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死裏逃生
熊阿戰趁著這個機會用力一掙,掙脫了雷鳴的掌控。他很想下手殺死雷鳴,但那會耽誤他的時間。他沒有動雷鳴,而是迎著爆炸衝了上去。慘白的爆炸光芒後麵,似乎有一個老頭飛奔而至?沐浴在爆炸之中的熊阿戰高呼一聲:“木叔救我!”,接著,他就被這肆虐的能量所吞噬……
一個枯瘦的老者驚呼一聲,把熊阿戰從裏麵搶了出來。爆炸已經接近尾聲,但仍然猛烈無比。熊阿戰冒死突圍,生死不知。那老者也大受荼毒,一雙手被炸得皮開肉綻,幾近焦糊。熊阿戰是少主,是熊家唯一的繼承人,他最重要!老者顧不得理會現場,他抱著熊阿戰趕緊飄到一邊做急救處理。
爆炸的餘波還在肆虐,地牢裏麵的那一絲毀滅氣息卻已經濃鬱起來。高個子鬥氣師臉色一變:“大夥兒衝啊!”,眾人狂吼著衝出去,迎上了跟隨老者一起趕來的熊家援兵。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雙方正要拚個你死我活。雷鳴大喊道:“別浪費時間,趕緊跑!”,那老者也鬼魅似的轉出來高呼:“跑!”。雙方的人頓時雞飛狗跳,從互相對峙變成了一起逃命。
空間之力不是爆炸,沒有那麼大的動靜。這種力量,能將目標無聲無息的毀滅。眾人剛跑出沒多遠,身後的地麵悄然破裂,如同摔碎的玻璃,隻不過沒有聲音。下一刻,整個地牢碎上加碎。最後沒有碎片,地麵隻是出現了一個特大的坑。因為所有的碎片,都已經碎的如同塵土一樣,還怎麼能夠看得出來?
死裏逃生的眾人長出一口氣,心還在怦怦亂跳。不但囚犯們,連熊家的人也差點被卷進去。雙方錯愕了一下,然後身形展動。囚犯們開始逃亡,熊家的人開始追捕,雙方交上了手!
囚犯們的實力明顯高出一截,但是熊家的人實在太多了。一時間雙方殺的難解難分。雷鳴牽著歐陽語彤的手:“趁現在,趕緊走。這麼亂,咱們有機會!”
“謝謝你,雷鳴。”,歐陽語彤沒動,而是對他嫣然一笑。這是他們相遇以來,歐陽語彤第一次對他露出真誠的笑容:“我在學院七年了,從沒想到,鬥氣師的真實世界竟然會是這個樣子的。謝謝你,讓我看到了現實,經曆了精彩。”
“什麼關頭了?還說這個——”,雷鳴回了一聲。歐陽語彤的笑容和感謝讓他飄飄然,不過現在不是陶醉的時候。他的話還沒說完,歐陽語彤猛然一頭栽倒在他懷裏!她的背上,已經血肉模糊。剛才的爆炸衝擊,將她摧殘的很厲害。她的五髒六腑,已經嚴重受損。
“語彤,你振作一下!”,雷鳴慌了。歐陽語彤的傷勢是那麼觸目驚心,讓他心中一片冰涼。他想急救,可是又不知該如何下手。那麼重的傷勢,叫他如何下手?
周圍的殺聲越來越響,縱橫飛舞的鬥氣之中,殺招亂放,數不清的人橫屍當場。雷鳴卻無心關注這個,他一動不動的抱著歐陽語彤,焦急無比。周圍形勢再亂,也似乎跟他沒有關係。
“你就是雷鳴?這次越獄,你是主謀吧?”,那枯瘦的老者飄然而現,滿臉怒氣的瞪視著雷鳴:“小子,別怪我以大欺小,實在是你該死。”,說著他就要動手擒住雷鳴!
