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白皙瑩潤的手腕襯著這樣溫潤的玉鐲一定是極美的——花滿樓現在忽然有些遺憾起自己是個瞎子,不能親眼看見她戴上自己送的玉鐲的模樣,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
小姑娘似乎是看出了花滿樓在想些什麼,抿了抿唇,拉著花滿樓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一點一點摩挲著摸過自己的手腕和玉鐲,仰起頭在他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微紅著臉小聲道:◤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好漂亮,花滿樓,謝謝你!”
花滿樓笑了起來,親昵地摸了摸她的頭發,柔聲道:“阿墨,早些休息吧。不用擔心婚事,你隻需安心做個高興的新娘子。”
小姑娘應了一聲,乖巧地點了頭,一溜煙地爬上了床,看著花滿樓推開門正要離開的背影,歪了歪頭,忽然間喊了他一聲:
“花滿樓!”
花滿樓腳下微頓,回過頭去。
小姑娘摩挲著手腕上的玉鐲,一雙圓溜溜的杏眼笑得眯了起來:“和花滿樓一起,我很高興!”
——所以,她也會是最高興的新娘子。
花滿樓微微一怔,隨即便朗聲笑了起來:“阿墨,我也很高興。”
……
柳墨歸這一晚上睡得極好,就連夢裏好像也帶著花滿樓身上那種溫柔而令人心安的氣息,尤其是左手手腕上,那種溫潤的暖意,就好像是花滿樓溫柔地握著她的手一般,讓她整個人都安下了心來。小姑娘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明明還是不停地打著嗬欠,精神卻是好得不得了,幹脆就下床梳洗,而後一邊揉著眼睛、一邊下意識地摩挲著藏在衣袖裏的玉鐲,笑盈盈地出了房間,再然後……一下子就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花滿樓、陸小鳳和西門吹雪都已經起來了,花滿樓和西門吹雪正安靜地吃著早飯,至於陸小鳳……“上官丹鳳”正坐在他的身邊,一臉委屈地看著他:
“閻鐵珊現在已經不見了,一定是畏罪潛逃了!獨孤一鶴雖然死在西門吹雪劍下了,可是誰都不知道他手上的那份財寶在哪裏。”
上官丹鳳明顯對西門吹雪還是心有餘悸,說到後半句的時候,下意識地看了西門吹雪一眼,卻立時就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收回了目光,看向陸小鳳的神色更加楚楚可憐:“陸小鳳,你一定要幫我!”
陸小鳳摸了摸胡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抬起頭衝著小姑娘招手:“阿墨起床了?來來來,吃早飯!”
小姑娘應了一聲,看也不看坐在他身邊的上官丹鳳,揮手跟陸小鳳還有西門吹雪打招呼,一如既往地無視了西門吹雪的毫無反應,笑盈盈地坐到了花滿樓的身邊,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歪著頭衝他甜甜地笑了起來:“花滿樓,早上好!”
“阿墨早。”花滿樓笑,伸手取了一雙幹淨的筷子遞給她,柔聲道,“吃早飯吧。”
小姑娘點頭,一邊喝著粥一邊看了眼上官丹鳳,神色間滿是厭惡:“花滿樓,她怎麼又來了?”
小姑娘的聲音並不大,卻也沒有刻意壓低,清脆的聲音恰好足夠在座的幾人聽得清清楚楚:“西門吹雪好像特別討厭她啊,她老是在眼前晃,西門吹雪會不會不耐煩了,幹脆就殺了她?”
話音剛落,上官丹鳳的背脊立時就是一僵,幾人齊齊轉頭去看西門吹雪——西門吹雪慢條斯理地喝完了粥,放下筷子,看了眼坐在對麵的小姑娘,一手按上了放在手邊的烏鞘長劍,冷冷道:“可以。”
可以什麼?當然是接著小姑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