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個國度。
特麼這怎麼可能是那個催稿能催死人的編輯!溫柔得讓爺以為在拍狗血言情劇啊有木有!高帥富情傾窮瘦白啊有木有!心裏的茶幾側空翻720度轉體兩周半後直接落地碎成渣啊有木有!
二次元和三次元的牆呢?牆呢?!讓我一頭撞死吧。
喂,你的節操~是你的節操!
丁文洋舀了勺湯送到嘴裏,眯著眼回味了好一會兒,才又舀上一勺。蘇景韶夾了青菜放到他的碗裏,筷尖一指,丁文洋鼓著嘴極不情願地拈起來,就著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送到口中。
“怎麼樣?”蘇景韶冷著臉問。
別以為我沒有看到你嘴角在抽抽,要笑你就笑出來啊墳蛋!這種“我很開心但是我就是不告訴你”的表情是要鬧哪樣?!丁文洋側過頭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轉瞬又巧笑倩兮地應蘇景韶的話。
“不合口味?”蘇景韶又問。
“不,怎麼會?!編輯大人的水平可以媲美小當家,不不不,即使是小當家也望塵莫及。”丁文洋苦著臉咽下青菜忙應道。
“是嗎?那就多吃點兒。”說完又是一筷子。
┬_┬我特麼是為嘛要嘴欠!你丫就是一腹黑!絕壁是吧!
“怎麼吃飯的?”蘇景韶站了起來,俯身越過桌子,用拇指的指腹輕輕抹掉丁文洋嘴角的飯粒,“怎麼吃飯和孩子一樣那麼不著事兒。”
編輯大人,真的不是我像孩子啊,是您父愛的光輝像太陽一樣籠罩著我,讓我閃躲不能啊有木有!
見丁文洋扭曲的表情,蘇景韶就知道對方是在默默腹誹,他也不惱,隻是夾青菜的頻率越發快了起來。一餐下來,丁文洋壓根沒有多少吃肉的機會,奈何對方掌握著自己每個月大半生活費的生殺大權,他是有苦難言。
丁文洋還坐在餐桌邊上癟嘴,蘇景韶端起盤子弓下腰來,在他的耳邊說:“聽話的孩子才有肉吃,不是嗎?”溫熱的氣息在字句的吐息間如遊蛇一般竄進丁文洋的耳朵裏,讓他從頸椎一直酥到尾椎骨。
“以後說話,別隔那麼近成麼……”丁文洋向邊上挪了挪。蘇景韶嘴角一勾,不置可否,端著盤子轉身就走。
我凸!丁文洋一個刀眼過去,蘇景韶步伐一頓,說道:“下個月,你開個專欄,準備一下稿子。”
您是背後長了眼麼我說?(╬ ̄皿 ̄)
寫手_一入腐門深似海 15:46:12
喂喂喂,我們也來歪歪吧!
寫手_喵了個咪 15:46:36
舉雙手支持,在不能麵基的情況下,歪歪是首選啊有木有!
寫手_你看不見我 15:46:52
我隻聽過丁小受和編輯大人的聲音……
寫手_你看得見我 15:46:59
排……
寫手_碼字碼到肝硬化 15:47:13
快定時間!!!
寫手_簡易 15:47:27
我要加班,你們別指望我了
寫手_我不要開專欄 15:47:53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歪歪?那是什麼?
寫手_喵了個咪 15:48:15
就是一個語音的工具,我們打算開個房間玩聲音麵基~丁小受你要不要來?
寫手_我不要開專欄 15:48:51
啊啊啊啊,我好想來!!!但是蘇景韶這個焚蛋要我開專欄!!!我要準備主題神馬的,木有時間啊啊啊啊!
寫手_碼字碼到肝硬化 15:49:06
深表同情,不過沒有關係,你的聲音我們差不多都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