雷鳴眼前一暗,那一高一矮兩名鬥氣師擋在了他身前。一道鬥氣匹練轟出,老者的身形被生生阻住。高個子笑嘻嘻的開口:“熊家大總管金剛木辰,久仰了。跟晚輩使什麼厲害?不如咱們玩玩?”
那名叫木辰的老者眼神一冷:“也好。就算別人都越獄了,但隻要抓住了你,就不算大過失。”
“哎呦,我可沒本事跟您單挑。”,高個子笑著拍了拍那矮個子:“我們兄弟倆對你一個,沒問題吧?您是前輩,就別計較這個了。”
木辰點一點頭:“廢話少說,納命來吧!”。說完他又重新攻擊,矮個子向身後一掌拍出,強橫的鬥氣送著雷鳴和歐陽語彤遠遠離開這個戰圈。然後,三人戰在一處!
熊家的地址在馳川森林南外圍,如果囚犯們跑出熊家,往茫茫森林裏麵一鑽,那就再難抓回。因此熊家的人也是卯足了勁兒,力求將它們全部截住。一百五十裏外,一個清秀的少年和一名容貌甚美的女人正在向這邊趕來。他們是馳川鬥氣院派出來的人,少年是與歐陽語彤同級的學生沙溫星。而那個女的,正是鬥氣老師夏曉冰。
“熊先生,我們能不能快點?”,夏曉冰看了一眼座下的火龍駒。本來她是不用出來的,但火龍駒帶來了歐陽語彤的紙鶴傳書。上麵詳細詢問了紫淵卷軸的事情,院長不在,副院長看過書信之後大為緊張,當即決定派出一名老師和學生趕到歐陽語彤身邊。
紫淵卷軸是什麼?她也不知道。但副院長這麼緊張,這東西肯定來頭不小。他們趕路的速度不算慢,但對於鬥氣師來說就太慢了。照這樣下去,要想趕到熊家最快也得再要半個時辰。
“夏老師急什麼?”,熊宏哈哈一笑。他是熊阿戰的旁係堂哥,算起來是五服之內的第三服,因此代表熊家坐鎮金龍城。他早就得到了熊阿戰的授意,要在路上多磨蹭一會兒。他全然不會想到,熊家現在已經天塌地陷了。
夏曉冰沒再說什麼,熊宏代表熊家,她也不能太違逆對方的意思。
三千裏外,三個男人風馳電掣般的往熊家的方向趕來,那是熊正保和他的兩個兒子。熊正保鐵青著臉,不住的催促他兩個兒子。傳訊玉簡極為珍貴,就算是熊家,也不過隻有區區五枚。剛才,木辰竟然捏碎了一枚,身揣另一塊玉簡的他立刻有所感應。家裏到底怎麼了?居然迫使木辰捏碎一塊玉簡?
熊家,正在酣戰的木辰瞄了一眼粉碎的地牢不遠處的一處假山後麵。咦?熊阿戰哪裏去了?當此危難之時,他重傷難治,木辰隻好用獨有的秘術刺激他的潛力,讓其暫時醒過來。這種秘術是有時間限製的,若他躺著不動,那足以堅持到戰鬥結束。可是,他居然不見了?他跑哪兒去了?走神的木辰被高矮兩人抓住機會,當即偷襲。木辰隻好打起精神,先應付眼前這兩人。
被甩出戰圈的雷鳴依舊緊抱著歐陽語彤,除此之外他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來幫助她。一雙大手將他們接住,那是一名頭發花白的鬥氣師。那人對雷鳴點一點頭:“小兄弟,謝你救我出來。能讓我看看你的女人嗎?我懂醫術。”
雷鳴如同抓到救星,他趕緊放下歐陽語彤:“老先生,多謝了。”,那人一擺手:“客氣了,該當是我稱謝。”,熊家的人也注意到了這沒有戰鬥的三人,他們分出一批人圍了過來。那老頭高聲道:“過來幾個人給我護法,雷鳴兄弟的女人受傷了。”
幾名囚犯展動身形來到這邊,將他們團團護衛起來。逃命重要,但是雷鳴對他們的恩情,他們不能忽視。戰圈之內,老頭雙手散發出微微青光,開始為歐陽語彤治療。
“雷鳴,過來送死。”,熊阿戰忽然出現在雷鳴麵前。他渾身鮮血尚未完全凝固,一看就受創頗重。可一雙眸子戰意盎然,一身鬥氣勃然而發,絕不像個受傷的人,這得益於木辰秘術的高明。他恨死了雷鳴,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被動,輸的這麼慘。被一個修為這麼低的家夥打的一敗塗地,是他絕不能接受的:“敢不敢跟我單獨一戰?”
