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幹脆拔旗(1 / 3)

手邊沒有水,樓宛之把自己沒喝過的牛奶給了她。

樓安之給她拍著背:“慢點慢點,別一會沒把自己噎死反倒撐死了。”

樓寧之喝了半杯牛奶,把自己從噎死邊緣拯救了回來,她撫著自己胸口,總算沒急著往裏走,而是坐在椅子上等自己緩過來。

樓安之數落她:“你你有什麼用,吃個早餐能把自己噎個半死,就算趕著回去調戲女朋友,也不用這麼誇張吧。”

樓寧之給自己順著氣,:“我怎麼知道那一下沒咽下去,全堵在一起了,不上不下的。”她咳了兩聲,仰著脖子感受是不是真的都順利進了胃裏。

樓安之恐嚇她:“你這樣情況嚴重的是要開刀的,我可不想在醫院見到吃飯把自己吃進去的你。”

樓寧之:“二姐你就不能盼我點兒好嗎?”

樓安之笑了笑,手在她頭上溫柔地摸了一下。

樓寧之縮著脖子:“你這麼慈祥我有點害怕。”

樓安之臉一黑,撫摸變成了重按,樓寧之矮身從她的魔爪中逃脫:“我走了,暴力狂。”

樓安之:“是你逼我的。”

樓寧之腳底抹油溜了。

樓宛之單手撐著下巴,一動不動地注視了樓安之許久,樓寧之走了,樓安之才有時間來“處理”她,“收一收你這一臉花癡的表情好嗎?好好是身價好多個億的總裁,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樓宛之笑開,牛頭不對馬嘴地:“你關心我啊?”

樓安之翻個白眼:“你還能更自作多情一點。”

樓宛之:“我不是這個,我剛才那個。你和樓我每收拾餐桌辛苦,讓她收拾。”

樓安之欲蓋彌彰道:“我可沒有你辛苦。”

樓宛之擅於從夾縫中找糖吃:“那其他的總了。”

樓安之定定地看了她兩秒鍾,把自己的牛奶勻給她一半,:“吃早餐,吃完還要上班呢。”

樓宛之美得就差開花了,不心也嗆了一下。

樓安之:“……”

這一家子除了她,沒有一個靠譜的。

不知道樓寧之和莊笙在房間裏了些什麼悄悄話,出來的兩人已經恢複了平時的相處模式,賤兮兮的樓寧之和淡定沉穩的莊笙,一人推著一個行李箱。

四人一起出的門,樓宛之自己開車去公司,司機先送樓安之去醫院,再把莊樓二人送回家。

兩次都是隔了半個月多月,樓寧之在床上坐著發了會兒呆,才找回在家裏的感覺,然後就是換衣服,在床上打滾,呈大字狀躺在床上。

這次要在家裏久待,莊笙蹲在地上,麵前是打開的行李箱,把行李收拾出來放進櫃子裏。

樓寧之側躺著看她:“待會兒再收拾吧,剛回來呢。”

“剛回來才要收拾,久了就看習慣了,更懶得動。”

莊笙把換下來沒洗的髒衣服抱起來,往陽台走,那兒放著洗衣機。回來的時候,行李箱裏已經空了,莊笙愣了一下,接著就看著背對著她站在床前的樓寧之,以及樓寧之麵前堆成山的衣服。

眼見著樓寧之把一件牛仔褲疊了疊準備放進櫃子裏,莊笙忙製止她:“這個是要掛起來的。”

樓寧之:“哦。”

她把長裙給了莊笙,莊笙拉開衣櫃,從裏麵拿出衣架,她一麵把褲子撐開,一麵對樓寧之:“疊著布料會皺得很厲害,衣服就廢了。”

樓寧之:“哦哦哦,這樣子。”

她的衣服以前都是保姆阿姨給她收拾的,後來和莊笙在一起後是莊笙給她洗衣服晾衣服疊衣服,雖然看見大多數衣服都掛在櫃子裏,但是壓根沒有它為什麼要掛進櫃子裏的概念。

“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衣服都是這麼塞進櫃子裏的?”莊笙把裙子掛好,問道。

“沒有,有的衣服我還是知道掛起來的。”樓寧之笑著。

“比如?”

“比如風衣啊,大衣啊,布料軟的長裙子啊。”

“那你也太厲害了吧。”莊笙誇她。

“一般一般。”樓寧之佯裝害羞。

“你去歇著吧,這裏我來。”

“我不,我不會的你教我。”

樓寧之拒絕了她讓自己去一邊歇著的提議,順帶把莊笙的位置都擠掉了,“你才去一邊歇著,你動嘴我動手。”

“這……”

“什麼這這那那的,我什麼就是什麼,你是不是不聽話?”樓寧之瞪著圓溜溜的眼睛。

“好,”莊笙失笑道,“那我坐在這裏好不好?”她搬了把椅子,在離樓寧之三步遠的椅子上坐下。

“行。”樓寧之倨傲地點點頭。

莊笙彎了彎眼睛,:“開始吧。”

樓寧之麵對著滿床的衣服,躊躇滿誌要把它整理好,然後她看看這頭,再看看這頭,出來的豪言壯語熄了個差不多。

從哪兒開始呢?

自己為什麼要想不開來收拾衣服嗎?

是莊笙不收拾還是她不能請阿姨來?

她腦子裏閃過一個又一個後悔的念頭。

莊笙看她束手無策,愣在那裏什麼好半,已經猜透了她的想法,她站起來:“要不然還是我來吧?”怪難為她的公主的。

這一句話刺激到了樓寧之,不爭饅頭爭口氣,她要證明自己是有基本的自理能力的。

“我來,你不準動!”樓寧之把莊笙鎮壓回去。

一分鍾後。

樓寧之先把她確定可以疊起來恤分到了一堆,然後集體抱到了衣櫃裏,看一眼莊笙,莊笙麵帶笑容。樓寧之:“你看,我這不就會了。”

莊笙的笑漸深。其實那幾件裏麵也有需要掛起來的,麵料不一樣,但是不能打擊樓寧之的積極性,大不了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拿出來掛起來。

樓寧之再把短褲挑出來,這個她不確定,把幾條摸起來便宜的疊進了櫃子裏後,她拿起其中一條,:“這個是要掛起來的吧?”

莊笙:“是的。”

樓寧之:“我就知道。”她淡定地掛了進去。

莊笙但笑不語。

“這個要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