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漢子都不能忍啊!

但是對於要追求另一個漢子的漢子來說,不能忍也要忍!

整個過程如果讓段韶星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絕對是囧囧有神。

相對來說,蔣非就顯得很駕輕就熟了,中間居然還能給美甲師出一點主意,一度還試圖在段韶星的指甲上描繪愛心,不過最後美甲師沒狠下心來。

從小店出來,蔣非可以說是心情燦爛,除了整到段韶星讓他無比舒爽之外,許久以來的壓抑似乎也散掉了一些。

自從他覺得自己應該要做個男人之後,一方麵是顧及蔣華,一方麵是顧及世俗眼光,他對自己一直很克製,幾乎是強迫自己完全割舍掉作為女孩子喜歡的東西,舍棄掉自己長久養成的一些習慣,逼著自己真正地像個男人那樣生活。

對於蔣華來說,這樣的蔣非自然是她樂意見到的,甚至還給蔣非買了很多新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她對於蔣非的生活燃起的熱情讓蔣非意識到,這個才是蔣華想要看到的兒子。

即使有時候心中一閃而過想要放鬆一下,讓自己像以往一樣享受女孩子的樂趣的念頭,也隻能通通壓下來了。

不過這種壓抑終於在今天得到了釋放,尤其是,段韶星還自我犧牲娛樂了自己一把。

蔣非滿意地看著段韶星無奈的表情,揚起下巴道:“先說好,在指甲自己長出來之前,你不能洗掉顏色,我要定期檢查的。”蔣非這次特地選了一個不會掉色的工藝,除非來店裏卸,不然自己是洗不掉指甲顏色的,隻能等新的指甲長出來之後剪掉。

心裏正計算著什麼時候來洗指甲的段韶星頓時萬念俱灰,不過看著蔣非顯然很愉快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道:“嗯,你記得要定期給我做檢查。”

蔣非:“……”為什麼他會覺得這句話聽起來有種賤賤的感覺?

要分開的時候雖然蔣非表達了好幾次自己很精明不會被拐賣,不過段韶星還是堅持把蔣非送到了他家樓下。

經曆了蔣非一關機就找不到他人的情況之後,段韶星充分認識到了掌握自己男人的家庭住址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情。

蔣非不知道段韶星內心的真正想法,倒是分別的時候很認真地看著他道:“你以後不用陪我做這些事了,我會自己搞清楚自己想要什麼的。”

雖然段韶星願意為他做這些,可是蔣非卻覺得,在他沒有準備好繼續和段韶星在一起之前,自己並沒有資格要求他做這麼多。

很多人會仗著別人的愛而肆無忌憚,直到透支。

蔣非卻覺得,感情應該是相互的,如果不能夠回報,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索取。

即使再怎麼喜歡這種感覺也不行。

段韶星揉了一把他的短發,道:“不要勉強自己。”

“嗯。”蔣非笑了笑,道,“你也一樣,不過——指甲還是要留著。”

回了家裏,脫掉鞋子,蔣非把自己埋到沙發裏,腳丫子架在茶幾上,一邊看自己腳趾頭一邊笑。

蔣華進屋的時候,就看到蔣非對著自己的腳傻笑,心裏正疑惑,結果一看,心裏頓時發緊。

鮮豔欲滴的紅色太紮眼了。

不過蔣華到底是沒說什麼,倒是蔣非聽到蔣華回來的聲音,反射性地把腳給收了回去,擺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叫了蔣華一聲:“媽,你回來啦。”

蔣華點點頭,在蔣非旁邊坐下來,忍不住又瞄了一下蔣非的腳趾甲,斟酌了一下才道:“小非,你最近還有按時去看心理醫生嗎?”

蔣非乖乖道:“有的。”

“那醫生是怎麼說的?”

“醫生說我現在心態已經很好了,接下來可以減少過去的次數。”

蔣華聞言心底稍稍放鬆了一些,蔣非也知道是自己的腳趾甲刺激到她了,便大咧咧地又把腳伸出來,在蔣華麵前晃了晃,道:“媽,你不用擔心,我塗這個指甲,隻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還喜歡做這些事情……”

“哦——”蔣華努力讓自己表現出不在意的樣子,可是眼神還是透露了她的緊張。

“事實證明,我還是很喜歡做這些事。”蔣非頓了頓,繼續道,“不過,現在做這些事情,也不會讓我對自己產生錯誤的認知。”

“我已經很清楚自己是男的,可能還有一些以前的習慣和喜好,不過醫生也說了這是正常的現象,不用太緊張,最重要的是能夠有一個正確的心態來對待這些事情。”

蔣非的話終於讓蔣華的心放了下來。

不過她並不知道,蔣非能夠這麼快地去麵對自己的內心,卻是因為段韶星的緣故。

“對了,小非,天辰酒店給我發了張請帖,段永陽來首都這邊,酒店那邊準備了宴會,邀請了不少業內的人參加,我這陣子沒什麼時間,你要不要去看看?”蔣華道。

蔣非的性比認知扭轉過來之後,她便開始認真思考應該怎麼安排蔣非以後的發展路子,讓他進BD部門隻是一個嚐試,畢竟BD是高旅最基本也最核心的部門,如果要做到管理層,必定想要了解BD的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