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野口這幾天飯可謂是吃的很糾結。丟棄在家裏隨意的吃法,丟棄在家裏邊吃邊和曜介吐槽的習慣,丟棄那些沒有禮節的行為,此時的她真的很拘束。

扒著碗裏的飯,她就像一個透明人一樣在一旁,就連幸村精市和幸村奶奶聊了一些什麼她也全然不知。

飯後,她歎著氣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像一個骨頭散架的人趴在桌子上。以前的野野口百合子從來都沒有現在的想法,那便是:覺得家是異常的好。曾經的她對家裏的喜歡,肯定都被老媽的念叨給衝散了。

把半張臉藏在臂彎中,她重重的歎了口氣,瞪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天空。此時的天空已經有些灰暗,隱隱的亮光在天邊,看起來很遠很遠。不知為什麼,野野口現在有了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海原祭過了就要上學,這個是鐵打的事實。所以,作業不得不做。來了幸村家一個星期,她也知道幸村精市的習慣,在飯後會洗澡。現在拿題目去問他的話,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習慣性的把筆夾在嘴唇和鼻子之間,她拿起桌上的作業,仔細仔細的看了一遍,臉上的表情在看到難題時微微皺了一下眉,看到自己會的解方程和不等式時表情又溫和了一些,都是托幸村精市的福,不然她現在怎麼可能會解方程呢!

大約等到幸村已經洗好澡的時候,百合子輕輕的踱到幸村的房間門口,敲了一下門以後就聽到裏麵傳出了一聲進來的聲音。依舊像以前一樣躡手躡腳的走進去,看著她這樣的東西,幸村精市沒有說話。

因為已經很明了對方來找自己的原因,幸村精市依舊騰出一個位置給她,拿過她手上的本子開始研究上麵的題。

“呐呐幸村君,你也知道我不是來幫你們做家務事的吧?”幸村精市還沒有給野野口百合子開始講題,對方就已經忍不住開口問了這個自己糾結了一天的問題了。老媽騙她,幸村精市的父母和奶奶聯合起來不給她說出事情的緣由這種事實在讓她很是鬱悶,她現在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幸村精市也是不是像他們一樣無聊。

“你不是來幫我家做家務的嗎?”這種事情其實幸村精市一點也不想和野野口扯,但是介於對方都開口了,也不好不回答吧。

“誒嘿……你不知道啊,我老媽竟然騙我,說我是來幫忙照顧未奈阿姨和你們的。突然間感覺心裏平衡多了,你也不知道。”前一句話在幸村精市那裏應該是沒有什麼的,隻是後麵的一句話,太不中聽了。

對於野野口這個人,幸村可以說是好感值為負。雖然相處了這麼幾天他明白對方是說話不經大腦,但是這一點仍然是討人厭的。而且上次的事件已經發生了,因此對待野野口,他盡量的對她用對平常人的態度,這並不是他故意裝好人,畢竟現在兩人是在同一屋簷下生活的,盡管時間不長。

“野野口桑,自己被騙了心裏不舒服想拉一個人一起吃虧的這種心理我能理解,不過沒有必要這麼在意這個問題吧。”

“啊……的確是這樣沒錯啦……”說著說著,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就連坐在他身邊的幸村也隻是聽到她說‘啊’而已,“幸村君,快點教我做題吧,不扯這些事了。”此時的百合子也放聰明了,被戳穿了就轉移話題。

之前幸村精市教的是代數,而今天兩人接觸的則是幾何。野野口百合子本身就不是一個推理能力強的人。遇到如此強的勁敵,她學習的結果理所當然的要比前幾次的要差上很多。在之前,幸村給她說了幾次她差不多還能理解一些,但是現在,完全扯淡。

“野野口,你先去看看書,把書上的公理和定理理清楚再做題吧,不然這樣會很困難的。”幸村精市好心的遞了一本數學書給她,接過書,她靜靜地走到一邊,無比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