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走到了另外一個空間。

這感覺隻是一閃而瞬,別人可能會因為是錯覺,但蒼月知道,她是陷入了一個結界之中。

閉上眼睛略一感受,她冷笑:隻是個小小的土靈界而已,連破都不必,她可以在裏麵隨意行走。

該不會是墨蓮已經把老本都搭在東果駝了吧?

很快就找到了支撐結界的靈符,她隻在靈符上留下自己的氣息,靈符就立刻隨她的意願而動。

隱藏在土靈界之中的是一個比較複雜的陣法,而且是一個主攻陣法。

蒼月蹲下`身體檢查,不免心驚:墨蓮,他是想把整個流星街炸掉嗎?攻擊結界性屬火,地下有木性靈符接引,若引爆其中一個,就可以連鎖其他,隻要這陣法遍布的地方,必然會寸草不留。

“艾羅恩,你竟然把這個也留給後代子孫,太危險了吧。”

蒼月輕輕撫摸著陣法邊緣,以防震動。陣法的共鳴之力很強,已經被布置下不少了吧?但是卻很粗糙,不是專業人士的畫符方法,和那真武七截陣一樣,雖然有形有意,但卻缺乏最重要的靈,如果沒有人來操縱,隻是廢物一堆。

“墨蓮,你太自大了,以為得到一些皮毛,就可以自以為通曉玄術了嗎?道法自然,千變萬化,高深莫測,不是你這樣的人可以懂得的。”

沒有靈的陣法,最脆弱的一點就是布下之後無法和其主取得聯係,隻要陣法不被徹底破壞,主陣之人就根本無法知曉這裏的一切。

“一個真武七截陣,讓你過於自大吧?墨蓮……”

她開始以最快速度將這陣法迅速的破壞、改動、複原。

墨蓮,低估我將是你今生最後悔的事情,我不介意讓你嚐嚐一敗塗地的滋味!

善後×尋找×認命

離開東果駝時是三個人,回來卻隻剩下他一個。

王都內根本沒有墨蓮的影子,連一個熟識的身影都沒見到,隻留下遍地火種和塵埃。

墨蓮似乎在攻擊了這裏之後立刻撤退,根本沒有占領的意思,也沒有殺多少人。

“傷亡如何?”他問。

“稟告陛下,隻死了王宮守衛七名,傷二十三名,至於平民則沒有傷亡。”

“平民沒有傷亡嗎?那就好……發出通告下去,平息人民恐慌。”

“是!但是……”

“怎麼了?”

“通告的事情向來由尤匹大人負責,不知道尤匹大人——?”

“……沒有尤匹的話,你們就不知道怎麼辦了嗎?”

那名下官立刻低頭:“當然不是。”

“那就去吧,該怎麼辦怎麼辦,別像找不到母親的孩子一樣,你們自己也應該有處理事情的能力。”梧桐的語氣並不好,那名下官隻能喏喏連聲。

“……還有,把這次的損失報告和戰事情報全部拿來給我看。”

“這……”那人又是一愣:“不是煌燕大人負責的?”

“我是叫你拿來給我看!”提起煌燕,梧桐的聲音更冷。

“是!”

深吸一口氣,梧桐像對自己說,也像對那個人說:“每個人都要學會解決自己的事情,承擔自己的責任。沒有人可以一直守著你的……”

傳令官愣愣看著,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一向樂觀的王會變得如此反常。

“還不去嗎?”梧桐看向他。

“是,屬下告退。”傳令官立刻急急消失。

“首輔的執行官和左相的輔丞呢?叫他們來見我。”梧桐又對身邊跟著的侍從說。

“是。”

“情報聯絡署的長官在嗎?”

“在。”

“給流星街發信。就說——一切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