雷鳴同樣氣憤,自己受這無妄之災,歐陽語彤重傷,都是拜眼前這家夥所賜。他從綁腿裏麵抽出匕首,冷聲道:“見個真章 吧!”,說完鬥氣一縱,對著熊阿戰撲了過去。
熊阿戰鬥氣修為高達三十五級,當然不會用這種肉搏的戰法。他飄身一退,右手一伸,混水陀螺出現。本來對付十一級的雷鳴,他大可不必放出自己的鬥靈。但怒火中燒之下,讓他隻想用最強一擊撕碎雷鳴,所以放出了鬥靈。
雷鳴雙腳下麵各自出現一個西瓜大小的泉眼。泉水噴湧而出,瞬間將雷鳴包了個嚴嚴實實。窒息的感覺和水裏麵包含的鬥氣的碾壓,讓雷鳴難受之極。
鬥靈一出,熊阿戰氣息稍亂。他現在是重傷之軀,全靠秘術吊住。如此全力發動鬥氣,立刻感覺發虛。雷鳴低吼一聲,手中匕首揚起。可是也僅僅就是揚起而已,那水球裏麵包含了大量的鬥氣,他再難寸進。
“好好地去死吧!”,熊阿戰眼中閃爍著瘋狂。雷鳴似乎聽到了自己骨骼的裂聲,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要被壓扁了!
全方位的壓迫讓雷鳴陷入危機之中,他的大腦開始空白。這種痛感……,雷鳴的心思飄飄蕩蕩,似乎又回到了那無盡痛苦的精神幻術之中。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全身各處雖然都在痛,但是疼痛的程度不一樣,類型也不一樣。他的身體開始做出反應,終於,被他找到了一絲破綻!在自己左邊肋下,那裏的痛感最輕!
他手中的匕首驀然華光大放,深邃的紫色裏麵,一抹鮮紅跳動著。匕首如同出洞的毒蛇,劃出一個詭異弧線。然後,嗤嗤的尖銳聲響之中,金屬性的鋒銳和火屬性的灼熱共同爆發,水球轟然破碎!
水球破裂的瞬間,雷鳴欺身而近。熊阿戰的鬥靈顫了一顫,這在平時完全可以忽略的不適,此時卻讓他的攻擊出現了滯澀!他狂吼一聲,剛要變招。雷鳴的匕首已經插在了他的胸口!
熊阿戰噴出一口鮮血,秘術的作用在飛速消耗。雷鳴放開匕首,一拳打中他的鼻子。然後又是狠狠一踹,熊阿戰慘呼著後退撲倒。雷鳴冷哼一聲:“這一刀是報你毒我之仇。而這一拳,是為了語彤!”
