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茵茵原本沉默著,聽了幾句,忽然出聲:“……可我怎麼看陸竟對你挺好的。”
“……?”
她吃了一驚,回頭看她,姑娘皺著秀氣的眉毛,擰了再擰,還是接著往下說:“……其實我覺得陸竟對你挺好的。……我說不上是怎麼個好法,可是感覺他真的挺照顧你的。你記得你那次上課鬧肚子暈倒了麼?……其實那次不是我跟秦楠帶你去醫院的,是他背你的,他不讓我們說。說你反正不喜歡他,說了白生氣而已。”
“……”
周大寶有段時間因為陸竟神出鬼沒地鬧心,情緒一直很不好,心不在焉的。有次早上沒注意,喝了她們擺在宿舍原本是要扔掉的過期酸奶,上課痛得暈倒,後來在醫院住了幾天,陸竟一來看她她就裝睡,隻希望著自己從來沒認識過這人最好。
……所以說啊,她其實這麼久以來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差,而且總是反複無常。
他怎麼可能……說那種的話不是玩笑嘛。
又不是M,又不是真的天生反骨欠虐收拾。
見她沒有出聲,謝茵茵仿佛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秦楠,才慢慢地,又說了幾句:“就算他這麼照顧你都是因為你媽拜托他他才做的,就算他做這麼多事情都是因為你們是鄰居,……不過我跟秦楠都這麼看著,一般誰普通鄰居願意做那麼多事情呢?而且你還老是不給人家好臉色,一般人誰能冷臉貼熱屁股貼這麼久?……其實你隻是不敢承認而已,大寶。”
“……我不知道要承認什麼,他不可能對我有意思的。”
周大寶很快接上了她的話。她看著謝茵茵,眼神很直白,隻有自己知道,鎮壓不住的心跳像是揣著兔子一樣,怎麼也都穩不下來。
秦楠笑笑:“大寶,你在怕什麼?”
“……我隻是,隻是告訴你們一個事實。……”
謝茵茵有些咄咄逼人,皺著眉毛難得嚴肅地盯著她看:“事實是你根本就不願意相信這種可能,從根本上你就抹殺了這種可能。因為你認定了他不可能會喜歡上你,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憑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堅定地,去相信一件本來就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
……不能嘛……是你們不知道……怎麼可能嘛……
她沒辦法說出口那些隱秘胸口的情緒,隻能用力呼了一口氣,站站起身走到窗前,外頭是雨後純淨的天,半天,才呐呐出一句:“……我就是不信。他跟我,本來就不可能的。”
“……”
這一次身後再沒有傳來別的什麼聲音了。
大概她們都已經對她絕望了吧。
這麼冥頑不靈……這麼頑固的,這麼不願意麵對事實的。
可是要怎麼相信啊……相信從前重生前那十年抗戰都是無用功?相信真的現在的陸竟願意可以能夠喜歡上現在這樣的她?
可是那個人,不是陸竟麼……
風涼涼的吹著她的臉,周大寶努力睜大酸澀的眼睛,吸了吸鼻子,沒有再說話。
謝茵茵原本沉默著,聽了幾句,忽然出聲:“……可我怎麼看陸竟對你挺好的。”
“……?”
她吃了一驚,回頭看她,姑娘皺著秀氣的眉毛,擰了再擰,還是接著往下說:“……其實我覺得陸竟對你挺好的。……我說不上是怎麼個好法,可是感覺他真的挺照顧你的。你記得你那次上課鬧肚子暈倒了麼?……其實那次不是我跟秦楠帶你去醫院的,是他背你的,他不讓我們說。說你反正不喜歡他,說了白生氣而已。”
“……”
周大寶有段時間因為陸竟神出鬼沒地鬧心,情緒一直很不好,心不在焉的。有次早上沒注意,喝了她們擺在宿舍原本是要扔掉的過期酸奶,上課痛得暈倒,後來在醫院住了幾天,陸竟一來看她她就裝睡,隻希望著自己從來沒認識過這人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