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到陳晨,勉強笑了笑:“你回來了?”

“恩,我去球場了,怎麽沒人打球呢?”

“郭凱走了,表哥……去了南詔國,其他人都忙著準備秋闈。咱們鴻鵠社你去了太行山,槿秋出嫁,其他人大多也定了親,不願拋頭露麵了。”

陳晨看她懶得說話的樣子,就告辭出來去了六王府。

見了長婧郡主,她才明白司馬黛的苦楚。

原來,郭凱走後不久,皇上派李惟做使者去南詔國給皇帝祝壽。誰知這一去竟是住下了,前幾天李惟派人送信回來,說是已經和南詔國傾仙公主成婚,多住些時日在回來。眾人這才明白,此次出使皇上不派別人,單派已到婚齡、卻沒有定親的九王世子李惟去南詔,原來是別有用意的。

司馬黛聽到這個消息大哭不止,爹娘皆勸不住,母親梅蓉甚至想去找表妹九王妃商議一下,是否能以平妻的方式娶阿黛進門。但是這件事關係到兩國邦交,不可輕舉妄動,隻能等李惟帶著公主回來之後再議。

“誒,對了,你和郭凱留在太行山,卻隻有羅青回來。其實你們應該幫幫他,留下他和你們一起破案,或許也能有點功勞,羅青的父親因為辦錯一件重要的案子,被革職了。”

陳晨一楞:“那羅青呢?”

“他還能怎樣,好在沒有獲罪,隻能在家好好讀書,期盼秋闈金榜題名。”

陳晨回到家中,就壓抑著忐忑的心情練習刺繡,畢竟古人把女紅技藝看的很重,繡品太拙劣會被人笑話。

三日後,郭培送來了郭凱的親筆信,信中說他已經和父母言明婚事,隻是他們卻不同意,皇上已經封了他正六品的校尉,入職京畿營。這兩天初到軍營,諸事繁忙。等過兩天得了時間,在和父母細說,讓陳晨不要急,耐心等待幾天。另外他每日早晚出入東城門,讓陳晨閑來無事時可到附近閑逛,便可見麵。

陳晨的心情跌入穀底,其實這本是她意料中的結局。郭凱年輕,不在乎那些規矩禮法,但是他的父母卻不可能不在乎。心情煩躁,她也懶得出門,就是見了麵又如何呢?隻怕自己一時沖動,不忍心看他為難的模樣,就答應以妾的身份進郭家了。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我本是現代女性,怎麽能給人家做妾。若是真的做了妾,以後就是暗無天日的生活。陳晨啊陳晨,千萬不要被愛情沖昏了頭腦,該狠心的時候就不能手軟。

女人,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很快,又有一封信送到陳晨手上,竟然是羅青約她在酒樓雅間見麵。陳晨猶豫良久還是決定去,在她心裏始終拿羅青當一個與自己身份差不多的窮朋友看待的。再說,羅青從小混在高幹群裏,更加了解他們圈裏的規則,她也想聽聽他的意見。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羅青居然說出那樣一番話。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個故事寫李惟哦,神秘的婚事,嗬嗬

☆、是妻還是妾□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羅青比原來瘦肖了不少, 眼窩也深陷下去,陳晨吃了一驚, 問道:“你……還好吧?”

羅青自嘲的笑笑:“怎樣, 看我都沒人型了嗎。”

“不是,我隻是……覺得你不如以前精神了。”陳晨與他隔著桌子坐到了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