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唐笑還想問,被雙順一口打斷,“行了,你別說話了,吳先生說你受驚過度,需要臥床休息,養養身上的傷,你也真是命大,傷口那麼深,竟然都沒有傷到要害,別的地方就不說了,就脖子上那傷,吳先生說若是再近那麼一點點,就再不能救回來了!”

“你能自己喝藥嗎?”雙順端著藥碗看著躺著床上的唐笑皺著眉問道,男女受授不清,難道讓他喂?

唐笑無辜的舉起兩個包的跟粽子一樣的爪子,望著雙順眨眨眼。

雙順認命的坐下來,端著藥碗看著唐笑說道:“張嘴!”

喝了藥,唐笑感覺喉嚨裏不再那麼幹了,她張嘴問道:“吳先生有說我多長時間能好嗎?王爺那裏誰伺候?”果然聲音也不再嘶啞了。

“當然是我在伺候了!”雙順瞪著眼說道,“你好好休息,趕緊的啊,活多著呢!”

雙順端著藥走了出去,唐笑盯著帳子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清園主屋,相傳得了時疫本該躺在床上的王爺此時卻端端正正的坐在大廳主座上,冰冷的看著底下一群跪著的人,問道:“西側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讓人進來的?”

盡管大廳十分空曠,可是跪著的侍衛們卻依然能感覺到那股讓人戰栗的威壓,侍衛長強壓下心中的驚懼回道:“回王爺,都是按爺的吩咐進行的,隻是後來王妃的侍衛隊突然來援助,臣等以為是爺的吩咐......”Ψ思Ψ兔Ψ網Ψ文Ψ檔Ψ共Ψ享Ψ與Ψ在Ψ線Ψ閱Ψ讀Ψ

王爺沉默許久,似是在問又像是自言自語道:“王妃?”

底下的人不敢接腔,這涉及王爺的家事,不是他們能置喙的,雖然他也很生氣,功虧一簣!雖然補救及時......

“下去領罰吧!”王爺淡淡地說了一聲。

“是。”底下跪著的人立刻退了下去,走出門外舒了口氣,這算是保住了一條命了!

等在外麵的雙順看見他們出來急忙向他們使眼色讓他們趕緊出去,隨後整了整衣服進了屋子。

“爺?”

“那丫頭什麼也沒說?”

“暗衛是這麼說的。爺,那她?”雙順問道。

“留下吧,等她傷好了讓她去瀚園。”王爺沉默了半晌說道。

“是。”瀚園是王爺原來的住所。

“讓人放出消息,就說我已經痊愈了。”

冰冷的聲音傳來,雙順渾身一震,低頭回道:“是。”

內院正房,“啪”的一聲傳來了杯子破裂的聲音,耿嬤嬤扶著王妃不停地說道:“王妃息怒!王妃息怒!”

王妃氣的胸膛不停地起伏著,手緊緊地抓著耿嬤嬤的胳膊,咬著牙問道:“你說爺這是什麼意思?連說都不跟我說就直接處置了我的侍衛隊,我堂堂大秦公主,竟然讓人如此看輕!”

“也許是事情緊急,王爺必是敬重王妃的。”耿嬤嬤安慰道。

“若是敬重我就不該處置!曆來大秦公主的侍衛隊就沒有聽說過駙馬有處置的權利的!他這是明晃晃的打我的臉!”王妃諷刺地說道。

“可是王爺卻不是駙馬......”耿嬤嬤遲疑的說道。

“是啊,他不是駙馬......”王妃喃喃道。

“王妃,王爺來了。”聽著裏麵沒聲了,外麵的丫鬟出聲說道。

“王妃你看,王爺自痊愈以來第一次進內院就來看您了,可見還是敬重這您的,您好好和王爺說,可千萬別置氣了。”耿嬤嬤邊忙著幫王妃補妝邊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