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阿真的父親回來了,這次他似乎會待久一些,帶回很多東西,卻麵色嚴肅的默默用飯,吃完早飯後,也不和妻子溫存下,竟然直接拎著小阿真向她從未踏入的山下行去,被拎著,小阿真回頭看著母親站在門口,默默無語卻不反對,她也就不抗拒,乖乖順從著。
小阿真的父親眉清目秀,清俊不凡,留著一字微須,看著二十多歲,文氣彬彬,又有些奇特氣質,拎著她從山上一路走過,翻山越嶺,跨河攀崖的,臉不紅、氣不喘,最後在一個散發著濃重寒氣的洞口停下,將小阿真放了下來。△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這裏很冷,妙妙可以直接感受到,小阿真同妙妙一樣感受,凍的直縮肩跺腳,那位名為父親的人卻視而不見,目光淡淡看向遠方,又仿佛什麼都沒看,過了會見小阿真白嫩的臉頰都凍青了,這才嚴肅開口道:“阿真、站好,你可知這是哪裏?”
“爹真兒真兒冷。”阿真有些想哭,附身阿真越久,這小女孩的情緒她感受的就越清楚,清楚到好象她就是她一樣,可阿真感受不到她的存在,妙妙歎息。
阿真的父親聽到女兒幾欲哭泣的聲音,眉頭皺了下,眼中閃過不舍,卻又堅定異常,他半蹲到阿真麵前,一手搭在阿真肩上,妙妙感受到,那手裏流出一股熱流,立刻溫暖了阿真幼小的身體,妙妙可以感受到那溫暖,卻更為小阿真高興,原來阿真的父親不是無情人啊?
[正文 西遊升級六]
那真好,阿真以後就不會那麼苦、那麼寂寞,像她似的,長大後與人群格格不入,跟家人總隔著條溝,誰知她這欣慰想法還未結束,就聽阿真父親說道:“阿真,這裏是寒冰洞,是父親特意為你找的練功場所,以後你就在此練功吧!”
“寒冰洞?練功?”第一次感受到父親溫暖的阿真,奇怪不解的問著,小小年紀的她根本就不明白,她父親話裏的意思,她有的隻有天真和不解。
阿真的父親摸摸她的頭,清俊雙目神采非常的說道:“阿真,咱們家跟別人家不同,代代以除魔衛道,守護蒼生為己任,本來如此重任不該由你一個女孩來挑,可爹前不久滅妖時被妖氣侵入血脈,不可以再有別的孩子了,以後隻有你了,家中代代相傳的責任也隻能又你去繼承。”
“不能有弟弟嗎?”阿真不解的問,妙妙知道她為何會這樣問,那個為阿真父親守在這山上,孤獨、寂寞無比的女人,常常跟阿真說,以後要為她生個能幹的弟弟,天天跟她玩耍:“生了弟弟會怎麼樣?”
阿真父親眼瞥一冷,沉聲道:“會變成半人半妖的怪物,所以絕不能有你之外的孩子,阿真,爹知道會為難你一個女孩子,可該肩負的責任絕不能忘掉,斬妖除魔,才是我輩中人,以後你就在這裏練功,爹會將所學全部傳授給你。”
“哦!真兒聽爹爹的,爹爹,你以前也在這練功嗎?”阿真乖巧的問,純真的她不知道方才答應的是多麼重大的責任,妙妙卻聽的明白,眼前之人並非失去男性能力,而是同她差不多,身體裏有了人族之外,妖族的血脈,如今半人半妖的,再生下孩子也會隨了他。
阿真父親輕笑一聲,搖搖頭道:“爹不是在這練功的,咱們家之一係血脈自古相傳,祖上來曆頗奇,血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