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龍目光落在陸嘯風的背後,因為他背後有一個包袱,從形狀看,應該裹著一把斧子。
“拿來。”戰龍一伸手。
陸嘯風慢慢地將包袱取下。
陸飛叫道:“爹,不能給他。”
陸嘯風歎息一聲:“飛兒,為了你娘,我想,應該讓他試一試。”
陸飛忙說:“爹,相信孩兒,他能做到的,孩兒一樣能夠做到。”
陸嘯風搖頭說:“傻孩子,那很危險的,即便你能喚醒開天斧,你娘已經被怪石吞了,爹又怎忍讓你涉險。”
戰龍聽到這裏,不由問:“怎麼,伯母也被怪石吞吃了?”
陸嘯風點點頭:“是在兩年前,和明珠差了一天,被怪石而去,所以,我才一番心思要得到開天斧。”
戰龍淡淡地說:“你得到了它,卻無法喚醒它,是嗎?”
陸嘯風嗯了一聲:“我想,北術說的一定有道理,神物有緣,它屬於你,孩子,拿去吧。”
說著,陸嘯風將包袱朝戰龍一扔。半空中包袱打開,石斧落下,戰龍一伸手,將石斧握在手中。
陸飛叫道:“爹,不可以……”
陸嘯風突然淡淡地說:“不用擔心,他走不了的。”說著,陸嘯風一揮手,朝南手、東道、西僧各自望了一眼,嘴唇蠕動,喃喃地說著什麼,隻見三位高手都是雙目閃爍著奇異的光,朝戰龍撲來。
南手左手一撫,半空中琵琶影現,絲絲勁風撲麵而來。戰龍翻掌拍出,混元掌和琵琶手的勁風相撞,兩個人都是身子搖晃,倒退三步。
南手驚訝地看看戰龍,叫道:“小子,厲害。”
戰龍不由得看看自己的手掌,他怎麼也想不到,冰棺成就了自己,讓自己突破了劍宗第九重玄功,居然可以和天下四大玄功高手之一的南手一較高下了。
西僧喝道:“讓我來。”
說著,西僧額頭射出一道光柱,朝戰龍襲來。戰龍有意試試自己的開合玄功,因此,他雙掌環抱,喝了聲:“開。”
隻見那道光柱像撞上了一道牆,在戰龍身前丈外翻卷開來,如盛開的菊花。
西僧喝道:“好小子,果然有些門道。”
酒道士將西僧撞開,說道:“這是我的開合異能,小娃娃,咱倆玩玩。”
說著,他雙手一抱,一股氣力破空而來,如裂帛一般,發著異想。
酒道士等三人被陸嘯風用攝魂術控製,完全按照陸嘯風的意識行動。
戰龍的開合玄功雖然來自酒道士的點撥,但是,他天生異稟,機緣多多,此時的玄功修為和酒道士在伯仲之間,因此,兩人一時沒有分出高下。
陸嘯風喝道:“三人齊上。”
如果是意識清醒的時候,像酒道士三人這般身份,對付一個後學晚輩,是絕對不會三人聯手的,但此時,他們哪裏還知道身份,成品字形包圍了過來。
戰龍麵色驚變,將開天斧握在手中。
驀地,三人一起出手。
酒道士的開合玄功,裂帛般要撕開一切,南手的琵琶手,絲絲攜帶勁風,要穿透一切,西僧的透視玄功光柱一般,要一擊勝敵。
戰龍雙手緊握石斧,大喝一聲,呼呼呼,石斧掄開,劃出十幾道光圈。
光圈不但震開三大高手的玄功,還形成了反攻力。
三大高手盡管神智不清,卻知道躲閃,慌忙退後。
陸嘯風加強了控製力,三大高手一退又上,從三麵發掌,頓時,雙手六道光波射向戰龍。
戰龍將石斧舉在空中,石斧居然將六道光芒卻吸了過去。
戰龍本想拚命,石斧掄圓了,全力防守,沒想到它剛剛舉起,就把三大高手的勁力吸引了過來。戰龍嚇得手一鬆,擔心被三大高手的勁力所傷,再見石斧飛旋在空中,在和三大高手的勁力對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