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傷,夜珝輕皺起了眉頭,一直看著,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時間他的臉上竟顯出了一絲的憂傷的神情。
這時,安靜的殿中傳來了慌亂的腳步聲,夜珝麵上恢複常然,也並未站起身來。
夜珝宮殿中的大太監急急的躬身走了過來,“二殿下,不好了!”
夜栩麵色無常,“何事?”
大太監焦急回道:“有侍衛稟報,總管太監劉偉密謀對皇上不利。”
夜珝一拍桌子,“劉偉?”
大太監汗都要流下來了,“正是,那稟報的侍衛正在殿外等候殿下您!”
夜珝周身寒氣更甚,“屬實?”
大太監忙回道:“不知,但三殿下與四殿下都派人來說在禦花園與您碰頭。”
夜珝一聽,也不再說什麼話,起身便走了出去,還未走殿就已經看到了站在殿外焦急等候著的侍衛,夜珝麵色一冷,“走!”
那侍衛一聽,低頭應是,跟在了夜珝身後,倆人一直往前走,剛一走到禦花園處便遇上了夜殤與夜鈺倆人。
三人對視一眼,夜殤便笑道:“二哥亦是一樣?”
夜珝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侍衛,“說!”
那侍衛便道:“正是,卑職正是為了劉偉密謀一事而來!”
夜殤一挑眉頭,“哦?那劉偉當真是膽子膩大了,隻是這當真屬實?”
侍衛忙是跪在了地上,“卑職不敢妄言!請三位殿下去一趟紫殿便一清二楚,隻是如今陛下在裏頭,爾等也不敢打草驚蛇,便隻能來找三位殿下了。”
夜殤聽後輕笑了一聲,“那好,若是你說的與事實不符,那休怪本皇子撥了你們的皮!”
說話的侍衛與其餘兩個侍衛均是身子一顫,卻紛紛應是。
夜珝等人這才一起朝著紫殿靠近。
原本三人均是不同程度的覺得此事有蹊蹺,那劉偉就算是再大的膽子也不可能密謀篡位,更何況還是用上那麼一個可恥的行徑,然而當他們到達紫殿外時卻漸漸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因為,從那殿內傳來的聲音,的確是男子驚恐的叫聲,而且絕對不會是一個!
夜珝麵色一冷,率先奔了進去,夜殤也了有興致的走了進去,最後夜鈺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身後三個麵色難堪的侍衛,問了一句,“你們去了幾個兄弟?”
眾人麵麵相窺,沒有回答,夜鈺見此心中有些疑慮卻沒有過多深究,也跟著走了進去。
耳邊淫、穢的笑聲不絕於耳,悲催的叫聲響個不停。
三個人立在一座玉樓下邊,誰也沒有率先進去,夜珝更是麵色鐵青,夜鈺也好不到哪裏去,唯有夜殤麵上帶著淺淺的笑顏,像是這一切不過就是一場戲。“砰!”的一聲,夜珝踹開了房門,身子猛地衝了進去,而夜鈺想了想也跟著走了進去,夜殤倒也不急,雙手撐著後腦,甚是悠閑的跟在他們身後。
什麼叫做淫、亂?
若是一個男人對待另一些男人,那不叫做淫、亂,可是當一個不是男人的男人用身子磨蹭著一些男子的後、庭呢?
不,這不應該叫做淫亂,應該叫做變態!
夜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就是一個太監,居然還玩兒分桃的遊戲,他有那個桃子嗎?!
那噌來蹭去都有什麼用?!
而那劉偉居然根本就沒有發現夜珝等人的到來,還很是有興致的在哪裏活動,麵上更是一陣享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