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風,好久不見!」
青田豐上前給了聶行風一個熱烈的擁抱,「聽說你調回總部工作了,恭喜。」
「聽說你也榮升警視了,我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呢。」
「那就同喜了,今晚我作東,大家不醉不歸。」
職業關係,青田豐會說一口流利的中文,他陪聶行風先去池袋的旅館辦理了入住手續,當晚又請他們去附近一家有名的日式料理店用餐。久別重逢,青田豐不斷勸酒,見黎緯怡來者不拒,聶行風有些擔心。
「你剛重病痊愈,還是別喝太多了了。」
「董事長,你誤會了,根本不是什麼重病,隻是胃潰瘍而已,而且都已經好了,大家難得一聚,今晚一定要喝得開心,來,我敬董事長一杯。」
聶行風酒量不好,被青田豐和黎緯怡不斷勸酒,不一會兒就有了醉意,接著又被拉去唱卡拉OK,趁他們高歌,他撥通張玄的電話。
「你在幹什麼?」
『工作啊,為了不被你辭退,我正在努力加班。』
看看手表,已經十二點多了,國內就是十一點,難得見張玄這麼用功,聶行風不想打擾他,說:「那就好好做事吧。」
『咦,特意打電話過來不是有事要吩咐嗎?盡管說好了,堅決完成任務!』
電話那頭不斷傳來擊打鍵盤的劈啪聲,似乎在證明自己有多努力,聶行風有些好笑,「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回頭我帶給你……」
『真的嗎?既然董事長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多帶幾瓶清酒回來,還有梅酒,裏麵要有梅子的那種;日本的鬆阪牛口感超棒的,你買幾包密封裝鬆阪牛肉,回頭我們搞BBQ時用得著;對了對了,我想玩任天堂DS,要白色的;還有,CK夏季版限量香水你看還能不能買到……』
聶行風已經把電話掛了。
他就知道,要讓張玄明白什麼叫節製,比淹死一條魚還難。
聚會一直鬧騰到淩晨一點才結束,大家各自叫了出租車回家,路上李婷笑道:「黎緯怡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得過重病,我看他那麼拚命喝酒,真怕他身體撐不住。」
「我剛才聽他說其實是醫生誤診,他隻是有點兒胃潰瘍,根本不是什麼胃癌。」
「可我聽同事們說去醫院探望他時,他的身體狀況很差,連坐起來都很吃力,隻能吃流質……」
見聶行風一臉醉意,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李婷話說到一半,便聰明的打住了話題。
回到旅館,聶行風淋浴完,換上和式睡衣,仰麵躺到了床上。
電話鈴聲響起,他按下接聽鍵,毫無意外的,是張玄。
『剛才電話怎麼突然斷線?我打了好幾遍都接不通。』
當然不會說是自己故意掛斷的,聶行風道:「可能是線路不好吧。」
張玄沒懷疑,問:『你喝酒了?』
「嗯,跟朋友久別重逢,多喝了幾杯。」
今晚的確有些喝多了,頭一直暈暈的,不過偶爾醉酒的感覺不壞。
『沒出什麼事吧?』
「出事?」
『是啊,剛才接完你的電話,我一直心慌慌的。我跟你說,你這種體質最好少喝酒,醉酒的人魂魄混沌,再加上你的純陰體質,簡直就是見鬼的最佳組合。』
果然是秉性難移,小神棍就不能有一天不談神論鬼嗎?
聶行風很無奈地說:「心慌慌?擔心我之前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我早就說你心髒有問題,讓你去看看,你一直當耳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