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部。
北條由紀也跟著他走了進去,看著這裏先進的網球設備,還有專業的教練,這裏的氣氛真的很好啊。在這裏,她還看到了冰帝網球部的其他人,他們或坐或站的呆在一個休息室裏,看樣子是在等待跡部。
“我還說部長去哪裏了,原來是去神奈川接由紀去了。”宍戶亮撇撇嘴的說著。
鳳長太郎還是微笑著,看著由紀,“由紀,上次在比賽的現場看到你,還沒有說上話,你就走了,真是遺憾。”
北條由紀的表哥向日嶽人早就跳到了由紀的身邊,一把摟住了她的肩膀。“我們輸了,由紀,真的輸了。”
看著哭喪著臉的向日嶽人,北條由紀的心裏也不好受。“我知道,但是在我的心裏,你們是最棒的。”她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他們,嶽人的話,讓房間裏的氣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跡部率先打破了這種沉默的氣氛,“這次是冰帝網球部的一次聚會,以前聚會的時候,北條由紀就參加了,這次也不例外。”跡部這算是解釋了他這次行動。
北條由紀從記憶中知道,以前的北條由紀的確是每次都參加的。但是出事之後,由於她刻意的疏遠,她已經有兩次沒有參加了。她還是不知道跡部特意讓她來是什麼意思。
這次的聚會就是打球,然後吃飯。雖然地點不一樣,但是還是改變不了,聚會就這兩樣的本質。北條由紀看著這些人近乎發泄的打著球,北條由紀知道這次他們沒有進入全國大賽,還是在他們的心裏留下了一些陰影的。
跡部景吾端著葡萄酒,看著在球場上揮灑汗水的部員,“聽說,你也對網球有了一些興趣。”
這句話明顯是對北條由紀說的,這裏除了她之外,其他人都是和網球有著不解之緣的人。“是啊,看著你們在球場上揮灑著青春,突然有些羨慕。所以買了東西,想要練習一下。”
跡部景吾把酒杯放下了,站起身,拿起自己的球拍,“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網球吧。”
看著跡部嘴角的笑容,北條由紀都要哭了。跡部學長沒有這樣欺負人的,她還是個初學者好不好,初學者啊,啊啊啊啊。尤其是在他們的麵前,還不能使用能力,真是單方麵被虐啊。
其他人看著跡部拿著球拍上了場,都停下來了,看著跡部。
北條由紀也任命的在俱樂部裏提供的球怕中,挑選了一個和她之前買的差不多的,慢慢吞吞的蹭上了場。看到跡部的對手是北條由紀,大家都有些吃驚,畢竟他們都知道由紀的身體有多差,就連最基本的體能達標都險些過不去。更何況,她以前並沒有學過網球,他們不相信,跡部會欺負一個網球初學者。但是事實就是這樣,讓他們想要自欺欺人都不行。
率先提出抗議的就是向日嶽人,“跡部,不要欺負由紀,她才剛剛接觸網球,哪裏是你的對手。還是和我打吧,要不和侑士打也可以啊。”
其他人也點點頭,都認為跡部欺負一個小姑娘真是太過分了。鳳長太郎已經站在了由紀的身後,想要替換下由紀。
跡部邪魅的一笑,“這次的比賽一定要是北條由紀才行。”
北條由紀露出一個苦笑,沒有辦法的對其他人說,“那我今天就像跡部學長討教一下了。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所有的球,都由我來發,可以嗎?跡部學長。”
跡部點點頭,要是連這都不讓的話,他就是真的欺負小姑娘了。
北條由紀拿著球,看著對麵嚴陣以待的跡部景吾,不管對手是什麼樣的人,都認真對待,從不帶著玩笑的態度上球場,這就是跡部的網球,這就是冰帝的網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