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笙對這個稱呼很滿意,甚至想多聽點兒別的,但是看在樓寧之快嚇破膽子的份上,暫且放過了她。
莊笙抱著樓寧之進了“木”那間隔間,就著這個姿勢給她剝身上的衣服,上衣還好,褲子就不方便了,折騰了好一番功夫,頭頂的淋浴頭放出了熱水。
樓寧之軍訓結束的興奮勁兒還沒過,非在裏頭打水仗,莊笙臉上接二連三地被澆了好幾捧水,最後抹了把臉,無奈地:“你是想讓所有人都聽見你在這裏邊幹了什麼嘛,你的木隔音可一點都不好。”
就樓寧之這個開懷的笑聲,都不用進水房,離走廊盡頭近點兒都能聽見。
樓寧之消停下來,又開始嫌棄這個不久之前剛深情道別過的“木”。
莊笙幫樓寧之擦幹身子,穿好衣服,讓她在外麵等著,自己才是真的掃視了一圈這個牆上都長了青苔的淋浴隔間。
一年了。
莊笙今穿得又是那件包臀的寬恤,上一回穿還是為了試探樓寧之,樓寧之有色心沒色膽,隻敢偷瞄她。這回可不一樣了,莊笙洗衣服的時候,她就貼在人家身上,從領口大喇喇往裏看,邊看還邊故意做出流口水的樣子,發出“嘿嘿嘿”的笑聲。
莊笙煩她煩到不行,拿手搡她:“你快離我遠點兒。”
樓寧之就裝可憐:“你不愛我了。”又昨晚上怎麼怎麼樣,自己這一個月軍訓怎麼辛苦,現在好不容易回家了,看還不許看?什麼媳婦兒沒理。
莊笙:“看看看,你隨便看行了吧。”
樓寧之就笑眉笑眼:“那我來看了。”
光看不行,還得上手,莊笙一反抗她便繼續嚎,不知道哪裏想來那麼多理由的。莊笙低頭看著盆裏的衣服,尋思著也就兩三分鍾的事,忍忍就過去了。
沒成想,忍不下了,樓寧之擺出來的架勢跟要在水房來一發似的,莊笙忍無可忍地擰過她作怪的手,反扣在身後,把她按在牆上,揍了兩下屁股,板起臉道:“你再鬧?”
樓寧之被打得非但不疼,反倒是心癢得更厲害,但她也不敢在莊笙明顯快發火的時候再去動她,隻好忍下快燒到喉嚨口的邪火。
莊笙一邊洗衣服一邊警惕地盯著她,樓寧之看她覺得好笑。
她一笑莊笙也生不起來氣,跟著笑了。
晾衣服的時候樓寧之站在門口,一直催她,“不用弄那麼整齊了,現在氣這麼熱,隨便吹吹就幹了。”
樓寧之:“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磨嘰?”
樓寧之:“早知道就不洗衣服了,直接買新的吧。”
樓寧之:“你真的,再不弄完我要在門口脫光光了。”
莊笙:“……”
樓寧之朝她飛了個媚眼,有點兒生疏,但是對莊笙來已經夠了。
最後兩件衣服掛得七歪八扭,在夜風裏搖晃著。
莊笙回身關上了門。
樓寧之歪頭笑望著她,模樣有點兒賤兮兮。莊笙眸色變得很深很深,朝她走過去。
兩人潦草地接了個吻,莊笙還想做點兒什麼鋪墊一下,結果對方一直推她腦袋,讓她直接進主題。進了主題一秒變得老實了,五根手指淺淺地揪著對方的發根,除了偶爾控製不住力道,其他時候都很乖,垂下的睫毛上慢慢沾染了水霧。
十分鍾以後。
樓寧之趴在莊笙懷裏,再次批評這個房子這兒不好那兒不好,尤其是沒有浴室。
莊笙吻著她的發頂,眼眸裏都是輕柔的微笑:“明就搬,我已經找好搬家公司了,上午過來。”
“你剛擦嘴了沒就親我?不知道搬走了以後會不會想念你的床啊。”樓寧之一手撐在這邊一手撐在那邊,輕輕鬆鬆就將床攬到了懷裏一樣。
“你不會的。”莊笙,“你每早上起來都要睡成對角線,越大越好,最好是四百平方米的床可以給你當操場睡。”
“不要,那我就抱不到你了。”樓寧之動了動腰腿,忽然奇怪地“哎”了一聲。
莊笙問她:“怎麼了?”
樓寧之:“今為什麼腰不酸腿不疼的?”
莊笙沒好意思是因為太快了,便道:“你最近軍訓鍛煉,可能身體比之前好多了吧。”也有部分這方麵的原因,莊笙不算撒謊。
樓寧之果真信了,得意洋洋起來:“我就有朝一日,我一定能練得和你一樣的。”
莊笙:“……”
她撇的那一下嘴角給樓寧之看見了,樓寧之變臉道:“你不相信我?”
求生欲讓莊笙飛快否認:“沒有,相信。”
樓寧之從她懷裏爬起來,瞪眼看她。
莊笙笑著:“我真沒有。”
樓寧之氣鼓鼓地坐著,莊笙拉她她也不動,最後想出了一個好辦法,用實踐檢驗自己。她想做什麼,莊笙都不會拒絕,隻是望著她最後選擇的方式,實在讓莊笙啼笑皆非。是梁靜茹給她的勇氣嗎?幼兒園挑戰博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