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條由紀,不得不說你勾引男人的技術真的很好啊,剛剛離開冰帝,離開長太郎就又找到了一個男生。狐狸精就是狐狸精。”那個女生說的刻薄,眼角還微微的向上瞟去,露出一種不屑的表情。
北條由紀根本就沒有理他們,等吃完了,收拾好手上的東西,在小小的攙扶下,北條由紀站了起來。看著麵前的幾個學姐,她們應該是是三年級的。
“就算是來找茬的,也要報上自己的名字啊。好讓我知道學姐你是為什麼來的,不要一上來就跟發瘋的母狗一樣亂吠,是不是,小小?”
小小十分配合的點點頭,不管柳說什麼都是對的。
聽到北條由紀說自己是野狗,那個女生臉都被氣紅了,右手高高揚起想要教訓一下北條由紀,但是小小會讓她如願嗎?肯定不會的,除非他死。
小小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手上微微使力,那個女生的手腕上就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痕跡。那個女生的臉也因為疼痛而扭曲著,說不上來的醜陋,但是她卻沒有叫。小小一把甩開了她,用自己的手帕擦了擦他的手。
北條由紀好笑的看著這一幕,這個動作肯定是在那個電視劇裏學到的,真是很到位,很氣人。看著那個學姐扭曲異常的臉就知道,她到底有多生氣了。
在同伴的攙扶下,那個學姐站了起來,“我是高山悅子的表姐,這下你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吧,悅子現在還在醫院,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怎麼能下手把她從天台的高出推下去,真是蛇蠍心腸,悅子和你交朋友真是瞎了眼了。”說完緊緊的盯著她,看她有什麼反應。
北條由紀翻了個白眼,對著那個自稱高山悅子的表姐說,“你去告訴高山悅子,這件事情並沒有完,讓她好好養病,等她病好了,咱們一起來算這件事。”
等那幾個女生聽懂了她的話,她已經走出去很遠了,小小用眼角看了她們一眼,“那個高山悅子是怎麼回事啊?”他很好奇,正確的說,他很生氣,居然有人陷害柳,這讓他真的很火大。
北條由紀看了他一眼,還有什麼不知道的,他們樹靈還有一個毛病就是極度的護短。知道自己被欺負了,他要是不生氣,就不是小小了。
“高山悅子的事情,我有分寸,如果她得寸進尺的話,我不會放任她的。但是如果她還不知道收斂的話,就是在神奈川,我也有辦法讓她受到教訓。”北條由紀並沒有把高山悅子放在眼裏,真的沒有必要,但是就是一隻蟲子,她要是老在你的麵前跳的話,你也會煩的。
如果高山悅子再沒事找事的話,她就會出手整治高山悅子了。
看著北條由紀兩個人的背影,立海大網球部的人都陷入了沉思。沒想到長得那麼柔弱的女生竟然有這麼強的氣勢,那種談笑間灰飛煙滅的氣勢,真的很強大啊。
“真是不錯的女生,弦一郎是不是啊。”幸村微笑著看著身邊的人。
他整了整自己頭上的帽子,“真是太鬆懈了。”
之後,那幾個女生就沒有再找過她的麻煩。日子就這麼平淡的過去了,這周末他們要一起回東京,一是要看望由紀的父母,二是,向日嶽人打電話來了,他們可以參加關東大賽,讓她去給他們加油,想到之前冰帝的人對她的關照,去加油也不是不可以的。
所以她帶著小小一起去了他們比賽的運動公園,她和小小都知道今天冰帝的對手是青學,他們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