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北條由紀一點反應都沒有,她也有一些著急。她看準了北條由紀伸手攏頭發的一瞬間,自己向後倒去。

北條由紀的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北條由紀真心發誓,自己並不是攏頭發,而是真的想要推她的。誰知道推到一半,受害者就自己倒下去了。這讓想要做一次壞人的北條由紀如何過癮。這不是欺負人嘛!什麼都準備好了,隻差臨門一推,居然連這個都省了,完全自導自演。

說實話,證人來的永遠那麼及時,遠比警、察來的要快多了。隻見3個女孩子,先後從天台的門走了進來,看到的就是北條由紀伸著手,而下麵躺著的是高山悅子。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尖叫聲。

北條由紀淡定的收回手,看著一直躺在下麵的高山悅子。真是不佩服不行啊,這樣的人對對手狠,對自己同樣狠啊。

看著她的腿明顯已經紅腫了,好像還傷到了骨頭,為了陷害北條由紀值得嗎?這樣的小插曲,對以前的北條由紀可能還有一點作用,對她卻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高山悅子重視的那些人,對於現在的北條由紀來說就是路人甲,他們的喜怒哀樂根本就對她造成不了什麼影響。現在耳朵北條由紀重視的人和生物,還在原來的那個世界,沒有跟過來。

不過,她有預感,重新見到它們的時候不會太遠了。

那幾個證人沒有指責北條由紀什麼,隻是大張旗鼓的打了急救電話,讓救護車高調的來到學校,這下子,整個冰帝的人都知道了,二年級的北條由紀在天台出手傷人,把自己最好的朋友從天台的高處推了下來。

北條由紀往班走的時候,一路上都有人指指點點的。這種感覺真是很新奇啊,也很好玩。北條由紀不知道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自己的情緒開始幼齡化了。要是以前,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也許是知道樹靈要來了,一種久別重逢的驚喜感促使她做出了一些激烈的事情。不過,她並不在意,不管是同學們的孤立也好,還是討伐也好,那些人的情緒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鳳長太郎也聽說了這件事情,他從網球部的休息室跑出來,在班裏找到了北條由紀。他相信她是無辜的,看過了那份資料之後,誰也不會認為高山悅子是個無辜的人。這件事情又發生在網球部的正選警告她之後,就知道她是因妒生恨。

看到班裏的同學都有意無意的遠離北條由紀,鳳長太郎的心很難過。他知道要不是他們插手的話,高山悅子也許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自責,為什麼總是因為他們而讓由紀受傷呢?

北條由紀已經看到了在班門口的鳳長太郎,他眼中的自責和心疼,她也看的很清楚。她微微一笑,北條由紀你的心上人也不是完全不喜歡你,隻是他的喜歡沒有你那麼深罷了。你也應該高興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寫一個瀕危少女的短篇,真的很想寫啊。等小說的中文版,等得頭發都白了。早知道會這樣就去學日語了,至少不會這麼糾結啊。

☆、美人

鳳長太郎走到了北條由紀的桌子前,深深地看著麵前的北條由紀。深深地鞠了一躬,“由紀,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鳳長太郎當著全班人的麵向北條由紀道歉就是為了表明這件事情,他是相信由紀的。

北條由紀看著鳳的頭頂,笑意加深了。“這件事情和長太郎沒有關係,這是我和高山悅子之間的事情,長太郎和網球部的各位還是不要插手了。這件事情我會自己處理的,是不是,表哥。”最後一句話是對門外的忍足侑士和向日嶽人說的,也是讓他們轉達給網球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