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籟!
嶽人順理成章放開零,然後走到烤箱前,十分自然地對零說:“零,你先去飯廳,很快就可以吃了。”
“那好吧。”完全意識不到剛剛被人吃了很大一把嫩豆腐的零點點頭離開了廚房。
他鬆了口氣,隨即苦笑了一下。
看來跡部的顧慮是對的,本來少年的自製力就不怎麼好,而他又一向對摟抱什麼的沒什麼概念,是時候注意一下了,要不然哪一天真的忍不住亂來然後被零一腳踹飛就糗大了。
看著嶽人端出好幾個聞著就讓人食指大動的菜,零忍不住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想不到嶽人廚藝那麼好。”她意外道。
他誠實地搖了搖頭,“你倒高估我了,這些都是我媽媽預先做好的,我隻是熱了一下而已,來,嚐嚐看我媽媽的手藝。”
“我開動了。”
一如外表的美味,零吃得十分愉快,兩人很快就解決了肚子問題。
在她的堅持下,他隻好答應讓她和他一起收拾桌子廚房。
雨越下越大,兩人坐到客廳後打開電視才知道居然刮起了台風。
“零,不如今晚在這裏住一晚吧?如果不喜歡客房我可以和你換。”嶽人看完特別新聞報道後提議道。
零想了想,點了點頭,“不過我要打電話給阪田管家跟他說一聲。”
“好的。”
打完電話的零再坐回客廳的沙發便發現嶽人不見了,徒留開著的電視機,隨即她想到他剛剛說是去洗水果。
零坐下沒多久就發現自己似乎有點不對勁。
頭暈暈的,渾身有種炙熱感,視線似乎有點模糊。她伸手揉揉太陽穴,以其能舒緩一下,隻是似乎成效不大。
“零,吃水果。”嶽人坐回她的身邊,手中捧著水果盤。
“謝謝。”她隨意取了一個草莓,披散的銀發遮住了臉,讓他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
“打完電話了嗎?”
“嗯,今晚打擾了。”
“沒什麼打擾的,看電影怎麼樣?或許你有什麼想看的。”
“嶽人決定就可以了。”
“那好吧。”
零覺得嶽人的聲音好遙遠,淺淺的,有種惹人心癢的感覺。
她抬起頭看向身邊的人,他正專注地看著電視,偶然將一些水果送進口中,水果鮮豔的表皮和白皙修長的手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水果的汁液將優美的唇浸染得嬌豔欲滴,白皙的脖子,上下移動的喉頭,隱約的吞咽聲音……極具衝擊力的畫麵也極具誘惑力。
好好吃的樣子……
至於這個好吃指的是他手中的水果還是另有所指就不得而知了。
剛剛廚房的一抱令嶽人稍微有些躲避零,所以他一直都沒有發現她的異樣,所以全副心神被電影吸引的人即使右手手腕被旁人輕輕拉過也隻是分心地問了一句而沒有扭頭。
直到指尖傳來濕滑溫熱的觸♪感,他一震,立刻扭頭卻愣在了當場。
少女的鳳眼彌漫著迷蒙和困惑,雙頰透著不正常的紅暈,瑰麗得讓人呼吸一窒,粉嫩的軟舌正在他的指尖遊移,他這才發現剛剛還剩半顆的草莓已經不見了。
“零,你……在做什麼?” 強忍著漫上脊梁的快|感,他聲音低啞地道。
“嗯……好好吃的樣子,可是似乎又不是……”不著邊際的話,她微微困惑地道,帶著從來不曾見過的女兒嬌態。
他終於發覺她的不對勁,眼神太朦朧,她的眼神從來都是清醒冷靜的,而且臉色也太紅,生病了嗎?
他擔心地用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偏高的溫度嚇了他一跳,連忙把額貼上了她的額,確認不是發燒後才鬆了口氣。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人,視線落在他的唇上,剛剛的呼氣帶著水果的香味落在她的臉上,她忍不住眯起了眼。
好想吃……
“零,唔……”剛困惑地再想開口詢問,唇就被驟然撲上來的人堵住,衝力過大地雙雙跌在沙發上。
侵略味濃重的一吻,像是嚐到什麼美味的食物般要全部吃掉,丁香小舌不放過口中任何一個部位,最後纏上了還殘留著草莓味道的軟舌,舔舐吸咬,在感覺到身下的人微微慌亂的掙紮後更是將他的手反剪於身後,少年下意識地弓起身,少女的曲線毫無保留地貼於身上,身體和唇上的快|感讓他渾身燥熱,意識也開始潰散起來。
零卻在此時結束了這個吻,他喘著氣看著她,上方的人媚眼如絲,粉嫩的小舌舔了舔泛著水潤光澤的唇,無限魅惑,看得他下顎一緊,熱血上湧。
“零,起來,放開我。”他微微別開眼,淩亂的紅發遮住了他的表情,隻有緊繃的身體體現出他的忍耐。
“不要!”她微嘟著嘴道,不過還是放開了扣住他的手,正當嶽人送了口氣,她卻雙手摟上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來。
老天,你根本就是在整我吧!血氣方剛的少年在心底大吼。
“零,你到底怎麼了?”感覺身體開始變化的人也管不了那麼多,手忙腳亂地將壓著自己的人扶著坐好,自己也立刻正襟危坐,為防意外還雙手握住了今晚完全反常的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