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羽……。”天兒驚叫出聲。
方澤羽轉過頭,對天兒說:“不要哭,今天一定要有個了斷,我欠小舞的,我用命來還!”
天兒撲過來,一把抓住了小舞的手,哭著說:“小舞,原諒澤羽吧,他不是有意要騙你的。”
方澤羽淡淡地笑了:“嗬嗬,天兒,你說錯了,我就是故意要接近小舞的,我誘惑她獻身給我,成為我的女人,偷她哥哥的客戶檔案給我,這都是我故意做的。”他低頭看著小舞,“我知道你恨死了我,那麼動手吧!你對我所有的恨,就交給這把剪刀吧,我絕對不會躲!”
小舞已經淚流滿麵,她一把推開了天兒,舉起了手中的剪刀:“方澤羽,是你要賠償我的。”
方澤羽冷靜地一笑:“不錯,動手吧!給我一刀,給你出氣!”他是那樣平靜,好像在說別人的事情。
小舞好像發了瘋一般,手起剪刀落,天兒發出“啊”的一聲尖叫。
鮮血迸濺,方澤羽那雪白的衣服上濺滿了鮮血,那把錚亮的剪刀插在方澤羽的胸前,鮮紅的血好像噴泉般汩汩地不停湧出來,小舞驚訝地倒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方澤羽連動都沒動,甚至,連眉頭都沒有輕皺一下。
“澤羽,血、血、血……。”天兒哭叫著撲過來,抱住了方澤羽,她顫抖著去捂方澤羽傷口,纖手上也沾滿了血,她幾乎要暈過去。
方澤羽柔柔地笑笑,伸手拔下那把剪刀,輕聲說:“小舞,你本來應該插的更深些的。”
小舞大哭起來:“你為什麼不躲?”
方澤羽搖搖頭:“我說過,我欠你的,應該還你,應該讓你出氣。”
小舞爬起來,哭著衝出了設計室。
天兒哭著趕緊用幹淨的布給方澤羽止血。
方澤羽無力地靠在椅子上,看著天兒哭成了淚人兒,他輕輕地拍拍天兒的腦袋,柔聲說:“傻瓜,哭什麼,死不了,離心髒遠著呢!”
“你這個魔鬼,你這個賭徒!”天兒一邊咒罵著,一邊趕緊給方澤羽處理傷口。
“小舞還是手下留情,咳咳,否則我至少應該被紮成氣胸,嗬嗬!”方澤羽竟然仍然笑得出來,“天兒,一會兒,你要開車了,你開過保時捷嗎?”
滿麵淚痕的天兒將包紮好的方澤羽扶到床上,她的動作十分輕柔,好害怕牽扯到他的傷口。
方澤羽的私人醫生曉波也趕來了,他小心地給方澤羽消毒和包紮:“澤羽,你怎麼傷這麼重?難道搶了誰的老婆?”
方澤羽笑了:“一看就知道我被紮的?”
“廢話啊,我難道是瞎子?好在隻傷了肌肉,沒傷到骨頭和內髒,這個凶手還是滿溫柔的。”曉波淡淡地說,“我猜是一個女人,要是男人,你就沒命了。”
方澤羽笑笑:“要是男人,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命送給他。”
曉波又囑咐天兒怎樣給方澤羽上藥,才放心地離開。
方澤羽疲憊地靠在沙發上,看著天兒依然臉色煞白地站在窗前,方澤羽笑笑,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