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給他夾了一筷子醬牛肉:“好吃嗎?”

“不如你做的好吃。”

“是吧,我也這麽覺得。”陳晨淡定答道。

“嗬嗬……”郭凱笑道:“晨晨愈發臉皮厚了呢。”

“什麽呀,我是說實話,你說對不對?”陳晨用筷子比作長劍,對準他的脖子。

“對對,媳婦說的話都對。”郭凱連連點頭,笑瞇瞇的瞧著她。

“嘿嘿!”陳晨放下筷子,挽住他的胳膊:“阿凱,我們這個小院子裏也有幾間配房,不如收拾一間出來做小廚房吧,我每天都親自下廚做一個菜,怎麽樣?”

“你不嫌累啊?又不是沒有廚子,我怎麽舍得你日夜勞累呢?”郭凱故意加重了日夜二字,陳晨臉上一紅,卻還是堅持道:“你懂不懂人家的心啊,為心愛的人做飯,飯菜裏就有愛的味道,怎麽能跟廚子做的一樣呢?”

“好啊,我也早就想吃你做的菜了,隻是怕你辛苦。明日就讓曹媽找人收拾吧。”

陳晨這才放了手,用瓷勺喝湯。

“對了,晨晨,我們每個月有兩天的公休假,明日不去軍營。你想去哪裏玩?我帶你去。”郭凱心情不錯。

“真的?恩,我想想……進郭府十幾天了,還沒有回過家呢,我想回去看看我娘。”陳晨也很高興,難得他休息一天還願意陪自己出去。

“那就明天早上去你家,帶足了銀子,到街上多買些東西,下午呢,去西山拜佛吧,雖說我不信那玩意,不過西山的廟會好像還沒散,可以去轉著玩玩。”

“出嫁前,我娘還說呢,要小心府裏的丫鬟,有些丫頭啊專門謀害主子,想要踩著別人的血往上爬的,不過,我瞧著咱們院裏的幾個倒都是好的。”

郭凱臉色猛地一沈,想到去年大哥院裏那個不安分的丫鬟牡丹,擡頭掃了一遍五個丫頭:“我告訴你們,若有安了壞心,對晨晨不好或是妄想在我身上撈好處的,就打斷她的腿賣到窯子裏去。”

郭凱語氣冷硬,嚇得五個人齊齊的抖了抖,黃芳更是哆嗦著往後藏。

陳晨拉著他的手溫婉笑道:“她們也沒做什麽壞事,你就別嚇唬人了。她們服侍咱們一場,過兩年歲數大些就該嫁人了,我們總要替她們想想將來的出路啊。你說咱們會一直住在府裏呢,還是到外麵單過?”

郭凱思量了一下說道:“皇上一向主張把京中子弟放到外麵歷練幾年,體察老百姓的疾苦之後再回京述職。我想,大概過兩三年就會把我派出去,到時自然帶你一起去,郭培從小跟著我,以後咱們單過,自然是讓他打理外事,內院裏你挑兩個趁手的就行,若是她們可用就用,不可用就買幾個新的丫頭來。”

陳晨用眼角的餘光掃著幾個丫頭的表情,卻見杜鵑眼睛動了動,心裏就有了底。

陳晨知道郭凱的暴脾氣,真沒敢跟他說黃芳的事,不過晚上躺在被窩裏卻說了自己的小心思:“剛才我故意秀恩愛給她們看呢,要讓她們知難而退。”

郭凱笑著攬過她的身子:“我倒喜歡你這種患得患失的模樣,覺著自己可重要呢!”

“呸!你最多值三兩,還重要?其實輕賤的很。”陳晨嫌他的手不安分的撚著自己的兩顆紅珠,伸手去撥,卻被他按住自己雙手,重疊著按揉起來。

“是麽?”郭凱挑眉,“那你不準再說我重,壓的你喘不過氣啊。”

他說著便翻身興奮地跨了上去,完美地結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而陳晨,美麗的眼睛裏,飽含著媚意,柔情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