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把自己束縛在婚姻裏吧,而且我總是認為,能和梅炎並肩站在教堂裏的,應該是個溫婉美貌的女子才對。
又或許,有人早已把他心中妻子的位置占據了。
我忙解釋:“那,梅炎,我剛才是說,我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梅炎眼神一下鬆弛下來,他輕輕笑了一聲:“哦。”
唉,看來剛才我那句話真的把梅炎嚇到了.
怪不得曉曉和菜菜總是喜歡說,活在當下,享受這一刻。如果身邊有這樣一個溫柔英俊的男人對你嗬護備至,把你捧在手心裏當做寶貝,怕是沒有人會因為想及未來的不可預測便將這份溫存推開吧。
起碼我做不到。
那就享受當下好了。我將嘴裏的東西全都咽下去,慢慢伸出手去摸了摸梅炎的手背,梅炎抬眼看我,我便忙衝他笑了笑:“梅炎,其實……你不要把我剛才的話當真,我的意思是,享受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梅炎本來緊皺的眉頭在看到我微笑的那一瞬間,就像被熨鬥熨平了一樣(原諒我瓊瑤阿姨了一把。--)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沉思了一會兒,才抬起臉笑著說:“霜霜,吃飽了嗎?”
嗯,我心滿意足的眯了眯眼,真好。
梅炎卻起身走到我身旁,彎腰把我抱了起來,我尖叫:“梅炎,你做什麼?!”
梅炎低頭看著我,紅唇就離我的臉一毫米的地方,他呼出的熱氣要把我燙傷了:“霜霜你飽了,我還餓著呢。”
我羞的滿臉通紅,掙紮著想下來,又怕掉下去緊緊摟著梅炎的脖子,這樣一個姿勢很是尷尬,我把臉埋在梅炎肩頭,張口咬下去,聲音模糊不清:“梅炎!我們慢慢來,好不好?好不好?”
梅炎笑了一下,似乎陰森森的咬著牙說:“霜霜,是你說的吧,最重要的是享受當下。既然給不了天長地久,那咱們就好好的享受當下。”
我心忽然哆嗦了一下,有什麼東西碎了一地,有些冷,我慢慢的摟緊了梅炎的脖子,窩在他懷裏輕聲呼吸。
好吧,既然你給不了天長地久,那我就誓死捍衛這一刻的地老天荒。
我被梅炎放在床上的那一刻,有天旋地轉的目眩,隨即便看到俯身撐在我上方的梅炎,他不看我,細心溫柔的吻著我的耳垂,脖子,鎖骨,然後往下……
微涼的空氣和皮膚接觸的那一瞬我忽然有些神智清醒,憑著殘存的一點意誌睜開眼看了看,梅炎身上有薄薄的一層汗,俊朗無敵的麵容因為□而有些扭曲,他的氣息粗重且急促,我衣衫半褪的困在他身下,被他細致溫柔的吻著,一點一滴,好像在烙上他個人的專屬印記。
梅炎褪去上衣,露出精壯的胸膛,性感的腹肌,下麵的滾燙抵觸著我的大腿,一雙大手像靈活的魚兒,在水裏自由的遊弋,我被他挑逗的渾身戰栗,腦袋一片空白,隻是感覺在內心最深處,最原始的那種欲望,很渴望被填滿。
心砰砰的跳,我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緊張,就算那個混亂的夜裏,我和梅炎初嚐□,我也沒有現在手腳無措,內心恐慌。
大概因為那個時候,我還未愛上梅炎吧。
梅炎無意間抬頭看我,發現我也在看他,有些溟濛的目光清了一清,他扳住我的肩膀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我聽見他沙啞的聲音低低的說:“霜霜……”
我一雙無力的胳膊摟著梅炎光裸的後背,神智已經有些渙散:“嗯?”
“我愛你。”伴隨著梅炎的這句話,他一個挺身,全力將自己與我融為一體。
我情不自禁的呻[yín]了一聲,轉臉看向窗外那浩瀚的天空,鵝毛大雪不停的下著,外麵的世界一片雪白,忽然眼角有淚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