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黃片是不可能看黃片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看黃片,光著大白屁股滾來滾去有什麼好看的,她又不是沒見過打野|戰的,毫無美感甚至泛著一點惡心——十八年來過得放縱又不羈的樓寧之現在依然保持著這個想法。
哪怕她進浴室換內褲的時候敏感地感覺到了那並不是大姨媽,大姨媽有透明的嗎?難不成她賦異稟導致大姨媽自動褪色的嗎?下一步是不是就是發現自己其實是個外星人,並不是爸媽的親生女兒,兩個姐姐的親生妹妹。
她自己腦補了一出飛碟停在家中院子,外星人父母來接自己回家,和她煤老板爸爸四處浪媽媽,還有兩個姐姐抱頭痛哭依依惜別的畫麵,想到這兒有點卡了殼,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來她那兩個混賬姐姐會抱著自己痛哭……算了,刪掉她倆,專注爸媽,她在爸媽懷裏痛哭了一場,坐上了親生父母帶她走的飛碟。
想著想著想出了一滴鱷魚的眼淚,雖然爸媽嘮叨了點兒,倆姐姐煩人了點兒,但她忍了這麼多年都習慣了,不想和她們分開。
紅著眼眶發了條朋友圈:【我不要當外星人![大哭]樓國慶修煉千年的白狐樓宛之樓寧之】
片刻後。
樓國慶回複:【乖女兒,下個月是不是就要開學了啊,想要什麼禮物啊?[摸摸頭]】
樓寧之笑了,世上隻有爸爸好,回了個麼麼噠,禮物還在想,讓他準備好出點血。
樓媽媽回複:【什麼外星人,你還想炸了外星球不成?[憤怒]】
樓寧之回複她:【是親媽嗎?我是垃圾桶撿的還是充話費送的啊?你就這麼不盼著我幹點兒好事兒呢?】
樓媽媽又回複:【那你倒是幹出點好事我瞧瞧啊?】
樓寧之:【你等著!!!】
大姐樓宛之回複:【睡醒了?做噩夢了?冰箱裏有吃的,記得吃早午飯】
剛從媽媽那兒大受打擊的樓三姐嚶嚶嚶地也給了大姐一個麼麼噠,決定把大姐重新加入依依惜別的畫麵。
二姐樓安之回複:【你這一的戲怎麼那麼多,讓金花兒把你隨便塞進個劇組拍戲吧,省得你閑得蛋疼[微笑]】
樓寧之用力地哼了一聲,根本沒打算搭理她。
過了會兒,看見新回複多刷出來一條,樓宛之回複了樓安之:【叫誰金花呢?皮癢了是不是?回去洗幹淨等著。】
樓寧之立馬聞風而動,起哄架秧子:【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樓寧之洗漱了一下,回來繼續刷了下手機,發現朋友圈沒有新回複了,估計大家都忙去了。她一個人貓一樣窩在客廳裏的沙發上,將她大姐的囑咐拋到了腦後,拆了包薯片邊噶吱噶吱邊看了個電影,電影女主角是今年剛拿了柏林電影節最佳女主角獎杯回來的陸飲冰,她大姐比較迷這個演員,高冷禦姐款,樓寧之捎帶腳認識了。其實不用她大姐熏陶,電視上、電影裏、商場等等,但凡是能有顯示屏或者海報的地方,就少不了這個人的身影。
出道時間都快趕上自己年齡了,樓寧之瞎琢磨著,這人怎麼硬生生紅了這麼多年不帶一點兒下滑趨勢的,而且還越來越紅,要是能來大姐公司打工就好了,一定大把的鈔票。
好像是自己有工作室啊,有點兒可惜了。樓寧之納悶這想法還沒來得及實現就夭折了,於是搖頭晃腦地自我感慨:不是我不長進啊,而是這些艱難的任務都沒有我扛上肩膀的必要了啊。
看的電影就是陸飲冰獲獎的那部影片,但是這種類型的影片,指望著樓寧之能看進去還不如指望她一整個夏不吃龍蝦,都是不可能的事兒。但是她還是把影片看完了,昏昏欲睡中陸影後的盛世美顏支撐著她刷完了全片。看完了劇情完全不知道,電影名字一開始記得看著看著就忘光了,就記得姐姐真好看,好像比前幾年更好看了,大姐真有眼光,以後她也要當個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