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也就是宇智波春,跳入瀑布之後,甩了甩頭發,站直了身體。他的視線先落在了戒備起來的青身上,然後朝著花春露出了笑容:“宇智波帶土跟宇智波一族的代表打起來了哦。怎麼,你們都不去看看嗎?那可真是一場好戲啊。”
“你來做什麼?”但他拉家常般的話語,完全沒能讓青放鬆一絲警惕——宇智波春雖然跟隨著忍界大軍一起穿越到了戰國,但青可沒有忘記他仍是一名危險而強大的叛忍。
事實上,雖然曉如今成為了忍界聯軍的同盟,但忍者們對他們,恐怕並沒有多少信任。
“我不能來嗎?”秩卻並沒有在意青的戒備,他聳了聳肩膀,對花春笑彎了眉眼,朝著她慢慢走去:“我不能來看看……我另一個世界的半身嗎?”
他話語剛落,青就突然全身一僵,呆立在原地,眼神變得一片空茫。
——秩明顯對他做了什麼。
看見花春露出了擔憂的神色,秩攤了攤手,“別擔心,隻是小小的催眠了一下而已。我可不希望我們說話的時候,有個莫名其妙的人在旁妨礙。”
他站定在花春的床邊,看著床上的少年,歪了歪頭,饒有興致:“原來你喜歡這個類型的啊?”
花春決定無視他的玩笑:“……你有什麼事嗎?”
她的反應顯然讓秩感到有些無趣,他撇了撇嘴,一轉身坐在了床邊。“啊,我隻是來告訴你,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斑打起來了。”
“——現在的宇智波斑雖然還沒有那麼強大,不過宇智波帶土也是一身病痛啊……這兩個人打起來,最後怎麼樣真不好說。而且忍宗駐地裏,現在有那麼多的別族代表,這場戰鬥最後不管誰輸誰贏,對於忍宗的威信確立,都有很大的負麵影響——”他扭頭朝著花春微微一笑,“你覺得呢?”
但花春卻睜著眼睛,定定的看著秩,問道:“——可是帶土,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跟斑打起來?”
秩揚了揚眉毛,幹咳了一聲,“這個嘛。”他移開了視線,宛若一個惡作劇成功了的孩子般驕矜道:“先說好,我可沒有慫恿他什麼。”
“宇智波帶土最近喜歡坐在懸崖上發呆,宇智波斑走進駐地的時候,我就感覺得到他身體一下子僵住了。他一直盯著宇智波斑,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不過宇智波斑如果感覺不到這樣不加掩飾的視線,那他早就在戰場上死了無數次了。”
秩繼續道:“怎麼說呢,如果你走進一個陌生的,可能擄走了你弟弟的地方,一進來,就有一個陌生人很不友好的直勾勾的盯著你——如果你是宇智波斑,你會不會覺得這是個挑釁呢?”
“……你跟宇智波帶土說了什麼?”但是熟悉秩性格的花春卻不相信他沒有摻和,她皺起了眉頭,忍不住的又問了一遍:“……你,跟他說了什麼的吧?”
“我沒說什麼啊。”但秩揚起臉來,卻一臉無辜,“我們隻是在聊天,然後稍微聊起了當年野原琳死的事情。”
“我隻是好奇的問了他一句——如果他能夠背後秘密操控霧隱村這麼多年,宇智波斑當年有白絕的全力輔佐,又盯上了他作為宇智波後裔的身份,那麼野原琳……真的是死在霧隱村的忍者手中嗎?”
“你……”花春瞪大了眼睛,“你……好奇?你明明知道!”
火影原著裏說過,野原琳的死亡是宇智波斑為宇智波帶土墮入黑暗策劃的一個陰謀,這件事情秩不可能不知道。他說的像是在宇智波帶土麵前無意的提起,但花春肯定他絕對是故意的。
而野原琳對於宇智波帶土來說,重要的程度簡直無可置疑。
被這個消息一激,緊接著又看見了現在與自己實力相差還沒有那麼大的宇智波斑——
花春簡直可以想象,宇智波帶土那激怒了宇智波斑的,被視作“挑釁”的視線,究竟有多麼不友好了……
她想出去,可是卻又忍不住的轉頭看向了仍在昏睡中的宇智波泉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