他的鋒利依然有目共睹。
突然間,想起了酒道士的開合玄功。
酒道士可以運用念力打開石壁,我為什麼不能?
心中默念酒道士曾經傳給自己的十六個字:天地混沌,我在其中,意到氣到,心想事成。
如此幾十遍後,隻覺得小腹中氣機充盈,丹田中像有一個氣團在不停地旋轉著。
在南手蠟像的洞府之中,戰龍學會了如何下丹田築基,所以,很快他就覺得下丹田暖暖的,全身的真氣都彙聚而來,形成了氣丹。酒道士曾經和他說起過上丹田的事,他感覺,要想練出開合玄功,應該需要意守上丹田。
於是,他將意念放在上丹田靈台之處,隻是,沒過多長時間,他會有些頭暈。由於是臥姿,意到氣到,氣到血到,那感覺讓他極不舒服。
不行,這樣似乎不對。他感覺到頭一陣陣暈眩,趕緊將意念放回下丹田。然而,由於他的下丹田氣流鼓蕩,太過充盈,而冰棺似乎被密封住,又無法排除,漸漸地,他覺得自己的肚子就像要炸開一般,氣機左衝右撞,順著下丹田向下走去。
本來,如果戰龍不在冰棺中,沒有名師在一旁引導,他全身的氣機就會從會陰穴散盡。說來也是他的機緣,這冰棺密封後,他的身體周圍也湧著無數的氣流,形成一股強大的壓力,使得他體內的氣機無法出來,隻好沿著血脈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