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遇嗯了一聲,直接指了指喬橙,問,“”她會開車嗎?”
經理連忙說,會開,喬橙連想否定的機會都沒有。
蘇景遇鼻子裏冷哼一聲,說,“那就讓她送我回去吧。”
喬橙趕緊連連擺手,告訴經理說她不能去。
喬橙被經理拉到一邊,嚴正告訴她,不能得罪客人。
“經理,我,我沒有這邊的駕照,是不能開車的,拜托你,讓別人去送他吧。”
喬橙幾乎是帶著哀求的聲音在拜托了,她絕對不能再跟蘇景遇有任何聯係了。
“好吧,我去跟客人說一下。”
見喬橙提的理由很正當,經理又跑進包間跟蘇景遇解釋,但是不管他說了什麼,蘇景遇就隻有一句話,讓她親自過來跟我說。
沒辦法,為了解脫,喬橙再次被經理推到了蘇景遇的麵前。
“總之,我不能送你。”
喬橙大著膽子說。
然後就看到蘇景遇不緊不慢的從褲子的口袋裏拿出一個胸牌,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這個,是你的吧?”
喬橙趕緊摸一下自己的衣服口袋,真的不見了,一時之間就有點慌,那上麵,有她的個人信息不說,還有她的照片啊。
“為什麼會在你那裏?你還給我?”
喬橙衝過去想要從男人的手上把東西給奪過去,好像蘇景遇早就知道她會有這樣的動作,轉身一閃,喬橙就撲了個空。
“這個東西,是一個名叫喬橙的女人的,你不是不是她麼,那你要這個東西做什麼?”
蘇景遇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把那張胸牌舉的高高的,好整以暇的看著喬橙。
看著女人臉上的表情在他麵前不停變化似乎相當糾結的樣子,就覺得可笑,更讓他起了逗她的興致。
早知道男人根本就是一早就認出她了,她已經拚命要隱藏自己,可是沒想到還是這麼快就被揭穿了,喬橙想想自己剛剛的作為,還假裝不認識他,就覺得一陣尷尬。
“就,就算我是喬橙,不過,不過是之前見過幾次,我,我早就忘了你了,你還是快把胸牌還給我?”
在他們酒店,薪資的發放都是要憑這個胸牌上的工號去領的,她本來就是個臨時工,酒店的員工信息裏沒有她,如果這個再被男人帶走的話,那她這個月的薪水就沒有了,她這一個月的辛苦就白費了,而且還有那兩瓶酒錢呢,喬橙越想越覺得悲哀,眼淚都要出來了。
“要我把這個給你可以,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喬橙甚至有些懷疑,男人真的是喝醉了嗎,為什麼說話條理這麼清楚,而且還知道威脅她,可是看他的眼睛分明又有些水霧和迷離,讓她不得不相信。
喬橙不用問,也知道男人要說的條件是什麼,她沒好氣的走到男人麵前,從他的手中一把把鑰匙給抓過來。
麵色不善的問了一句,“你住哪裏?”
蘇景遇兀自笑的開懷,知道女人上鉤了,胳膊一伸,說,“你先扶著我上車再說。”
“你自己不會走嗎?”
喬橙扁著嘴,不給男人好臉色。
“你沒看我喝醉了麼,頭有點暈,走不穩自然需要人扶。”
男人說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喬橙隻能硬著頭皮走到男人的身前,伸手過去的時候又說,“你先把胸牌給我。”
男人隻冷冷的回了一句,“你先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