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衍一瞬間停止了動作,他抬頭看鍾執,那漂亮的丹鳳眼裏帶上水汽,在微弱的燈光下水光瀲灩,很是勾人。

“我隻是想留下你。”趙衍一隻手撫上鍾執的臉,眼裏是無限的深情,“誰讓你要離開呢?你不離開,今天的事就永遠不會發生。”

鍾執自嘲的笑了一下:“或許我剛剛應該跟著木蓮走,那麼就不會看到你這個樣子,你在我心裏就還隻是一個需要保護、有些偏激的小孩。”

“我從來都不是。” 趙衍道,“我愛你,我希望你的眼睛隻看我一個人,你的身邊隻有我一個人,我想你的身上隻有我的味道,隻有我能觸碰你……”

鍾執覺得這孩子沒救了,他張了張嘴,“退出”兩個字在喉間滾了滾,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他在心裏歎了口氣,即使這樣,還是不想離開嗎?

鍾哥已經愛他愛到不論他什麼樣,隻要是他都行的地步了嗎?

趙衍再次落到鍾執身上的吻變得輕柔,鍾執在趙衍的挑逗下其實早就立了起來。趙衍的一條腿還在鍾執雙腿之間,大腿間細膩的皮膚不斷摩攃著鍾執的欲望。

此時鍾執居然還分神了一下,腦子裏蹦出一句……媽蛋這要是摸上去手感絕對是一等一的好!

見鍾執眼神有片刻的渙散,趙衍低頭,舔了一下鍾執,然後含進嘴裏。

燭火明滅,趙衍吞下口中的濁液,趴在鍾執旁邊,抱著他,將頭埋在鍾執脖頸,一動不動。

發泄過後,鍾執的大腦是空白的,他有些木然的想:他居然真吃下去了。

良久之後,趙衍在鍾執耳邊低聲呢喃:“不要恨我。”

鍾執心中默默想你又沒強我,我為什麼要恨你,而且孩子你自己不需要解決嗎?

不過他沒有說出來,剛才趙衍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在耳邊,鍾執的節操立刻掉了一地。

……剛剛才說了“我會恨你”,擺出一副貞潔烈婦樣,現在又主動求歡太沒麵子了,這種事鍾哥絕對不會做!

鍾執第二天才明白那個“不要恨我”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為什麼,鍾執第二天起來得很晚,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雁回守在他的床邊,見他醒了,麵無表情問:“公子要起床嗎?”

“……今天怎麼這麼好的待遇,你居然來伺候——”◢思◢兔◢網◢

鍾執一怔,猛的掀開被子,愣愣看著自己雙腿。

雁回又重複了一遍:“公子起床嗎?”

鍾執喃喃道:“……你讓我消化一會兒,趙衍做了什麼?”

“金針封穴,公子的腿並沒有廢,隻是被封住了穴道,沒有了知覺。”雁回垂眉道。

這就是那句“不要恨我”的原因?

鍾執呆坐了一刻鍾,才轉頭看雁回:“你幫我倒杯茶過來。”

雁回立刻遞了杯茶過來,鍾執沒喝,直接扔到了地上,白瓷茶杯立刻摔了個粉碎。

鍾執想了想,又說:“把茶壺也拿過來。”

雁回剛剛遞到他手上,他手一鬆,又讓茶壺也摔了個粉碎。

鍾執似乎還沒想通:“那個花瓶也拿過來。”

把寢宮裏的瓷器都砸了個遍之後,鍾執自言自語說了一句:“本來我挺確定他喜歡我的……現在又不能確定了。”

如果在這裏的是木蓮還會說兩句,但現在在這裏的是雁回。

雁回一句話沒說,隻叫人進來收拾了滿地狼藉,然後就出門,還關上了大門。

大門剛剛關上,屋梁上落下了一個人,那人穿著一身黑衣,也不知道在屋裏呆了多久。

黑衣人在鍾執床前單膝跪下,抱拳行禮:“公子,木蓮姑娘已經無事,卑職可以幫你看看,金針封穴並不是不可解。”

一臉低氣壓的鍾執將目光移到了他的臉上,點了點頭問:“怎麼解?”

“真氣渡穴。”

“聽上去好高端,我該做什麼?”

“我可以幫助公子渡穴,但公子需要先掌握內息運轉,否則貿然進行真氣渡穴,公子可能會暴斃。”

鍾執眼睛一怔:“你是說修煉內功?”

“是。”

鍾執沒想到自己雙腿失去知覺之後,還能如此一番奇遇,居然誤打誤撞開始習武,自是欣然應允。

誰知黑衣人用半個時辰讓他感覺到了心中的那股真氣,後半個時辰就直接運功渡穴。

鍾執初次體會到內力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還沒掌握好就被強行渡穴,搞得他自己都覺得快走火入魔了。當自己的腿重新恢複知覺時,鍾執就跟從水裏撈起來的一樣,大汗淋漓。

期間雁回出現過一次,將新的茶具放在桌上,依舊什麼都沒說,又離開了。

渡穴成功之後,黑衣人請辭道:“慶朝來犯,我輩將返回將軍府助將軍府一臂之力,以後還請公子自己小心。”

異常疲憊的鍾執聽到這話眼皮微微一跳:“我問你,現在朝堂之上是不是亂成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