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添香的樣貌一點沒變,不添歲月痕跡反在氣質上出落的更加吸引人,那股子淡淡的疏朗像傲雪寒梅般栩栩動人。
陸昭看著她好像要看進骨頭般,那目光似火,熾烈的描摹著她的五官輪廓,一簇簇發縷,一寸寸肌膚,甜潤的唇,柔和的下巴,雪白優美的脖頸,楚楚動人的蝴蝶骨,纖弱的雙肩,仿若無骨的關節身段,渾圓彭鼓的雙峰,柔韌的腰肢,飽滿挺翹的臀……。
添香被他看的滿臉紅雲,就算是一輩子不曾見,也沒有他這樣看人的,好像一頭餓的紅了眼珠子的狼,嗅著獵物的氣息,不放過一絲一毫嗅遍,她感覺著他微妙的喘息越來越濃重,心裏轟的漏掉一拍,窘迫氣惱不過的向後退去。
裙角攢動,朦朧的露出她小小的繡鞋,綠絲絛的嫩色鞋麵上繡著一朵奶白的小花,陸昭的目光落上去,跟著那秀氣的腳尖一動,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對於他,四年的相思之苦可不單單是隻有純潔的朝思暮想,還有對她的身體戀到骨子裏的回味,他是個男人,是個從不掩飾正常需求的大丈夫。
突然的,添香眼睛一花,天地間一片顛倒,她已經落在他懷裏,被他橫抱著一顛簸的丟進軟綿綿的床榻上。床簾上晃動的桃紅流蘇似在譏笑她的自負,什麼思念不思念,什麼愛情不愛情,不過是男人腦子裏的旖旎春光罷了。
她火了,倏然支起火燒火燎的臉蛋,氣的跟隻突眼大青蛙。“陸二郎,你發什麼瘋!我們四年沒見了,你就……你就這麼對待我!”
男人像沒聽見似的,立在床頭扯開領子,手指因為著急有些不靈敏,扯來扯去他自己不耐煩起來,幹脆粗魯的撕開,錦緞崩斷的聲響讓兩人呼吸同時一滯,添香看到他小麥色的胸膛,兩點紅豆扯的半露半掩。
“啊!”很明顯坦胸露.乳的不是她,可她卻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胸,屁股一個勁的向後挪,砰的後脊骨一麻,原來自己抵上床裏的牆壁上了,再無路可退。
陸昭的外袍已經甩了出去,中衣撕扯壞了,敞著懷,他彎下腰三下五除二的把靴子脫了,再直起身子,劇烈跳動的心像要從喉嚨口蹦出去,喘氣越來越粗重,他的兩隻粗壯有力的手臂砰的杵在榻上,一張剛毅俊朗的臉直直在女人麵前放大。
他身上散發著成熟的男子氣息,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添香的小臉紅的快滴出血來,氣惱、緊張、亂跳的心似乎還隱隱有著期待,期待他寬厚胸膛裏的溫度。可事實不是這麼回事,她們連話還沒說幾句,他就想這檔子事兒……什麼跟什麼嘛。
陸昭像拉滿弓,上了弦的箭,根本不允許女人東想西想,向床上一竄就結結實實的壓到她身上,女人身上的體香,女人柔軟細膩的質感,都使得他體內一瞬間充血直頂腦門,他雙眼毫不避諱的燃燒著對她身體的渴望,像就盼逢甘露的焦土,像他鄉遇故知的情人,猛龍過江般的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小嘴,將女人嗚咽的不知要說什麼的話一並吞了下去。
“唔唔……陸二……唔……”讓人臉紅心跳的吸吮聲掩蓋了她模糊細碎的話,一隻大手已經摸著她的領口探了進去,碰到羞人的椒乳一掌扣住,重重的揉搓起來,那力道像控製不住的風暴,吹的人左右搖擺,昏沉的不知人間日月幾何。
添香的手一開始還做頑固抵抗,隨著男人吻的加深,小舌頭被卷走,吸吮的舌根都在發麻,簌簌的連著神經遍布全身,漸漸大腦沒了思維,手臂像溺水的人隻得摟著他的脖子,跟著他浮浮沉沉。
她的配合讓男人為之一振,手下迅速撤掉她的腰帶,竹筍剝殼般剝去她的衣衫,然後抽空一揚胳膊,床幃晃悠悠的垂落,掩去了一床春光。
——————————————————————————————————————————————————
ps:有沒有覺得,慢性格的女人就應該遇到個心動不如行動的男人。