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組合在一起卻變成了一篇很據個人特色的犀利文章,被以後很多屆新聞界後輩瞻仰,做範文例子所傳授,經久不衰。
所有的矛頭多指向了妖精,但筆者卻為執一詞在妖精身上,大有一種為了另外一個種族他不屑浪費筆墨之感。但是這是巫師讀了之後的效果。不同的人讀了會有不同的感覺,這種模棱兩可的話語,徹底激發了妖精和巫師之間本來就日趨緊張的關係。
1971年八月下旬,妖精叛亂。
那是一場有規模、有組織、有計劃的暴動,《預言家早報》在此之後是這樣形容的。但是鳳凰社控製的當局政府卻無力找到一個好措施,鎮壓這次暴動。
由倫敦開始,全英國爆發了妖精的全麵暴動。很快的,愛爾蘭半島淪陷。
這場禍事很平靜的開始,然後,很平靜的繼續,沒有哪個巫師會認為他們如此的不堪一擊。而事實上,由傲羅精英組成的軍隊卻在妖精麵前潰不成軍。魔法界慌了,Hat樂了,他和湯姆相視一笑,很好,他們的計劃生效了。
事實上,基恩和妖精們有著不淺的私交,很大一部分來自於格蘭芬多當年的功勞。
而基恩1970年來倫敦就是為了和湯姆商量此事,他們幫助妖精們叛亂,而妖精們答應在食死徒掌權之前,他們決不投降。由朝聖者公司私下裏從德國轉戰送給妖精們物資,幫助他們讓鳳凰社大亂陣腳,之後,湯姆許諾給妖精們戰後更多的利益。
假如妖精們事到臨頭反悔會怎麼樣?湯姆和食死徒會讓妖精這個種族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打敗鄧布利多最好的辦法,是讓他輸了民心。當年他打敗黑魔王蓋勒特一直被倫敦的巫師們津津樂道,而Hat和湯姆要摧毀的,就是他在人們心中這種英雄式的形象。妖精準備妥當,來勢洶洶,當局政府必將大亂,有那麼一段時間不知所措。
鄧布利多和湯姆都知道,妖精的叛亂不會長遠,失敗是必然,隻不過需要時間,硬碰硬不會討到什麼好果子吃,等待時機才是上策。
但是民眾們不會理解,他們隻會看見在血染的戰場上,當局政府一退再退,喪權辱國。
而湯姆和Hat不介意控製《預言家早報》寫上那麼幾篇神情激昂的報道,憤青誰不會裝?重點在於,憤青這個角色不是誰來當都那麼合適的。好比鄧布利多,此時的他即使想要解釋也是百口莫辯,隻能硬生生的看著自己名聲掃地。
而以湯姆為代表的食死徒卻因此而在後方展現著自己民族大義的一麵,他們責備著當局政府的懦弱,表達著自己憂國憂民的情懷,然後他們又很有技巧的表達了一下自己不身居高位無法為民辦事的無奈。食死徒是愛國的,但是他們卻被用心險惡的鳳凰社所打壓,每一個英國魔法世界的巫師男女都會這麼認為。
鄧布利多明白硬著頭皮上,隻會是失敗等在前麵;一忍再忍,等著妖精自己暴露弊端,才是上策。但是,民眾不會等。湯姆不會讓他等,《預言家早報》就像是一把鋼刀,戳著鄧布利多送死。
勞倫斯案件給湯姆血的教訓之一,就是要掌握媒體的力量,朝聖者在那之後,也就是湯姆五年級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緩慢而有序的侵吞著《預言家早報》的股份,現在,《預言家早報》的東家,姓斯萊特林。
湯姆喜歡兵行險招,這點永遠不會變。
而事實上,Hat和湯姆之間發生的這些,不過是因為他們在互相保護著對方。湯姆當然知道道爾蒂想接Hat去美國避免戰火,也許那是保護Hat的一種安全方法,但是湯姆卻有自信在自己的身邊照顧好Hat。隻不過他不敢保證不再自己的庇護下,Hat在學校是否會吃鄧布利多的暗虧,所以他幾乎蠻不講理的囚禁了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