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坐回桌子旁邊繡荷包,一直聽到街上的梆聲敲了三下,三更天了,他還沒回來。陳晨坐不住了,站到院門口去張望。巷子口風風火火的跑來一個人,一手拎著一樣東西,一手舉著火把。看身形正是郭凱,陳晨心裏一喜,臉上帶了笑意。
郭凱跑到門口也看見陳晨在等他,燦齒一笑:“快進去,你怎麽隻披著衣服,外麵好冷的。”
二人進了屋,郭凱周身都冒著涼氣,卻因為跑動腦門上蓄了些細汗,頭發上凝了好些白霜,頭頂冒著白氣,分不清是涼是熱。
“我給你燒點熱水,你洗個澡吧。”陳晨道。
郭凱用冰涼的袖子抹一把額頭,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把用布袋包著的一棵白菊放在桌子上:“喏,我去野菊穀幫你尋了一棵菊花來,找了好久也沒找到紫菊,實在太冷了,隻得挖了一棵白菊回來。不過一路騎馬奔回來,現在已經不冷了。”
陳晨抿了抿唇,看著他通紅的臉頰,眼裏溼潤了,心尖上也顫唞起來。坐在他腿上,用袖子幫他擦臉上的細汗,柔聲道:“你幹嘛這麽傻,我並不是為了那盆菊花,大冷的天,萬一病了可怎麽好?以後再不許你做這種傻事了。”
郭凱緊緊抱住她,滿足的一笑:“嘿嘿!其實我也是有小心思的,就是想讓你心疼一下。你一整天都不肯理我了,我……”
陳晨沒有讓他說下去,主動吻上他冰涼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要回京城了哦
☆、返京兩分居
唇舌激烈交纏, 口腔也被迫盡量打開,嘴唇被吻得都有些麻痹了, 熱吻中逐漸酸痛, 雙方的卻還沒有罷休的跡象。直吻得天昏地暗,心馳神蕩。
誰也不想說話,行動比語言更有力, 戀愛中的人總容易生氣也最容易消氣。哪怕剛剛吵了架, 可愛笑的唇角,仍舊忍不住愉悅上彎。郭凱摟著她的力道很大, 幾乎快要揉碎了她,捏進懷中。
不知是這個疊坐的姿勢太累,還是潛意識使然, 倆人不知不覺的一路吻到了床上。他放棄□□那紅腫的雙唇,略低頭吻到了雪白頸間。微涼的大手不自覺的探進鬆垮的衣襟,覆到了一團溫熱的柔軟之上。
她被冰的身子一顫,卻沒有阻止他。
就算放縱一回, 就算沒有結果,她也認了。她甚至天馬行空的想,最壞的結果就是分道揚鑣,寧願躲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生一個他的孩子,自己也可以和孩子一起幸福的生活。
唉!熱戀中的人哪,總是這麽沖動。
郭凱戀戀不舍的在挺起的乳.峰上揉捏幾把,竟然抽了手出來。陳晨詫異的看他一眼,卻見他把手壓到了她身下,抱著她。把頭偎在她左耳邊悶聲道:“在這樣我會忍不住的,晨晨,我不能現在要了你。要留著,留到我們成親的時候,決不能讓娘輕看了你。”
陳晨心頭一熱,有這樣一個執著的傻男人,還有什麽不滿呢。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和郭凱在一起。
兩個人傾訴了一夜的心聲,也訂好了計劃。回京以後郭凱馬上和父母表明心跡,懇求爹娘同意。對此,陳晨並不看好,郭凱卻很有信心:“你不知道,我大哥的婚事就是個敗筆。大嫂本是我們的表妹,從小在郡王府驕縱怪了,大哥並不喜歡他。但是娘為了親上加親,就隨了大嫂的意,給他們定了親事。成親後,他們吵過兩架,大哥就出去帶兵,不肯回家了。為這事,爺爺很生氣,說娘耽誤他的重孫子了。還說以後我和郭旋娶妻都要問問我們自己的意思,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