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澤稍作猶豫,然後還是跟了上去。
一路無語,兩人一前一後走向了部落後空無一人的石屋。
在一座石屋前,那人停下了腳步。
“他就在裏麵,你進去吧。”
成澤眼神一暗,視線漫過四周後眼中嘲諷一閃而過,然後推門而入。
進門的下一瞬,他眼睛還未適應屋子中的黑暗,一柄帶著寒光的骨刀便迎麵而來。
早已經料到的成澤閉上眼,微微側身,輕易的就躲了過去。
腳下一動,成澤一腳揣在那人的肚子上,雖然早已經料到會有‘驚喜’,但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直接的大禮。
接連幾次奪過對方的攻擊之後,成澤的眼睛總算是適應了這屋子裏的黑暗。也總算是看清楚了來人的麵目,那人成澤在歐亞身邊見過幾次,似乎是落幕部落巡邏隊的獸人,難怪身手不錯。
“你們是什麼意思?”成澤略有些無奈的問道。
“什麼意思?”那人冷哼一聲,“自然是殺了你,你殺了我們部落那麼多的人,我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你,就算是同歸於盡,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哦,這就是你們落幕部落所有人的意思?”成澤微怒的看向他,“還是那個人的意思?”
再次避開一劍,成澤卻一直忍耐著沒有還手。
“是誰的意見又怎麼樣?”極怒的聲音帶著殺意傳入成澤耳內,“反正你今天就要死在這裏。而且就算是你死在這裏歐亞也不會怪,我因為這件事情,歐亞可是什麼都知道。”
“受死!”那獸人大喝,骨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然後猛地向上提起刺向成澤的手臂。下一瞬,血腥味瞬間彌漫。
“是嗎?”成澤倒退一步,看著手臂上的傷口,染上血腥的唇角淡淡的笑著,“這是他的意思嗎……”
“該死。”成澤暗暗低聲咒罵兩聲,他不是氣自己因為大意而受傷,而是氣那人的話,歐亞嗎……
感覺著手臂上傷口隱約傳來的麻癢感覺,成澤狠狠皺眉,他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在箭上抹毒。
“嗯,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沒想到也不過如此。”那獸人咬牙說到,他見成澤手臂的血液越來越多,不禁得意起來。
成澤冷笑著從背包中拿出匕首,將那獸人迎麵的一擊擋在胸`前。但他使出全力的一擊,卻讓自己身形有些狼狽。若不是傷口上有毒,這個獸人還不夠他熱身的。
“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成澤問道。現在這種情況,他們這麼做可對他們部落一點好處都沒有。他若是死了,戰神部落的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這種事情,做完了才知道。”說著,那人已持骨刀幹脆的撲了上來。
成澤嘴角習慣性的漾開了一絲冰冷的笑容,手中匕首瞬間上移,抵在了那人脖子上。
雖然中了毒,但是他依舊不可能輸給這種家夥。
“你!”那獸人低喝一聲,竟然不顧脖子上的威脅徑直衝向成澤,他手中的骨刀閃電般刺向成澤的胸口。那樣的距離成澤根本收不了手,他人傾斜身體奪過那人致命的一擊,手中的骨刀卻直直刺破了那人的動脈。
那人的目標是與成澤同歸於盡,但沒想到成澤會在臨時側身躲過,所以臨時斷氣之前,他都瞪著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隻是胸口被劃傷的成澤。
那人倒地,成澤狼狽後退一步抵在牆壁上時,那獸人已經沒有了氣息。
冷眼旁觀的看著另外幾個人在那人死了之後衝了進來,成澤一咬牙,再次揮出手中匕首。
刀鋒準確無誤的劃過後進來那幾個獸人的咽喉,做完這一切,已經是成澤的極限,他扶著牆壁往門外走去,才出門腿上便是一軟,險些栽在地上。
成澤身上濺滿了粘稠的血液,他咬牙維持意識,但剛要舉步便覺眼前一花,身體不受控製的想要跌坐在地。勉強走了幾步,成澤靠在石屋外的牆壁上站定。因為胸口上的傷口和毒素,他的意識越來他模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他才徹底暈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自己家裏的床上。
“你醒了。”修潔的臉突然出現在他麵前,他的語氣已經不複之前的冷淡,反而帶了一絲明顯的關心。
“這是……怎麼回事?”成澤皺眉。他想要撐起身體坐起來,修潔卻伸手攔住了他,讓他躺下好好休息。
也是這時候,成澤才發現自己胸口的傷口已經被包紮起來,而此刻,正在隱隱作痛。
“你為什麼不叫人幫忙?”修潔的聲音依舊是滿含關心,但說出口的話,卻帶著一絲惱怒。
修潔無意路過石屋,發現一身是血的成澤的時候,他早已經昏迷,而且因為胸口的上而呼吸微薄,若非被及時救治,恐怕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看到成澤身後不遠處的石屋與屍體,修潔瞬間明白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雖然氣憤,但他還是先把成澤帶到了族醫家,而後阿爾雅和雷古勒斯知道了這件事情,雷古勒斯‘哈哈’冷笑一聲,便氣衝衝的去找歐亞算賬了。就連素來冷靜的阿爾雅,竟然也在他之前出了門,去找歐亞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