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蟲子?老媽,你的意思是酷拉皮卡體內有蟲子?”梧桐差點沒蹦起來,太天方夜譚了吧。
“理解能力真好,就是這個意思——你看著。”她伸手輕撫酷拉皮卡的胸口,那裏的皮膚忽然透出紫色,像死了一樣躺在那裏的酷拉皮卡開始冒冷汗,肌肉抽搐,然後全身血色迅速褪下。
“!!——我去叫醫生!”梧桐立刻說。
“等等……五行正法——千裏冰封。”寒氣一絲絲從蒼月手上冒出,鑽進酷拉皮卡體內,他的掙紮停止了,紫色褪下去,臉也慢慢有了血色,甚至可以感覺到呼吸。
“天啊,老媽……你太神了!”梧桐看得合不攏嘴,就這麼八個字,酷拉皮卡的情況竟然就大見好轉。
“果然是在心髒附近……”蒼月閉上眼睛,手一點點探尋,寒氣更重。
“啊!老媽,不對不對,快停。”梧桐突然拉開蒼月的手:“酷拉皮卡喘不過氣來了。”
“寒氣太重他受不了,”蒼月蹙眉,“但是太輕又解不了蠱毒。”
“那這怎麼辦?不過老媽,酷拉皮卡臉色好多了。”梧桐看著酷拉皮卡,已經能夠感覺到他的呼吸和心跳,不再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也就隻有這麼一會兒而已,等寒氣退去,蠱蟲複蘇,照樣興風作浪。”蒼月咬著唇。可惡!她昔日學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道術,怎麼就沒有學製蠱解蠱呢!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暫時……想不到。”蒼月失望坐在床邊,如果自己能早回來一些時候就好了,現在酷拉皮卡的身體根本受不了寒氣入侵,如何解毒?
“媽——”梧桐看看蒼月,再看看酷拉皮卡,難道就讓他這麼痛苦著?
“解鈴還需係鈴人,誰下的毒,看來才能找誰解。”蒼月扶了扶酷拉皮卡額前的落發:“對不起,酷拉,這次又是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受苦了……總是總是這個樣子,雖然我希望你可以好一點,但是卻總是會拖累你們。”
“媽,你又在亂說話,誰受你拖累了。”梧桐在一旁立刻說。
“嗬嗬,我知道。”蒼月又看了酷拉皮卡一會兒:“梧桐,你看他還能撐多久?”
梧桐語塞,許久才道:“沒關係的,這裏有這麼多醫生,什麼都不缺,他不會死。”
“你也不確定了,是不是?”蒼月苦笑:“真是的,本來以為什麼都好了,結果反而麻煩的事情更多……如果酷拉皮卡出了什麼事的話,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媽,你悲觀啦,沒有那麼嚴重……不會那麼嚴重的,酷拉皮卡剛剛脫離了仇恨,剛剛要開始真正屬於他的人生,怎麼會死呢?”但梧桐自己也知道,他飄忽的語氣沒半點可信度。
“梧桐,守在這裏,不要讓任何人碰我們兩個,好嗎?”蒼月忽然說。
“……老媽,你要幹嗎?”梧桐敏銳地聞到一點不對勁的氣息。
“也沒什麼,隻是做一點——我該做的事而已。”抓住酷拉皮卡的手,在上麵畫了幾個奇怪的符號然後握緊,蒼月隻說了兩個字:“洄夢。”
沒有一點預兆的,她就那麼倒在酷拉皮卡身上。
“媽!”梧桐麵色大變撲過去,卻發現——
“靠叻。”他直接把自己的老媽甩到床上,竟然睡著了,弄這麼大場麵幹嗎?還讓他看著叻!
“梧桐?找到你了,你在幹嗎?”煌燕探頭進來。
“看守屍體。”梧桐扔給他四個字。
“什麼……啊!”煌燕忽然跳起來:“是、是彼岸小姐?”
“是啊,需要這麼驚訝嗎?”梧桐戳戳他老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