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來這裏啊?是因為——王吃了那個叫尼特羅的人嗎?”

“啪!”重重的一記耳光毫不留情扇在彼特臉上,蒼月寒著臉,手指在微微顫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彼特瘋狂大笑:“果然是吧!你生氣了?那個人對你們很重要,很重要嗎?他確實很強,在我看來,他比你還要強。但是——他死了。”

對於彼特的挑釁,蒼月沒有再表現出過多的情緒,隻是道:“你說的是,他確實很重要,我也確實很生氣。所以,這樣故意激怒我……”冰冷的指尖搭在彼特脖子上:“你是想死麼?”

五分鍾後,蒼月隱匿了身形從彼特屋內出來,身後隻有一點點的血腥味慢慢蒸發幹淨。

她用很多言語去讓彼特憤怒,直到她不能再心甘情願麵對死亡,直到她聲嘶力竭的叫罵,然後——用最快但最殘忍的方式殺死她,並連她的靈魂一起打散,免得第二個縛咒出現。

人說複仇的味道苦樂參半,她卻覺得還不錯,至少那顆一直隱藏著悲痛的心,似乎輕鬆一點。

不過還不夠,梅魯艾姆還活著,她的仇恨就暫時無法平息。

“原來複仇之心真的很難克製啊,就算不表現在人前,也會煎熬在內。”她呢喃,再次確定不帶其他人來果然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那麼接下來,該去找小麥了……

自從梅魯艾姆重新崛起以來,她就常常在哭——為了死去的人類而哭,為了梅魯艾姆的瘋狂而哭,沒有沒有未來的未來而哭,為了每個生命受到的傷害而哭。

這些日子,哭泣與祈禱已經是她所做的全部事情。

小麥是堅強的,她卻不知道自己的堅強可以維持多久,她又怎樣才能讓自己一直在別人麵前保持著恬靜而平淡的笑容?

“小麥。”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她手一顫,十字架掉在地上。

“這個——”一隻手把它撿起來:“你在祈禱?”

“彼岸!”聽出這聲音,小麥驚呼。

“是我,很驚訝?”蒼月將十字架遞還給她:“這種東西是沒用的,如果祈禱有用的話,這個世界早就不會有那麼多紛爭了。”

“我知道,但是除了祈禱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麼。”小麥低下頭偷偷抹幹淚水:“彼岸,你是怎麼進來的?”

“就算戒備再嚴10倍的地方,我一樣可以來去自由。”蒼月道:“還有,以後不要叫我彼岸了,我的真實姓名叫夜蒼月。”

“夜蒼月,這個名字更適合你。”小麥笑得還是那麼溫柔。

“但是眼淚卻不適合你。”蒼月看著她,空洞的眼眶裏流下的淚水,顯得如此辛酸:“似乎……你一直都在哭啊。”

“沒什麼,隻是,流淚是我唯一能做的事。”小麥又握緊十字架。

“小麥,你變了,沒有以前那麼有精神了。”蒼月輕輕拉住她的手,一起坐在一邊。“我已經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生活,梅魯現在的樣子,我沒辦法不陪在他身邊。”

“還要一直陪下去?”小麥咬唇:“你說過的,隻要我想,我就可以這麼做。”

“是啊,我是這麼說過,但是前提是——可以讓你任性的情況下。”

“什麼意思?”

“就是說,現在的梅魯艾姆已經不適合任何人呆在他身邊,就連同伴也是如此。”蒼月說道:“強大的力量會使人腐化,何況是一個早就腐化了的人。再呆在他身邊,你隻有兩條路可走:一是被他同化,二是被他殺死。”

“不會的!”小麥激動地說:“不會,梅魯隻是想成為帝王,他隻是喜歡權力而已,他不會像你說得那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