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1 / 2)

“舒昕,你脖子上那是什麼?髒了麼?”

母上大人,請問“我被禽獸啃了”這樣一個回答,您會滿意麼?

1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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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地瞟了秦訟一眼,秦訟手握成拳抵著唇,輕咳了一聲,隨即繼續認真開車。

在這個考驗我說謊能力的大好時刻,我尤如神助,說:“哦,前兩天不知道怎麼的出了個包,撓撓就成這樣了……”我作勢抓了抓脖頸邊的皮膚,“大概是蚊子咬的吧……”

後一句話說完,我真想抽自己一嘴巴……能不能別多話,少扯一句會死麼!我又不是去海南出的差!餘光撇到秦訟,他唇角顯然已經有點藏不住笑了。

“哦~蚊子。”母上大人幽幽地點了點頭,並且和父親大人互通了個眼神。

我知道,這一頓“愛”的逼供是少不了的了。

於是,在回去的一路上,我都在心理默默地打著腹稿,摸你自己應該用怎樣的表情,如何地抑揚頓挫。

雖然我說謊容易心虛,但在葉小晗的熏陶下,我渲染故事的能力還是不錯的。我準備將所有責任都推卸到前男友的身上,既然他在和我一起時沒有盡到應盡的義務,那麼在他身後,我必須要好好開發他的利用價值。

故而,我直接無視了下車時秦訟在我耳邊低聲的調侃,他顯然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同我說“我不介意你不打自招把我給供出來的。”

當母上笑眯眯地和我爸給我來了個兩堂會審的時候,我換上無比默然地表情,假裝不經意地說:“那是梁梟留下的,我們分手了。”

說完,我垂頭,劉海擋住我的視線,低低歎一口氣,足以讓他們認為我情傷頗重。

母上起先還是懷疑,於是,我把捉|奸過程也告訴了她。隻不過地點時間人物轉換了一下而已。地點改為我在昆明定的酒店,時間延後了這麼兩三天,至於人物從秘書小姐變成酒店辣妹。

我母上向來是不看好梁驍的,對他花花腸子的尿性深信不疑。她打一開始就和秦訟站在同一戰線,堅決不看好、反對以及鄙視我和梁驍的牽手。對我的一意孤行表現出惋惜、悲痛但又有點無可奈何。

此刻,她斷然開始了語重心長,拿“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的古訓對我開始了“愛”的教育。

我爸倒是不多話,他就一句,好了傷疤別忘了疼,小姑娘要曉得自重。甩了話,他便拖著我媽走,留我好好反省了。

這反倒讓我突如其來的有些心酸,其實父母又何嚐不知道我的脾性呢?

他們在乎我和誰處,在乎我的真話假話,可其實,他們真正在意的,不是那個誰,不是那些話,而僅僅是我。

他們隻是想知道,我過得好不好。也僅僅是希望,他們能讓我過得好。

問母上大人拿鑰匙回自己公寓的時候,我還是說了一句:“媽,其實我現在過得挺好。”

是的,我覺得自己過得挺好。

沒有愛情怎麼樣呢?我還有家人,有工作,有朋友。

我一直覺得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嘴上說的死去活來,到真的發生,也就不過爾爾。

雖然聽上去殘忍,可誰離了誰不能活?少一個你我,地球依舊如常。

不過,這話其實也隻是我拿來聊以自我安慰的。

我終於得以拿到鑰匙,回到自己闊別多日的公寓的時候,除卻興奮,卻難免有些落寞。

一個人吃飯,總比不上兩個人來得有聊,人到底還是群居動物啊。

隻是感歎不及,我還有許多打掃的工作要做,新年的第三天我就窩在家裏洗洗弄弄了。

晚上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影一邊吃零食的我一想起明日又要複工,不免悲從中來。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更悲的事情還在後頭。

當我十一點刷完牙,正打算早點就寢以養精蓄銳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已經鑽進被窩的我有些不高興爬出來,於是悶著頭硬撐到它響停,但就消停了一會兒,對方的電話又不屈不撓地打來。

我隻得不情願地爬出被窩,一看來電顯示——葉小晗。

隱隱的,我就感覺到一陣不安,這家夥太不是個省油的燈了。

接起電話,那一頭果然無比嘈雜,葉小晗的喊聲差點沒將我耳膜喊破:“舒昕,趕緊滾來C酒吧!”

“我都睡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男人都要給人拐跑了,上什麼班!”

“什麼男人……”

“你男人,還有我男人!Benson今天請一群模特吃飯,不為了公司那點生意,秦訟也在。丫的,沒想到那幾個狐狸精道行深了,吃了飯不算,還起哄來酒吧了!不管什麼方法,給我麻利點兒滾過來,地址短信給你!”

葉小晗風風火火地吼完,就直接給我聽了盲音,我還沒回過身來,寫著地址的短信就到了手機。打開一看,後頭還有催命的一串兒感歎號。

我還吃著避孕藥呢,是真不樂意理她。酒吧這種地方魚龍混雜,一不小心喝了不該喝的,第二天要你吃避孕藥還算小事,得了什麼病了那才叫害了血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