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還是大戲(1 / 3)

大姐是不可能救命的,大姐還在公司兢兢業業,為了年底能給妹妹們多分點分紅而奮鬥。

樓寧之挨了一頓胖揍,屁股上的肉頓時又長厚了一層。

她覺得自己非常委屈,這件事是她答應要給大姐保守的秘密,就是要守住。本來她大姐就覺得她不靠譜了,這次再把她的底兒給漏了,她大姐一輩子都信不過她了。

這是有關榮譽和尊嚴的背水一戰,她樓樓絕不服輸!

哪怕被揍,也不能!

樓寧之心中一肅,胸腔頓時湧起萬丈豪情: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樓安之揍了她幾下,發現樓寧之反常地悶聲不吭,放在以往,巴掌還沒落下來她就先哭搶地起來,那個架勢看起來比舊社會受盡迫害的勞動人民還要慘,往往腦補的戲比真的戲還要多。

有貓膩。

如果不是大姐許了她豐厚的好處,就是樓寧之忽然轉性了,從嘴上沒毛變成了守口如瓶,看著她長到十八歲的樓安之在第二種可能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叉,樓寧之會守口如瓶,母豬都會上樹。

硬來不行,她打算使用懷柔政策,收起凶神惡煞的麵容,烏雲閃電變和風細雨:“大姐答應你什麼了?她能給的我一樣能給你,雙倍。”

反正隻要樓寧之一出來她就反悔,她心性單純,又不長記性,從到大都不知道被她騙了多少次,還是相信她。

可惜這次二姐失策了,樓寧之把保守這個秘密當作賭上尊嚴和榮譽的一戰,毅然決然地搖了搖頭。

樓安之不死心:“是房子還是車子?反正我那張銀|行|卡上的錢買這個還是綽綽有餘的,大姐雖然比我有錢,但是她舍得花多少還是個問題。”

“……”樓寧之沒反應。

“其他的?”

“……”

“直接給你轉錢?我也行啊。”

“……”

十分鍾後,樓安之喝了口水,額角青筋直跳,已經在暴走的邊緣,樓寧之眼觀鼻鼻觀心,再仔細一看,她坐在沙發上好像快睡著了。

樓安之一巴掌拍在茶幾上。

樓寧之一個激靈坐直了,茫然地四處看看,看見她麵前坐著的黑臉二姐:“……亮了?”

樓安之:“……”

“我好困啊,我想睡覺。”牆上的時鍾已經越過了十二點半,直逼向淩晨一點,樓寧之上下眼皮都快粘一起了,“有事兒明再行不行?”

“行。”樓安之爽快利落地答應了。

“謝謝二姐。”樓寧之撲過去親了她臉頰一口,拖著困倦的身體,打著哈欠回房間睡覺了,樓安之隨後跟上,豎起耳朵聽了聽。

很好。

樓寧之依舊沒有睡覺鎖門的習慣。

樓寧之做了個夢,夢見她給莊笙轉了一千萬,莊笙買了個大宅子,邀請她過去跟她一起住,正笑得開心呢,寨子裏就一陣陰風,呼呼呼,對著她的脖子吹,再一看,莊笙不見了,大宅子也不見了,隻有呼呼呼。

樓安之看著躺在床上瑟瑟發抖緊皺眉頭的三妹,頓時心生不忍,最後還是狠了狠心,問道:“你大姐是個什麼啊?”

“你大姐是個什麼啊……”陰森森的聲音響起在而後,夢裏的樓寧之嚇得哭出聲,腿一陣猛蹬,把自己瞪醒了,黑暗裏床邊似乎有一張臉。

她和那張臉麵麵相覷。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樓安之被她的忽然睜眼也嚇了一跳。

燈亮了,樓寧之手按著自己狂跳的心髒,胸口急劇起伏,喉嚨發幹,盯著坐在她床頭的二姐,眼睛裏仿佛在噴火。

“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樓寧之抄起個枕頭就砸在二姐身上,眼角還有未幹的淚水,看起來可憐極了,“知道我怕鬼你還嚇唬我。”

樓安之也慌了,她就是想趁著樓寧之睡著了過來套話,誰知道她似乎做噩夢了,還被自己嚇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