熊阿戰剛剛站起,雷鳴又是一掌拍了過去:“但語彤的傷勢,可不僅僅隻值這一拳!”。他開始不顧一切的狂毆熊阿戰,那是實實在在的往死裏揍。熊阿戰一口氣始終順不過來,在雷鳴的海扁之下,木辰施加的秘術全部消耗殆盡。
“雷鳴,跟我去熊家藏寶庫,我需要一個寶貝!”,那懂醫療的老者焦急的招呼雷鳴。雷鳴停下攻擊,退到他身邊:“在哪兒?”,那人點一點頭:“我去那兒盜過寶,你跟我來。”
雷鳴跟他一起展動身形,架著歐陽語彤向熊家藏寶庫而去。熊阿戰新傷舊創一起迸發,跌在地上生死不知。他跌落的時候被木辰看到,木辰狂吼一聲,就要趕來救援。那高個子鬥氣師眼神一冷,瞅準機會一記鬥氣匹練轟下,正中他的胸口。木辰悶哼一聲,也跌了下去。
熊家已經全員出動,平時防守森嚴的藏寶庫,現在竟而毫不設防。那老頭把歐陽語彤交給雷鳴:“等著點,這裏有三道禁製,我得先把他們破開。”
“費那個勁幹什麼?我們又不是要偷偷溜進去!”,雷鳴提醒他。那人恍然:“說得對!”。他躍上藏寶庫的庫頂,狠狠一擊,頓時破開一個窟窿。兩人架著歐陽語彤跳了進去,禁製發動,警報之聲大作。
“快著點,一會兒就要有護衛趕來了。”,雷鳴不住的催促那人。那人熟門熟路的向裏奔去:“啊哈,跟以前一樣的陳設,一點沒變。”。說完他將一個鐵櫃打開,扔出一個甜瓜大小的瓷瓶。又從裏麵拿出另一個同樣大小的瓷瓶,一臉的喜色:“就是它,旱蕨絲羅!”
那被他丟出來的瓷瓶滾到了雷鳴腳下,上麵的標簽寫的清清楚楚:“鉄麇龍魔晶”。雷鳴心中一震,他抓起那個瓷瓶仔細一看。名字下麵是備注:“一千五百年齡”!
竟然是一千五百年的鉄麇龍魔晶!撿到寶了!雷鳴狂喜,自己修煉的紫淵心訣,要想開啟第一級修煉功法,不就是需要千年以上的鉄麇龍魔晶嗎?他慌忙將其揣入懷中,這下妥了。
“過來幫忙。”,那老頭招呼雷鳴。他趕緊過去,老頭打開瓷瓶,從裏麵拎出一束濕答答的青色的絲織品。雷鳴過去搭把手,兩人將其展開,那是一件又輕又薄的漁網狀上衣。老頭和雷鳴把這件漁網上衣給歐陽語彤穿上,它微微收緊,然後散發出淡青色的光芒。
“成了!有這玩意兒在,小丫頭傷勢算是穩住了。不過要想痊愈,大概得穿上十天半月的。”,老頭長籲一口氣囑咐雷鳴:“記住,每天要至少灑一次水,旱蕨絲羅的效力才會持續散發。”
喊殺聲臨近,雷鳴怒道:“陰魂不散的家夥們。”,老頭大吼一聲,將鐵櫃後麵的石壁轟開一個窟窿。窟窿後麵竟然是一間臥室。:“我給你擋住敵人,你帶著小丫頭走。從這兒出去是熊家後院起居室,現在這種形勢,那邊防禦肯定弱。”
雷鳴點一點頭,也不廢話。憑他的修為,一旦陷入包圍很難脫身。若是隻留老頭一個人,那他還大有機會逃逸。雷鳴背起歐陽語彤,從那個窟窿竄了出去,丟給老頭一個感激的眼神。
雷鳴沒有從臥室的門出去,外麵亂不可言,他出去那是自找麻煩。剛才老頭的話他聽得清楚,那人說這一片是後院的起居室。於是雷鳴奔到對麵的牆邊,一拳轟下。他修為雖低,但是這種普通的磚牆也難擋他一擊之力。三下五除二,他就在牆上破開了一個足夠他鑽過去的大窟窿。
這一排全是起居室,雷鳴長驅直入,一間一間的打過去。所有的屋子裏麵都是空的,因為所有人都在外麵戰鬥。最後一間起居室的牆被他打開,一個少女恰好從床上坐起來,迷迷糊糊的看著他。
熊蔓文剛剛醒過來,她今年十九歲,八歲開始修煉,鬥氣修為二十級,資質算是不高不低。熊風那高達四十多級的鬥氣不是蓋的,一招就讓她陷入深度昏厥。直到這時候,她才悠悠醒轉。
她是被破牆聲給驚醒的!剛剛醒來,她還感覺頭疼欲裂。忽然眼前一花,一個眼神淩厲,表情如同野獸的家夥占滿了她的視線,那是雷鳴。
“你是誰呀?”,她腦子還不大清醒,但心中已經緊張起來。望著這個天神下凡一樣的男人,她有些慌亂。雷鳴伸出手印在她豐滿的胸口,鬥氣一放,強烈的衝擊讓熊蔓文又暈了過去。
雷鳴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毫不猶豫的從窗子跳了出去!
