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天氣太熱了,蒸的,不是想起了神馬事情。
那次的事情他痛成那樣,應該沒什麼印象的。
她偷眼瞄了對方一眼,那人麵容沉靜,置身喧鬧的車內也沒半點熱氣蒸騰的煩躁不耐。
廟小供不起大佛的。既然知道自己拿不起就不要想去拿了。慢慢退了臉熱,周大寶安然垂眼,心緒平靜,一點兒都不覺得虛。
——然後坑爹的命運,在這個時候,淡定地殺了一個措手不及的回馬槍。
司機忽然踩了一個灰常之大,也非常之迅猛的急刹車。
周大寶的反射弧在這一刻居然十分地敏捷,眼看那人趔趄一下身子沒穩住,一下就朝著自己倒過來了,她就在此刻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用空著的那隻手極其有勁極其給力地把那人兜了個滿懷,摟在腰間,靠著彼此的身體穩住了腳步,然後……
然後在對方澄澈又深深深的眸子,看見傻不愣登抱著他的腰,半天都傻愣愣看著對方的自己。他眼裏仿佛千奇百怪的各種情緒,又似乎根本沒感覺的樣子,默默地低著頭,望著她,以及被她摟在腰間不放的自己的身體——
周大寶在這一秒鍾用更快的速度一撒手把懷中少年用力丟了出去!然後在全車人的注目禮下滿目淚水幾近癲狂。
……臥槽槽槽槽!!老娘的清譽啊啊啊啊啊!!!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她的臉在各方微妙的注視下驟然燙得不像話,也說不清是惱還是羞怒。半天都處在一個僵硬的滿臉血狀態。
然而陸竟隻是很鎮定地回轉頭,跟旁邊另外那個不小心被他踩到的人說了抱歉,若無其事地站回自己的原位,扶穩了身子,側過臉極輕地道了一句謝,便再無其他。沒絲毫慌亂,沒半分羞惱。一如既往。
矮油矮油,完全沒有放心上的趕腳嘛。
那廝仍舊雲淡風輕,正視前方注意著路況,仰視的角度睫毛纖長,眸色輕淡,鼻梁秀挺,白玉樣的臉蛋吃著人間煙火蒸出通通的嫣紅,嘴唇微抿,一派安然無事的模樣。
比起整天說著不要在意全部浮雲的自己,對方明顯才是真的不在意嘛。
周大寶聳了聳肩,平複了自己略略熱切的心跳,不再偷看對方,同樣若無其事鎮定自若地望著車窗外。死扛不走的橘色夕陽篩過樹影,清淺纏綿的顏色在車窗間飛快地遊走,掠過每一個人的臉上。
也仿佛掠過了某些人的心上。
於是時光仍舊不緊不慢地地打著轉兒,順溜地過著。
等到周大寶坐在燈下,翻著日曆發覺的時候,才忽然發現她重新經曆逢大姨媽必痛的日子已經將近三年了。
她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台燈,調試著角度。燈光底下飛揚著細小的塵埃,是備考這段時間裏看慣的風景,也像某些回憶慢慢飛揚。
埋頭於跟數學跟中考的日子,漸漸讓自己有些忘了,這一次人生其實是偷來的重生。
嗯,天氣太熱了,蒸的,不是想起了神馬事情。
那次的事情他痛成那樣,應該沒什麼印象的。
她偷眼瞄了對方一眼,那人麵容沉靜,置身喧鬧的車內也沒半點熱氣蒸騰的煩躁不耐。
廟小供不起大佛的。既然知道自己拿不起就不要想去拿了。慢慢退了臉熱,周大寶安然垂眼,心緒平靜,一點兒都不覺得虛。
——然後坑爹的命運,在這個時候,淡定地殺了一個措手不及的回馬槍。
司機忽然踩了一個灰常之大,也非常之迅猛的急刹車。
周大寶的反射弧在這一刻居然十分地敏捷,眼看那人趔趄一下身子沒穩住,一下就朝著自己倒過來了,她就在此刻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用空著的那隻手極其有勁極其給力地把那人兜了個滿懷,摟在腰間,靠著彼此的身體穩住了腳步,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