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最不可能(1 / 3)

莊笙垂眸盯了自己碗裏的皮蛋粥一會兒,肉末斬在白粥裏,上麵撒了一層碧綠的蔥花,賣相比外麵店裏的還要好些。

樓寧之:“嗯?”她重新征詢了一遍莊笙的意見。

莊笙恍然察覺似的,問:“你剛剛和我話了嗎?”

樓寧之:“不然是鬼在跟你話?”

“……”這股講話的語氣倒是像樓寧之的風格了,莊笙愣了一下,確認,“你剛,要辦成我的助理和我一起跑通告?”

“對啊。”樓寧之理所當然道。不這樣她們倆不就又分開了嗎?這已經是樓寧之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不是現在才產生的,而是已經醞釀了很久,今才出來。

“還是不了吧……”趕在樓寧之要發作之前,莊笙先澄清道,“我不是不願意你跟著我,當我助理很辛苦的,不信你問高。”

“不就是幫你拿拿東西嗎?然後記一下行程?提前提醒你什麼時候幹什麼?再做點兒跑腿兒的雜活?”

莊笙:“……”

事情是這些事情,但是樓寧之得簡單,真做起來相當瑣碎,她忙得昏黑地,高也昏地暗的,一聽到終於能放三假了,高興得一蹦三尺高。

“我就是不舍得你吃苦。”莊笙歎了口氣。

“我也沒打算去吃苦,你好歹也是明星了,配兩個助理過分嗎?高給你忙別的事情,我負責拎包,最輕的那個,”樓寧之翻個白眼,,“你想也知道我不是那種自討苦頭的人。”

“我每很早起床,然後經常要趕飛機。”

“我在飛機上睡覺。”

莊笙把樣樣弊端都給她列出來,樓寧之先還反駁她,後來直接暴躁地一摔筷子:“你是不是外麵有了別的狗,那麼不願意讓我跟著?!”

莊笙冤枉啊:“我是心疼……算了,你跟著吧。”

她不得不承認的是,在樓寧之剛提出那個提議的時候,她的心花瞬間開起來了,後來的話都是理智強行壓下泛起心湖波瀾。

“什麼就算了?”樓寧之慣常的挑刺又來了。

莊笙:“去掉算了,我特別想讓你跟著我,剛剛就是口嫌體正直,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麼啊?我什麼都不知道。”樓寧之鼻孔看她,哼聲,“你朝令夕改。”

“朝令夕改就朝令夕改吧,我就喜歡夕改的這個。不得了,現在朝令夕改都會用了,我剛才還想了下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沒文化了吧?”

莊笙笑著拱手:“沒文化。”

樓寧之順杆爬,筷子瞧著她的碗,道:“所以你才更要帶一個有文化的我在旁邊跟著,你知道嗎?明星很容易因為學曆不高被嘲的。”

莊笙:“我有打算去考你們學校學習的,現在不是趕鴨子上架了嗎?”娛樂圈紅靠捧,大紅靠命,火不火完全就是運氣到不到你身上的時候,當它降臨的時候,沒有人會拒絕,無論有沒有準備好,因為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如果在沒有準備好的時候迎來了機遇,就隻能用比其他人數倍的速度成長。

幸好莊笙簽了樓宛之的公司,否則沒有大公司在後麵拖著,她這樣的背景,除非不要命地拚,很難在娛樂圈裏站穩腳跟,現在不可能還有哪怕是一的時間在家裏和樓寧之談笑風生。

樓寧之攪著碗裏的粥,舀起一勺吹了吹,:“我沒有你文化不高的意思,我就是……”

“我知道。”莊笙答得很快。

“什麼你就知道了?我還沒完呢。”樓寧之嘖道。

“你關心我,想讓我變得更好,你就是那個能讓我變得更好的人。”

樓寧之原先想好的話通通卡了殼,她手抬起來,不自在地摸了摸後頸,咳嗽了一聲,低頭:“喝粥,餅都涼了,香蕉挺貴的。”

好端端的什麼情話,真是的。

一個莊笙以為會掀起軒然大波的早上在兩人的偶爾對視中平靜而甜蜜過去了。

“我要去學校了。”樓寧之從莊笙腿上下來,手撈起茶幾上的手機,莊笙拿過一邊的包給她背上,“注意安全,中午回來吃飯嗎?”

“回。”莊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中間隻有半個時休息她都要跑回來見她一麵,更別兩個時的午休時間了,動作快的話還能抱在一起午睡。

“那我做飯?”

“不然等我回來做?”

樓寧之皺著鼻子笑,是一個很醜的表情,但是莊笙從醜裏平出了一絲威脅:你再一句試試?

“奴才知道了,一定會做好午餐,等陛下下朝。”莊笙恭恭敬敬地將她迎出門。

樓寧之走到電梯後,她在後麵揚聲提醒:“走路看路,過馬路的時候記得看紅綠燈,別人都走你也別走,綠了再走。”

“愛是一道綠光,如此美妙~”樓寧之進電梯前大笑著送了她一首歌,還在自己頭上比了顆心。

莊笙差點兒抄著拖鞋衝出來。

皮完了很開心的樓寧之:“我去上學啦。”

莊笙把門關上,拿起原先跟樓寧之一眼放在茶幾上的手機,設了中午11點起的鬧鍾,回臥室睡回籠覺。

她這裏安安靜靜的,樓寧之那兒熱鬧得緊,她踩著點兒到的,但是還沒有上課,班委通知老師路上堵車,讓他們先自習。

窗外陽光透過縫隙照進地磚,班裏嘰嘰喳喳的,充滿了青春的校園氣息。樓寧之走到固定的第一排,“搭把手搭把手。”

方雨從她手上把她掛在手指上,結果塑料兜的提手在上麵卷了好幾個圈解不開的團解開了,看了看貼在奶茶杯上的標簽,眉開眼笑:“巧克力味兒,這是我的,辛苦了大佬。”

付佳挑走了一杯原味兒的,剩下的第三杯歸談嘉魚。

樓寧之三不五時就給宿舍裏的室友帶奶茶,根據季節推移從熱換成常溫,到現在去冰,她自己也叼了一杯原味的,手指頭戳了戳正在玩手機的談嘉魚的肩膀。

“魚魚同學。”

談嘉魚:“啊?”望過來的眼神有點兒呆萌。

樓寧之把奶茶推到她麵前,指了指,談嘉魚:“謝謝。”目光在她臉上定格了一瞬,仿佛她臉上有什麼花一樣。

她們四個人的座次一般是方雨付佳坐一起,樓寧之談嘉魚坐一起,樓寧之習慣坐左邊,她左邊再是方付二人,右邊隻有談嘉魚一個。

樓寧之目光在方付身上打量了片刻,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模樣。

那兩個人被她的目光看得發麻,紛紛腦內活動自己可是個直的,並沒有組p的想法。方雨覺得她眼神毛毛的,忍不住出聲問道:“你幹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