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西域胎蠱術(1 / 2)

等曼陀羅花的藥力過去後,活人會因為疼痛大聲哀嚎,胎蠱師做的胎蠱衣剛好派上用場,胎蠱衣用曼陀羅藥液浸透,披在人身上,反而相當於給皮膚上了麻藥,讓活人不由自主想往胎衣深處躲,胎蠱師順勢會把一種西域獨有的嗜血藤也塞進胎衣。

嗜血藤喜歡鮮血,自然就會往那剝皮的活人身上攀附,久而久之人體就會跟嗜血藤長在一起,形成一種難舍難分的共同寄生體。

在這一過程中活人會經受極大的精神折磨和肉體痛苦,直到該活人鮮血被吸幹變得奄奄一息,這個過程才算停止。

你們以為人就這樣死亡了,那不可能,人的磨難這才剛剛開始!

人體隨著血液流失逐漸變得虛弱,藤條作為寄生藤也能感覺到人體的虛弱,它們作為寄生植物並不想讓宿主死去,會反過來以自身的營養供養宿主。

當藤條自身營養也消耗完了,它就會四處尋找活物來補充鮮血讓宿主持續存活,這種反向供養會持續一年以上,以至於宿主的大腦已經死亡了,身體依然和嗜血藤屬於共生關係,維持著最低級的新陳代謝。這時候胎蠱正式形成,活人正式退化為藤條的消化器官——一個活著的人形胃囊。

胎蠱被送入陵墓後,一般放置在棺材下方的土地中,一旦有活物出現在棺材附近,它們就會從土中鑽出攻擊活人,胎衣也會隨著吸滿血液變得越來越鼓,常年累月在地下吸收屍氣和死氣,胎蠱會變得極其凶狠又嗜血。”

唐朝時隨著萬國來朝,很多小國把自己的建築技術、製造技術乃至於獨門邪術流通到中原,唐太宗偶然聽聞民間豪族利用胎蠱術護墓,覺得這種方式太過嗜血殘忍,就下了一道諭旨叫停所有胎蠱製作。

“我們眼前的胎蠱過了將近一千多年,變得如同猛獸並不奇怪!”

鄭原聽完釋尊老喇嘛的介紹,平白無故結出雞皮疙瘩!

沒想到古代居然有如此陰毒的護墓技術,這比殉葬屍更為殘忍,殉葬屍還講究個一刀痛快呢,胎蠱可是把人活活折磨致死,這種臨死前的驚懼、害怕、憎惡再加上陪墓主人屍體長埋地下一千多年所培養的屍氣和戾氣,怪不得會如此恐怖。

“都什麼時候了,咱們等安全了再聊天行嗎,胎蠱藤可在咱們頭頂等著吃人呢。”

話音未落,須彌座周圍的青銅樹全被掀翻在地,無數藤條從地洞一擁而上,如同蛇群似的朝眾人交纏過去,大家可不想再被怪藤吸血,朝著機關槍突突開槍。

“突突突突突突~~~”

密集的火線在地洞牆體蕩漾開,藤條被打得支離破碎後,痙攣著軀體朝後麵倒退,轉眼把眾人趕到須彌台下。

李凱門扛著槍哈哈大笑:“它們怎麼圍著咱們不動了,不會是怕了吧。”

“你小心點,這些藤條不會那麼容易認輸。”

鄭原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斷掃視眾人周圍,就怕這些藤條在它們背後搞偷襲。

他正在奇怪藤條為什麼圍著他們不再攻擊,腳下的石板突然傳出聲響,哢噠裂出一道紋路。

“糟糕,大家快跑。”

他心裏不祥預感終於成真,招呼著同伴往台上爬,腳下石板霎時裂出蛛網紋,藤條一瞬間從破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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塊竄出,拉住所有人的腿腳。

幾個人很快被一擁而上的藤蔓舉到半空。

鄭原現在才知道這些怪藤是扮豬吃老虎,它們像是一群準備撕咬獵物的禿鷲,肆無忌憚從四麵八方撲向眾人。

李凱門反手拿起工兵鎬,照著纏到腳上的藤蔓拍過去:“我擦……又來了,我他媽砍死你,敢吸胖爺我的血。”

李凱門的手勁兒之大,把工兵鎬都拍裂了,藤條噗嗤一聲冒出鮮血,晃悠悠把它放回地麵。

格勒、貢布兩個雪域漢子力量比李凱門還要大,竟然徒手掰斷藤蔓,將小神巫和釋尊老喇嘛救下來。

鄭原和李凱門趁著眾人陸續脫身,拿起機槍想把老山甲和兩個小喇嘛也給救下來。

隻是這時候有點太晚了!

佛像頂部的鬆花蛋胎屍囊看來是餓壞了,血泡震顫聲波,周圍藤條朝著極樂城八個不同方向穿進城樓。

隨後更細的藤條縱橫交織,居然將整個極樂城完全覆蓋,織起密集的八邊形“植物”蜘蛛網。

那血泡吼叫著,從佛像爬到蛛網表麵,八根碗口粗的藤蔓剛好充當腿腳,在蜘蛛網中攀附爬行。

鄭原從地麵看過去,這血泡黑乎乎的身軀再加上身體兩側的藤條,跟蜘蛛怪已經沒有區別了!

“鄭爺,您不能不救我啊……師父……救命啊……嗯嗯嗯……嗯。”

三個人還沒說完話,藤條從四麵八方撲過去,將他們團團包圍,三個綠色蠶蛹瞬間被掛到到蜘蛛網上。

那胎蠱蟲血紅的肚子隨著顛簸來回顫動,仿佛稍不留意就會爆裂,它往前挪動的步伐和動作,真的就像一個巨型蜘蛛,李凱門看著眼前的恐怖一幕,要是晚下來一會兒,他們也得被團成蠶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