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你解約吧(1 / 3)

她記得自己白在裏麵套的是件白色針織衫,長褲是闊腿褲來著。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的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幸好衣服沒變。但是心裏總歸不安著,她下午上了保姆車,後來的事情就跟喝斷片了一樣,半點也想不起來。

她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助理。

“嘟”了不短的一段時間,助理才接起來,“喂,章姐。”聲音聽著像是睡著了被吵醒的。

章柔菲問:“你把我扶回房間的?”

助理:“是啊。”

章柔菲問:“我怎麼會突然睡著了?”

助理道:“我也不知道,就在車上,你要歇一會兒,歇著歇著就睡了過去,我就把你扶回房間了,費了好大的勁呢。”

章柔菲按著自己的後頸,暫時把這方麵的顧慮壓了下去,:“沒事兒,你繼續睡吧。”

助理心翼翼地問:“章姐,我剛睡覺前在網上看到你的熱搜了,你……”

章柔菲冷聲道:“不該你問的事少問。”

助理:“知道了章姐,您還有什麼事要問嗎?”

章柔菲:“沒了,你睡覺去吧,手機別關機。”

助理:“知道了。”

章柔菲不敢上網去看現在的評論,她本來就是隻能聽好話不能聽壞話的類型,讓她去看那些謾罵簡直是對她的公開處刑。

除了紅姐的那通電話,她的微信和電話都是安靜如雞,沒有一個人在這種時候來表達慰問,怕是都避之唯恐不及。娛樂圈踩高捧低是常態,在什麼都不確定的情況下,他們會選擇觀望,等風向明確了再聞風而動。

章柔菲知道她身邊那些朋友和她在一起玩兒,多半是為了共同的利益,但是看到現在這種情況也不免心涼,原來她一個真朋友也沒有。

章柔菲給自己開了瓶紅酒,坐在客廳,開著投影看綜藝,等著紅姐給她電話。

她感覺自己才剛坐下不久,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透著某種不祥的預感。她有點兒害怕去接這個電話,任它響了好幾下,才接了起來。

紅姐:“簡星晴也發微博了。”

章柔菲腦中“轟”的一聲,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也失去思考能力。

紅姐費解道:“你到底得罪誰了?”

紅姐在走廊焦慮地走來走去,左手搭在拿著手機的右手手臂上,她越想這事情越不對勁,如果楊波出來勉強相信對方是出於良知,其實楊波是耀世的人,紅姐不太相信是這麼個理由,但是她想不到別的。現在簡星晴出來性質就就不一樣了。

簡星晴是誰?是一年多前倚裏飾演周芷若的女演員。《倚》不僅捧紅了一個大紅大紫的“趙敏”夏以桐,也捧出了一批紅的明星,簡星晴就是其中一個,她的資源和人氣比夏以桐稍微差一點,但是也是介乎於一二線之間的流量花,和章柔菲咖位差不多,前年年底和章柔菲有一部合作的電視劇,兩人當了一陣的“好姐妹”,現在就像楊波的那樣,毫無交集了。

不要低估了網友,就在楊波發出那條長微博一個時,關於“第二個女星”就在各大論壇裏蓋起了高樓,根據已知條件推論出簡星晴並不難。

網友覺得是簡星晴,這不重要,如果簡星晴一直當作不知道這件事,那就是網友自己的狂歡,過兩他們就忘記了。

女明星比男明星要愛惜羽毛,自己那些被無中生有的黑料都忙不過來了,更不會主動趟進渾水裏,但是簡星晴就是下場了。

她若是看不出這後麵有人在操控,紅姐就白瞎了這麼多年的從業生涯。

元月十六日晚上十一點三十一分,人氣花旦簡星晴轉發了楊波的那篇澄清長微博,寫道:【這篇微博裏的第二個企圖被汙蔑的人,是我。我站出來不為別的,隻是為了不讓正義公道泯滅,還清白的人一個清白,僅此而已】

元月十六日,是新年伊始一個值得被紀念的大日子。先是白爆出來最近熱搜指數第一的新星原來是炒冷飯的“三”,再是實力派生自曝澄清,在事情變得破朔迷離之時,一隻腳已經踏進一線大門的花旦簡星晴出來還人清白,網上風評至此一邊倒,全都去討伐兩麵三刀的章柔菲。

網友們忙翻了,到處吃瓜,到處看分析貼,目不暇接,注定是個不眠夜。

同樣不眠的還有莊笙和樓寧之。

樓寧之翻看著章柔菲微博下的罵聲,解氣極了,邊看還一邊給莊笙念著:“這位叫想入菲菲的網友留言,枉我在楊波發長微博的時候替你話,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想不出來簡星晴要出來汙蔑你的理由,所以謊的應該是你吧。愛過,不舍得黑,取關了,從此江湖不見吧。”

莊笙笑了下。

“這位叫一騎紅塵菲子笑,章柔菲的菲哈。她:‘一直以為你是個單純的人,是娛樂圈裏最單純的女星了,一直把你當自家妹妹看,真情實感。我沒想到你非但不是白雪公主,還是給白雪公主喂毒蘋果的後媽王後,以前就當我瞎了眼吧,誰還沒喜歡過幾個人渣呢?我脾氣沒那麼好,從今開始一生黑。’”樓寧之從邊上的果盤裏叉了塊蘋果,嚼了兩下,咽下去,捂著脖子慘叫了一聲,往莊笙懷裏倒去。

莊笙:“……”

她充滿無語地望著閉眼躺在她懷裏的樓·戲精·皮·寧之,樓寧之睜眼爬起來,問她:“喂毒蘋果的後媽嗎?我記不清了。”

“是吧。”

“隨便吧。”樓寧之繼續往下念,嘖了一聲,,“這個叫菲菲老婆就是我的,留言:‘別人的話我都不相信,我隻相信你的,你出來澄清吧,狠狠地□□子的臉,拜托了。’她主子都黑成這樣了,還相信呢?是不是聾瞎啊?”

莊笙沒做回應。

樓寧之看出她情緒不大對,問:“怎麼了?”

莊笙:“我們是站在真相的這一邊,所以知道對方是聾瞎,但是她自己不知道,她有她的立場吧。當年我被汙蔑的時候不也是板上釘釘嗎,如果那時候有這樣願意無條件相信我的人,我會很開心的。可能也有吧,隻是那時候根本不敢看評論,有我也看不到。”

樓寧之看著莊笙一言不發,然後用力地抱了抱她:“嗯,不罵這些聾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