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某所神秘大學實驗室內:
滿身文雅書卷氣的沐翰書看著不停在實驗台操作忙碌的重助真,眼角瞥了下整個儀器中心匣內,底盤布滿神秘紋路的匣低,四麵用奇異金屬焊滿符咒,而匣內卻放置著一張空白卡片,如果妙妙或其他能力者在這裏,一定會驚訝,因為那張卡正是守護契約。
沐翰書看著不停忙碌的重助真,眼見他一次次實驗、開啟儀器,卻不能使那守護契約複原絲毫,他張張嘴忍不住勸道:“你何必呢?隻是個二次元人物,如果你真想要她,以你的身份,申請一張門票是很簡單的事情,憑你的能力還有簽不下的守護者嗎?何苦要這樣。”
“就算是同一個次元、就算是那次元中同一個人物也不是她,翰書,世事真奇怪,我從一出生就有的英文名字,從她消失後我調任回中國,將名字翻譯過來才知道,我的名字竟然是助真,幫助的助、真誠的真,就像是冥冥中早已經注定,我的名字是為她而存在,我是這麼認為的。”重助真一邊操作著納米雕刻儀修改符咒紋路,一邊用平淡無波的聲音說道。
倚靠在奇異金屬冶成的牆壁上,沐翰書挑挑眉:“嗬嗬!如果不是了解你機器人的性格,我會以為你愛上她了,你這個性真要不得,不過是個玩具和武器,壞了就換一個,何苦如此,浪費大好時光,來做這種不可能實現的實驗。”
“我是不會失敗的,不管是玩具還是武器,我都要全部掌控,你該明白她的行為,算的上私逃了,也是我疏忽了,沒有想到她竟然有衝破規則的力量,也不知道逃到哪個時間、空間縫隙了,不過這張契約上有她的痕跡,我一定會將她捉出來的。”在說及玩具、武器時,重助真不自覺的一皺眉,冰藍眼睛卻緊緊盯著符咒紋路,一點點修改。
沐翰書又是笑了聲道:“怪隻怪你太大方,明知道她是那個次元裏的隱藏大BOSS級人物,還把屬於她的寶物還給她,讓她的力量呈現完整狀態,使守護契約都約束不了她,這怪得了誰,不過她脫離契約已經兩年多了,我覺得她能力再強,也不可能在現實存活這麼久。”
“你這麼想就太小瞧她了,她在次元內擁有的血脈極為特殊,那個研究狂用她的靈魂物質製成的寶物有多變態你應該知道,也見識過它的威力,那還是他在未認主強行激發出那點能力,加上她本人的意誌,我相信她絕對活著,很可能活的很好。”重助真心不在焉的說著,非常專注的修改著儀器紋路。
無奈搖搖頭,沐翰書看重助真認真模樣,心裏不明白他怎麼會有這麼個個性,冷漠、無情是人性中的一種,而他卻是人性都少有,偏偏這樣的人對他口中的玩具起了執拙,為了什麼?大概是第一次有人‘次元中人也應該算是人吧?’成功反抗了他,讓他體會了挫敗。
說也說不過,勸也勸不了,他身為下屬也不能拿他怎麼辦,隻好改個話題道:“你這些天都呆在這裏,外麵都快翻天了,聽說不但一、二、四、五、六大部分組員參與那件事情,連七、八、九組都開始做準備了,你不聞不問合適嗎?”
“哼!那是院會和地球各國因明年太陽紀大劫采取的,違背人類自然進化的方法,那群自做聰明的人,以為看到未來,改變未來就是好事,卻不知道宇宙平衡法則不可違背,一旦違反,等待的是更嚴酷的結果。”重助真依舊一心二用。
沐翰書聽的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說,那件事並不能改變未來,這是你的能力?還是你的猜測?”
“能力?猜測?未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