這裏靜悄悄的,看來他已經橫穿了熊家,遠離了另一邊的戰場。暫時安全了,雷鳴小心翼翼的把背後的歐陽語彤放下。一路顛簸,她背上的血還沒有止住。不過在旱蕨絲羅的作用之下,已經漸流漸少。雷鳴心中焦急,卻不得不耐下心來等著旱蕨絲羅恢複她的傷口。隻有等血完全止住,他才能帶著她繼續趕路。
“雷鳴兄弟——”,說話的是那個高個子鬥氣師,他身邊站著矮個子鬥氣師。雷鳴抬頭看著他:“你們跑出來了?”
矮個子惜言如金,高個子卻十分健談。他哈哈一笑:“那個老頭,是熊家大總管木辰。綽號金剛,鬥氣修為高達六十八級,乃是除熊正保之外,熊家的第一高手。哈,要不是他露出破綻,我兄弟倆還真難以脫身。”
“你們一個六十二級,一個五十三級,合力對付一個六十八級的還這麼困難?”
“等級越高,差別越大。”,矮個子說了一句。
高個子點一點頭:“哈,我停留在六十二級已經五年了,五年來沒有寸進。而我弟弟,自從三年前達到五十三級,也沒再進步。哦,跑題了。雷鳴,我們認下你這個兄弟,所以我們把真實身份告訴你。我叫費無鳴,這邊是我兄弟費無量。”
盡管雷鳴心情正差,依然被他們兄弟倆逗笑了:“無明無亮?你們都愛黑嗎?起這個名字。”。這兄弟倆的名字一起讀,的確更容易讓人想成無明無亮,而不是無鳴無量。
費無鳴笑了笑:“做賊的,可不就是最愛黑燈瞎火嗎?我們是無鳴無量。不過呢,無明無亮也對,那是我們的代號。”,“無明無亮”這個代號看似不起眼,但卻威名赫赫。兄弟倆專在鬥氣世家和皇家之內行竊,專偷魔晶之類的寶物。馳川帝國和周邊幾個國家的世家皇族,無不對這兩人頭疼無比。他們倆,是這一方的第一號大盜。
雷鳴點了點頭,說話的功夫,歐陽語彤已經暫時止血。現在該怎麼辦?算起來,她學校派來的人應該已經到了附近,可怎麼彙合呢?他在歐陽語彤衣服上的口袋裏一陣掏摸,先是摸到那個卷軸。卷軸上麵的流光溢彩已經不在,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卷軸模樣。
他繼續摸另一個口袋,一枚碧綠晶瑩的小玩意兒被他摸了出來,那是碧骨哨。火龍駒哪裏去了?雷鳴心中祈禱,但願它就在附近吧,現在這是自己的唯一指望。
雷鳴剛要吹哨,費無鳴卻說話了:“兄弟,我們不欠人情。這個給你,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的地方,你就說一聲。”,說完之後,他丟給雷鳴一張淡金色的紙。然後縱聲一笑,帶著費無量遠去。
“雷鳴——”,歐陽語彤竟然微微醒轉。雷鳴大喜,他收起那張紙,責備的道:“你怎麼那麼傻?為什麼替我擋下那個衝擊?”,歐陽語彤勉強一笑:“你不是說過嗎?同伴就是要互相保護啊。那一擊,能讓我重傷,但不會死。要換了你,就非死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