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辦法負荷結束。
那麼,她乞求神山,能賜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哪怕,這個重來,是下輩子。
翌日,在望海小築的天台上,她第一次,見到了梅裏金頂——西藏八大神山之首梅裏雪山的日出。
一抹金線掠過山峰,逐次的湮出燦爛的光輝。
那一刻,她的心,終於有一絲的抒展。
這一生,注定,她負了葉風,下輩子,依舊隻能負他。
或許,有的人一生可以同時愛兩個人,也可能被兩個人所愛,但,遺憾的是,人隻能跟其中一個人廝守到老。
所以,葉風必定是明白這一點,才會選擇這種方式的成全。
可,下輩子,他所想要的下輩子,不過,又是另外一種遺憾吧。
愛,本來,就是兩個人的溫暖,三個人的擁擠。
所以,她僅能自私地發現,她真的愛上的,是司徒霄,虧欠最深的,是葉風。
當司徒霄同樣用生命去詮釋那份愛,她才明白自己的殘忍,是這麼地不可原諒。
但,一切都晚了。
再次回到HK,已是14號,她稍做調整,藍皓的車已到司徒大宅的門口。
她穿著簡單的黑色禮服裙,頸部是同色的黑色絲巾,長長的拖曳下來,底部是銀色的流蘇。
這樣的裝扮,讓再次見到她的藍皓有一絲地驚訝。
不過,旋即,他唇邊的笑意愈深。
車上,他遞給她一個麵具,是類似蝴蝶的麵具,邊上裝飾著美麗的七彩羽毛。
“別人會扮成什麼樣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和她們一樣的瘋。”
“為什麼突然舉辦這種舞會?”
“噓,別問為什麼。當年我幫過你,我隻要你也幫我一下。”
“你和林氏傳媒的千金到底怎麼了?”
“很聰明,果然一猜就知道我深陷痛苦之中。”他的臉上在慵懶的神情之外,更多了一絲的疲倦。
“五年了,你打算拖那個女孩多久呢?”
“我不愛她,沒有辦法,那不過是老爺子的主意。所以,我隻能盡可能地拖下去。”
辰顏莫奈何地搖頭。
“別搖頭了,不過五年沒見,你變了太多。”
“人都會變的。”
“但,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
他的笑意愈深,舞會舉辦的酒店在他的又一笑中已到。
辰顏是第一次參加化妝舞會,當她戴起那半個麵具時,隱約覺得,藍皓的意圖遠非如此,可,究竟是哪裏不對勁,又實在說不出來,他今天穿的是一件古埃及的法老服,臉上則是一個法老的麵具,銀色的麵具遮去他俊美的臉,將所有真實也一並掩蓋。
他牽著她的手,進入舞會,已有很多人等在那邊,穿得也皆是形形色色的的樣子。
“藍總——”她的腳步有些滯。
“是不是覺得很不可㊣
畢竟他和他的身形差不多,也各得所需。
林若無法找到藍皓而不得不解除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