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今夜的月似乎圓了?”蕭瀟問。
被稱作先生的是南容身邊觀天象的人,他摸著胡子說:“缺了一個口……”
蕭瀟蹙著眉頭看了一眼不愁,不愁細細的看著月亮……確實是缺了一個口不仔細看還真以為是圓了。他與蕭瀟一起看向身後的子桑,隻見她沉默著看著前方思緒已經不在這裏了,兩人又對視了一眼還是決定回去再議。於是幾人又提著燈籠原路返回,老先生並不知道他們為何要等月圓之日,他們隻是讓他看每日的天象有沒有異樣便沒有別的要求。
風很大吹得身邊的樹颯颯作響,鬥篷也隨著風隨意揚了起來,幾人的腳程很快就連這裏年紀最長的老先生也走得很快。不久幾人便返回了別院裏,當然是建築在地下的院子裏,裏麵陰暗潮濕時常要點燭火,有時候受不了了便會從密道走到地上去住,當然不是指廢園而是說房中房。房子裏的牆體內還有一個秘密的屋子,這個屋子不大,容納幾個人住還是可以的。
“老先生今日麻煩你了。”蕭瀟很客氣的說。
先生點點頭說:“那我便告辭了。”
他漸漸走遠之後她與不愁還有子桑便去了地麵,在下麵呆著實在是太痛苦了。短時間還行,時間一長就受不了了,那種渾身不舒服難受得要死的感覺簡直逼死人了。隨著密道三人來到了一個類似書房的地方,這個書房裏私藏了很多南容的東西。應該是自己最得意的東西所以都被搬到這裏私藏了起來,這個書房隻有一張床,而這張床自己留給兩個姑娘睡,不愁便把書桌理了理睡在那上麵。
“不愁!”見不愁要去碰書房裏的東西蕭瀟提醒道:“南容說過可以借用這裏但也說過不能碰這裏的任何東西,況且我們有正事要做。”
不愁收回了自己的手與她們一起坐在圓桌邊說:“我覺得隻能月圓靠著契機開啟時光之門有些說不過去,萬一不行呢?”
“玉簪和玉圈都有了,我們還差什麼?”蕭瀟看著二人很確定的說:“不就差一個天時地利人和什麼的嗎?”
一旁的子桑拿出玉簪和玉圈說:“需要的是一個祭祀,用咒語打開時光的門!”
蕭瀟不可思議的問:“你知道?”
子桑抬頭勾唇一笑說:“不知。”
她的那勾唇一笑又說不知道很難讓人信服!可蕭瀟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確實是不知道。玉簪和玉圈都在,可就是差點什麼,差什麼呢?真的是要舉行一個祭祀?可若是這樣南容便會知道他們計劃的一切啊!說不定南容已經開始懷疑了!畢竟那個老先生可是南容的人,而北門也在這個別院裏監視著這裏的一切……
“古時有巫師,他們會在一個特定的陣裏用人血祭奠,揮舞著手中的權杖念著咒語。”不愁摸著下巴回憶說:“而現如今,我們國家唯一咒語有效的便是……”
蕭瀟順著不愁的眼神發現他正在看子桑,說:“天之女?”
“不錯。”不愁繼續說:“或許這個方法說得過去,不過實施起來就難了。我想,你們都知道難在哪兒。我們依然可以試試在月圓之日用玉簪穿透玉圈的方法,若是起不了效就隻有用第二個方法了……”
蕭瀟捂住額頭說:“第二個方法……”她看向一旁的子桑非常的無奈,“果然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