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親我一下(1 / 3)

“樓!”一聲呼喚就這麼喊出了口,越喊越熟練,但是兩個人都無暇他顧,一個跑得飛快,一個追得飛快。

樓寧之雖然體力不如莊笙,但是架不住她對這個會所熟悉,而且這裏服務的客戶都是高端人群,一個個都要私密空間,所以路建得七拐八拐的。樓寧之轉過了好幾個彎,把自己藏在安全出口的門後麵,輕而易舉把後麵追著的人甩脫了,背抵著門大喘氣。

氣死她了!

“樓!”

“你聽我解釋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樓樓!”

“樓寧之!”

一聲急過一聲的呼喚聽得樓寧之心跳加速,既害怕她找到又希望她找到。找到了她要怎麼做,沒找到她又要怎麼做,沒想好,反正捂著耳朵我不聽我不聽。

如果莊笙要強吻她的話,她就用腳踩她,踩不死丫……不對,她腦補錯了劇本,不是這個,反正無論怎麼樣她都不會信的,這個朝三暮四、朝秦暮楚還言而無信的人,不能信一個字。

莊笙的呼喊沒喊出來樓寧之,倒是把這樓的經理叫來了。

“您好,請不要大聲喧嘩,免得打擾其他客人。”服務場所裏,有的人會看人下碟,這位經理一看莊笙一身淘寶地攤貨,氣質也和見過的大多數人大相徑庭,透著一股家子的土氣,眼高了幾分,道,“請問你是在哪個房間?”

“001。”

“我帶你過去。”

“麻煩了。”

“這邊幾個房間都是高級vip……”

兩人的交談聲越來越遠。

樓寧之聽著不對,這裏的人跟她話可不是這個語氣,一口一個您畢恭畢敬的,雖然這經理對莊笙的語氣也沒有任何不敬,但是就是透著一股輕蔑的勁兒,讓她非常不喜。

“她來找我的,是我朋友。”樓寧之自己從安全出口後麵鑽了出來,用鼻孔看她,“你先回去吧,不用管了。”

經理看清了話的人,臉色便是微微一變,恭恭敬敬道了聲:“樓三姐。”望向莊笙的眼神也頓時不一樣了,“二位有什麼需要,盡管吩咐。”

呸,樓寧之暗啐一口,狗眼看人低的家夥:“你們能管事的今在嗎?”

經理臉一白。

這個能管事的自然不是指她們,而是能管她們的會所高層。

樓寧之:“行了,你走吧,有事兒我再叫你。”

經理又是一鞠躬,這次比哪一次都鞠得深。

待這個經理走了以後,莊笙才心地和她搭茬:“你要投訴她?”

“投訴屁,我是那麼氣的人嗎?”樓寧之嗤道,“嚇不死丫。”

莊笙想起來她來找她的原因:“你聽我解釋……”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樓寧之兩手捂著耳朵瘋狂搖頭。

她不提還好,一聽樓寧之立刻想起來了,剛才看到的場景自動在腦內循環上映,莊笙坐著,黑臉站著,兩個人都快抱在一起了,不,就是抱在一起了,黑臉還摸她臉,自己都沒怎麼摸過呢。

“我是王八。”莊笙。

樓寧之:“……”

什麼?

“你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莊笙站在她麵前,看似將自己處於弱勢,實則密切注意著她的表情,前後左右的退路都被她封死了。

樓寧之瞪著她:“你要……”話剛起了個頭就被打斷了。

“不要。”莊笙回答她。

樓寧之:“你知道我要什麼?”

莊笙:“問我要不要臉。”

“行吧,”樓寧之罵道,“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兒。”先出出氣再,免得她把自己氣死。

莊笙皺了皺眉,忍下,問道:“王八要念經了,你聽不聽?”

“不聽。”樓寧之怒聲道。

但是人卻沒再跑了,意思就是聽,莊笙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拉著她的胳膊往她剛剛鑽出來的安全通道走,“我們去那兒。”

“別碰我!”樓寧之甩開她的手,力道用得大了,莊笙的手背正好撞在門上,門是鐵做的,這一下砸得非常實,莊笙疼得倒抽了口氣,另一隻手趕緊過來按住,緩解疼痛。

“對……”樓寧之是無心的,但是道歉的話剛到喉嚨口又被她咽了回去,裝作一副倨傲的樣子,眼睛餘光一直在掃著她的手。

暗惱:你你捂著幹嗎,看都看不見,有沒有蹭破哪裏,是不是紅了。

莊笙把砸疼的手後背,對樓寧之坦白從寬:“今收工以後,她約我來做個spa,是她媽媽單位送的卡,不要錢……”

樓寧之嘲諷地勾了勾唇:“誰家單位送這兒的卡,不知道這兒消費多少麼,她媽是有錢還是有權呢?”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跟人家來這兒?”樓寧之掀了掀唇瓣,越想越沒好氣,“你才跟人家認識幾你就跟人家走,萬一是壞人呢,我看她丫賊眉鼠眼的,就不像個好人!”

莊笙為她的言辭感到些微的不悅,秋秋已經是她認可的朋友了,自己的朋友被這麼,任誰也不會開心,但她還是沒有辯解,也不附和,一貫的沉默相對。

樓寧之:“再了,你想做spa你不會找我啊,我不比黑臉靠譜?趕緊的,跟她絕交,我見她就煩。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就我倆好。”

“不行。”莊笙抬起頭。

“什麼不行?”

“絕交不行。”

“行啊,那就我倆絕交唄。”樓寧之無所謂道,交朋友最重要的是開心,既然她讓自己不開心了,那不交這個朋友就得了,就當她那幾斤麻喂了狗。

莊笙靜靜地注視著她,不好,也不不好。

樓寧之很難形容她那一瞬間的眼神,驚訝,好像不止,憤怒,似乎也有一點兒,更多的還是她形容不出來的一種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