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拿起手提包,感覺手肘被譚可柔拉住,轉頭說道:“沒關係,我跟他到樓下的咖啡廳坐坐,晚點你再來找我,OK?”▲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嗯,有任何問題打電話給我,我手機都有開。”譚可柔很不放心地叮嚀著。
趙子毅與意瑟一起離開會議室,搭著電梯抵達一樓的大廳,走進飯店附設的庭園式咖啡廳。
兩人各點了一杯咖啡,彼此的目光在空氣中相對。
趙子毅凝看著她清麗的臉龐,在心底默數著兩人幾年沒有見麵了,眼前的她跟他記憶裏的模樣有些不同,俏麗的短發變長了,細致的五官化上淡淡的彩妝,少了清新的大學生氣質,多了幾分女人柔媚的韻味。
“這幾年你過得好嗎?”
他鼻梁上架著眼鏡,目光閃爍,難以掩飾內心的悸動。
如果每個人一生中隻有一次道歉的機會,無可置疑的,周意瑟絕對是他一輩子最感到愧疚、也最想要道歉的女人。
這幾年來,他故意把自己弄得很忙,忙到沒有時間回憶兩人的過去,也忙到沒有心力好好經營他的婚姻。
“如果我說自己過得不好,你會為我心疼難受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曾經她在腦海裏編織了各種兩人重逢的畫麵,想著見到他時,她要說什麼?該不該質問他當年的決定?
直到現在她才發現,趙子毅當年留下的疑問與傷痕,已被時光的洪流慢慢衝淡,她結痂的心也因巨浚琛的愛而愈合了。
“我已經沒有為你心疼的權利了。”
他垂下愧疚的眼眸,低聲地回了句。
“那就不要問我這個問題。”她端起咖啡,飲啜了一口。
“聽說你上次跟儀伶在公事上發生一些爭執……”他頓了頓,艱澀地說:“我代替她向你道歉。”
上個月,唐儀伶再度抱怨起他的冷漠時,兩人起了嚴重的口角,唐儀伶把兩人在“齊威科技”發生的事情告訴他,還用一種嘲諷的口吻說,有個男人為了討好周意瑟,甚至願意支付違約金,解除廣告合約。
“算了,那不是你的錯。”她淡淡地道。
如果當時沒有巨浚琛,她一定會被唐儀伶的話傷得很深,但現在回想起來反而覺得坦然,反正和趙子毅的那段情也是她成長的一部分,喜與悲,苦與樂,好與壞,全都過去了。
假若人的生命有七十年,她和他在一起的時間,隻占了生命曆程的二十分之一,她實在沒必要被這段感情束縛一輩子。
“你都沒有什麼話想要問我嗎?”
他試探地說,很不習慣麵對沉斂冷靜的她。
“有。”
她頓了一下,平靜地說:“曾經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不要我了?你真的愛過我嗎?如果愛過,你怎麼能夠留下一通簡訊就割舍掉這一切?你怎麼能對我這麼殘忍?但現在……這些對我來說都已經沒意義了。”她嘴角揚起一抹欣慰的微笑。
當年那些難堪的爭執,尖銳的痛楚,苦苦執著追尋的解答,現在回憶起來,似乎沒那麼重要了。
因為她的心裏進駐了另一個身影,有了更在乎的人。
如果巨浚琛在她的心底是一杯醇厚濃烈的威士忌,那麼現在的趙子毅就是一杯白開水,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